烈的动作而荡起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这种极致肉欲爆发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疯狂地向后挺动身体,迎接那根滚烫鸡巴的肆虐。
老李变幻着体位,把我像折纸一样对折起来,膝盖顶在肩膀上,让那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狞笑着,赤黑阳具飞速挺动,带出阵阵浓厚的腥黏汁腻。
“这便穴天生就是给老子泄精用的!”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粗硕龟头在那厚实扁实的饼状子宫口疯狂碾磨。
我感觉到那根硬挺的棒身突然又胀大了一圈,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彻底撬开了宫颈红唇,大股灼烫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灌入我的子宫深处。
“要……要满了……呜齁哦……”
我眼眸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淫肉乱颤。
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将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肉唇穴瓣溢了出来,流了一地。
我瘫软在窗台上,任由老李那根疲软的鸡巴依然牢牢保持在我的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彻底侵占、彻底变成储精罐子宫的终极堕落。
老李点了一根烟,辛辣的烟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我从窗台上扯了下来,我那修长白嫩长腿由于脱力而跪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那根已经半疲软的赤黑阳具从我狭致肉腔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黏厚浊白淫浆的红白液体,顺着我的丰腴淫肉流到膝盖。
“去,把尿壶拿过来,今天老子要试新花样。”老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我顾不得整理凌乱的乌黑柔顺秀发,也顾不得那件被撕得几乎遮不住爆乳的黑色蕾丝,只能乖乖地爬到床底下,将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塑料壶拿出来。
我跪在老李脚边,雪白天鹅颈低垂,深红美眸里已经没有了曾经校花的高傲,只剩下满脸的卑微与讨好。
“老李叔叔……我拿过来了。”我声音软糯甜美,却带着由于过度呻吟而产生的沙哑。
“张嘴。”老李命令道。
我颤抖着张开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上的红唇,老李竟直接将那根还沾着我宫颈红唇粘液的狰狞肉屌塞了进来,同时他那肮脏的手指强行抠弄我那刚刚被摧残过的后庭。
“唔……呜齁哦……”
粗大的指节完全没有润滑,直接捅进了我那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后庭。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纤细腰肢,可老李却更加兴奋,他将坚实硬勃的棒身在我口中猛烈抽动,粗硕龟头顶得我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吐出来。
“给老子忍着,今天要把你这便穴的前后都给拓宽了。”
老李一把将我掀翻在床沿,让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对着他。
他拿出一瓶不知名的廉价润滑油,大半瓶都浇在了我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后穴上。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并拢长腿,却被老李狠狠一巴掌扇在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鲜红的掌印。
“啊……疼……”我带着哭腔求饶,可这只会激发他的兽性。
老李扶住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抵在了我那紧闭的后庭褶皱上。
“忍着点,爆乳母猪,这可是你这种货色的最高荣誉。”
他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硬实的棒身就像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挤开来那些娇嫩的肉芽褶皱。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一点点破开防御,将我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后庭扩撑得变了形。
“咿噢啊!救命……要裂开了……噗喔哦哦哦!”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声淫叫,深红美眸里满是惊恐。
老李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他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部,飞速挺动起来。
那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抽插的钝痛与异物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我感觉到那根滚烫鸡巴正狠狠撞在我的肠壁上,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出阵阵腥臭黏乎的肠液。
随着他凶残打桩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痛楚竟逐渐转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麻木与酸胀。
老李见我不再挣扎,又将两根手指塞进我前面的肉腔,疯狂地抠挖。
“前后一起伺候,你这臭母猪以后就是全浙大最浪的泄欲便器!”
我被这种双重的折磨与快感彻底摧毁了理智。
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床单上剧烈撞击,乳肉横飞,雪白身体上布满了老李留下的抓痕。
当老李再次爆发出大量的灼烫精液,喷射在我那娇嫩的肠道深处时,我感觉到前面的狭致肉腔竟也由于剧烈的痉挛而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整个人陷入了永恒的失神之中。
老李粗暴地将那根赤黑阳具从我泥泞的后庭拔出,空气中弥漫着腥臭黏乎的石灰味和前列腺臭液的味道。
他看也不看我失神的脸,反手抡起巴掌,狠狠扇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打得我浑身淫肉乱颤。
“别跟死猪一样躺着,给老子爬过来,把这儿舔干净。”老李指着他大腿根部滴落的浓厚精液。
我撑起酸软无力的修长白腿,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小狗一样爬过去。
雪白天鹅颈低垂着,我颤抖着伸出舌尖,一点点卷走那股腥咸。
这种极致肉欲爆发后的空虚让我变得无比下贱,深红美眸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清纯,只剩下一片浑浊的顺从。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三夜,老李把我锁在这个潮湿阴暗的廉价旅馆里。
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活塞机器,变着法子折磨我这具已经完全被动适应的丰腴淫肉。
“呜齁哦……叔叔……求你……整个插入子宫……”
我跪在床边,腰部被老李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任由他在我那已经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横冲直撞。
为了让我彻底变成泄欲便器,老李买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调教用具。
他强迫我戴着震动棒去浴室洗漱,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丁点痛苦的神情,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就会立刻破开防御,狠狠撞在我的子宫红唇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从未停止。
我被他按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着自己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蛋变得红肿不堪,双眼失神,嘴角流涎。
老李那根狰狞肉屌飞速挺动,粗硕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磨过我子宫颈口的软肉。
“看看你这副贱相,还校花呢?现在不过是个储精罐子宫!”
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猛地一沉,撑挤开来紧致穴腔,将我整个人压挤成扁平厚实的饼状。
我感觉到弹韧的精壶子宫在疯狂收缩,被迫迎接那股一波又一波涌入的灼烫精液。
这已经是今天第七次被内射了,我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老李那腥臭黏乎的精华。
我被迫跪在地上,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由于重力垂荡着,乳头被老李用烟灰烫出了几个细小的红点,可我竟然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达下体。
老李躺在靠椅上,命令我用那双精致玉足去摩擦他那滚烫鸡巴上的马眼。
“老李叔叔,我是您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