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壮汉般的肉棒彻底捅破我那纯洁处女膜的瞬间。
“啪!啪!”他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动作越来越快,滚烫鸡巴在粗糙的手心里飞速挺动。
就在高潮爆发的一瞬间,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将大量的浓厚精液喷洒在我的那条内裤上,腥臭黏乎的浊白淫浆瞬间打湿了布料。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阴鸷。
我对这些阴暗的角落毫无察觉,依然沉浸在充实的校园生活里。
接下来的几天,老李的跟踪变得变本加厉,他开始记录我每一个微小的生活习惯。
清晨我去操场晨读,坐在被露水打湿的木椅上,交叉着修长白嫩长腿,脚尖轻快地勾着白色的运动鞋。
老李就躲在不远处的器材室窗口,手里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我短裙由于坐姿而微微卷起的边缘。更多精彩
我低头翻书时,雪白天鹅颈在阳光下晃动,他甚至能看到我颈后细小的绒毛。
由于忙于社团活动和课业,我经常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有一次,我走出图书馆大门时已经接近深夜。
校园的灯光有些昏暗,我抱着厚厚的专业书,踩着精致玉足走在通往宿舍的小径上。
那道如影随形的粘稠视线让我脊背发凉,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突然,身后传来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我惊叫一声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个臃肿的黑影迅速闪进了树丛。
“谁?是谁在那里?”我软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深红美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我抓紧了胸前的书本,这让原本就厚涨爆乳的曲线被压得更加诱人,肉球从书本两侧溢出,剧烈地起伏着。
老李躲在黑暗里,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那抹少女甜香,听着我由于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他此时正把手伸进裤兜,死死攥着那根早已胀满前列腺臭液的狰狞肉屌。
他脑海里反复演练着如何将我这朵娇嫩的鲜花拖进泥潭,如何用他那粗大硬实的棒身撬开我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肉唇。
周末,我再次前往贫困社区参加义工活动。
小风一直跟在我身边,他帮我拎着物资包,眼神里满是对我的担忧。
我对他甜甜地笑了一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乖巧地说:“小风,别担心啦,我只是想多帮帮那些老人,很快就回去了。”
在义工现场,我忙前忙后地发放生活物资。
为了搬运一箱沉重的面粉,我不得不弯下腰,双手用力扣住箱底。
这个动作让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向后顶起,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两瓣丰腴淫肉完美的弧度。
老李混在围观的社区人群里,他穿着一件污渍斑斑的灰色工作服,汗臭熏人。
他故意挤到我身后,借着人群的推搡,用他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隔着厚重的裤料,隐秘地顶了一下我的臀缝。
“啊……”我轻呼一声,身体重心不稳向前扑了一下,怀里的面粉箱掉在地上。
“小姑娘,没事吧?”老李嘿嘿笑着,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脏手,一把扶住了我的细嫩胳膊。
我感觉到那只手不仅粗糙,还带着一股难闻的烟味和咸湿的汗臭。
我吓得赶紧抽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他,深红美眸里满是无措。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老李的视线简直要粘在那对沉甸甸颤动的g杯上。
他甚至故意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我皮肤上散发出的奶香味。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后,总觉得胳膊上被他碰过的地方黏糊糊的。
我脱掉外衣,对着镜子看自己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对即便在家里也显得异常显眼的雪白爆乳。
我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那道深邃的乳沟。
这种自怜的行为很快勾起了身体里一丝从未察觉的异样。
我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那个邋遢男人猥琐的眼神,以及臀部被硬物顶到的那一瞬间。
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夹杂着细微的电流滑过脊椎。
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睡裙,摸到了自己那对厚涨爆乳,指甲轻轻划过粉嫩的乳头。
“唔……”我咬住下唇,脑海里竟然出现了老李那双浑浊的眼睛。
此时,老李正蹲在楼下的灌木丛里,看着我宿舍亮起的灯光,再一次掏出了他那根粗硕龟头。
他疯狂地摩擦着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想象着那根滚烫鸡巴现在正塞进我那纯洁的精壶子宫。
他把腥臭黏乎的淫浆涂抹在我的画像上,发出噗齁咿吼哦哦哦的低吼,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要把我撕碎的恶意。
这种由于被触碰而产生的粘腻感让我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无法释怀。
我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修长白嫩长腿。
我伸手理了理乌黑柔顺秀发,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无暇、带着点点倦意的娇美脸蛋,深红美眸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下意识地交叠双腿,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钩动着,总觉得昨天被那个男人隔着裤子顶到的地方还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臭汗味。
“露柒,你今天也要去义工现场吗?”室友在身后问我。
“嗯,答应了王奶奶要帮她整理旧报纸的。”我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甜美,却因为昨晚的噩梦而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我背起帆布包,由于包带较短,沉甸甸的g杯雪白爆乳被勒得左右分明,随着我走路的节奏上下轻颤。
当我再次走进那片略显破败的社区时,老李的身影果然又出现了。
他今天换了一件藏蓝色的破旧背心,满是赘肉的胳膊上还沾着不知道是油腻还是汗水的亮光。
他站在社区门口的公告栏旁,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假装在修剪那些干枯的绿植。
当我经过他身边时,他故意侧过身,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像胶水一样黏在我剧烈颤动的胸脯上,甚至还挑衅般地朝我露出了一个缺了半颗牙的笑容。
我低下头,加快脚步跑进王奶奶家。
一整天,我都在低头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旧报纸。
为了分类,我不得不一直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修长白嫩长腿紧紧并拢,雪白的小腿压在圆润肥美翘臀之下。
因为领口有些低,每次俯身抓取报纸时,我都能感觉到那一对厚涨爆乳在内衣里不安地晃荡,乳沟由于挤压而显得更加深邃。
午后休息时,王奶奶让我去社区的小卖部买两瓶矿泉水。
我走出家门,穿过那条狭窄阴暗的巷子。
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巷子口,他手里夹着烟,烟雾在他那张褶皱横生的老脸上缭绕。
他挡住了我的去路,故意把身子往前凑,那股浓烈的烟臭味和前列腺臭液般的腥骚气直冲我的鼻腔。
“小姑娘,又来帮忙啊?真是个善良的好校花。”老李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粘稠感。
“请……请让一下,我要去买水。”我缩着脖子,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试图从他身边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