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小母狗,这身肉长得真厚实。”老李粗鲁地用手掌扇了一下我的一侧乳肉,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疼……放开我……”我软软地求饶,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可这哀求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老李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猛地掀起我的裙摆。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住了腿弯。
那双粗糙的大手毫无怜悯地抓住了我的圆润翘臀,十根手指用力深陷进那团丰腴淫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面粉。
“别动!再动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老李恶狠狠地低吼着,他那肥厚的嘴唇凑到我的天鹅颈后,贪婪地吸吮着我皮肤上散发的清香,湿冷的舌尖偶尔擦过我的皮肤,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脏手不满足于揉捏,开始在我的臀瓣缝隙间粗鲁地抠挖。
我紧紧咬着嘴唇,深红美眸紧闭,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种纯粹的肉体压制和羞辱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双脏手在我身体上肆虐。
过了很久,老李才发泄够了似的,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撞在杂物堆上,几只空的铁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滚吧。明天记得还来义工现场,要是敢迟到或者告诉那个小白脸,我就把刚才录的东西发到你们学校论坛去。”他一边拉上裤链,一边阴森森地威胁道。
我根本不敢回头看他,颤抖着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拉开门冲出了那个充满恶臭的巷子。
我一路狂奔回宿舍,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满是泪痕,雪白天鹅颈上还有几个暗红的齿痕。
我颤抖着手解开衣扣,看着胸口那个明显的红掌印,还有大腿内侧那几道抓痕。
我用冷水疯狂地冲洗着身体,试图洗掉那一层看不见的污秽,可那种被粗暴揉捏、被恶心脏话侮辱的感觉却像刻在了骨子里。
我蹲在淋浴头下,抱着膝盖,修长白嫩长腿紧紧并拢,任由冷水拍打在身上。
我还没意识到,这种单纯的身体接触只是陷阱的开端,老李那双贪婪的眼睛正透过这层迷雾,死死盯着我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红唇。
回到宿舍后,我把自己关在空无一人的寝室里,反锁了房门。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g杯雪白爆乳还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刚才老李那双脏手用力揉搓的触感仿佛还在皮肤上停留,尤其是右侧乳房上那个清晰的掌印,现在火辣辣地疼,提醒着我刚才在杂物间里遭受的屈辱。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裙子的纽扣。
原本整洁的白衬衫被扯坏了两个扣眼,歪歪斜斜地挂在圆润的肩头。
我脱下上衣,露出那件紧绷着的粉色蕾丝内衣。
沉甸甸的胸围让内衣的钢圈深深勒进雪白的皮肉里,我颤抖着手把内衣往上拨,看着镜子里那对因为挤压而微微充血、不断乱颤的丰腴淫肉。
乳头上还残留着老李指甲抓过的红痕,像是一种丑陋的标记。
“呜……”我咬着下唇,深红美眸里又盈满了泪水。
我抬起修长白嫩长腿,跨进浴室的隔间。
温热的水流顺着雪白天鹅颈流下,冲刷过我起伏不定的胸口,带走了一丝黏腻感。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老李那根赤黑阳具跳出来时的狰狞模样。
那种肮脏的、混合着前列腺臭液的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我的毛孔,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用沐浴球挤出大量的泡沫,在身体上疯狂地揉搓。
从圆润肥美的翘臀到每一根脚趾,我反复清洗着,直到皮肤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潮红。
当我蹲下身子,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刚才被老李捏过的大腿内侧时,身体竟没来由地一阵瑟缩。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根,那几滴浑浊的粘液虽然被冲走了,但那种被粗鲁对待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我想起小风,想起他平时连牵我的手都会害羞脸红的样子,再对比老李刚才那双直接伸进我裙底、粗鲁抠挖我屁股的脏手,一种巨大的背叛感和恐惧感将我彻底淹没。
洗完澡后,我换上了一件严实的丝绸睡裙。
纤细腰肢被腰带系紧,勾勒出曼妙却让我想躲藏的曲线。
我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原本柔软舒适的床单此刻却让我觉得像针扎一样。
我闭上眼,巷子里老李那句“你要是敢告诉那个小白脸,我就发到论坛去”像诅咒一样在耳边循环。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枕头下,摸到了那只被老李抓过又塞回给我的蝴蝶发卡。
发卡上的金属边缘有些冰冷,硌在我的掌心里。
我不敢告诉小风,甚至不敢在明早的电话里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该怎么面对明天?
老李说要我明天继续去义工现场,那意味着我必须再次回到那个随时可能被他按倒的社区环境。
我翻过身,圆润翘臀抵住冰冷的墙壁,两只沉甸甸的爆乳被压在身下,变形的触感让我又想起了老李用膝盖顶住我腿弯时的力量。
我死死攥着被角,在黑暗中睁大深红美眸,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那种清纯高贵的外壳正在一点点产生裂纹,而我只能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噩梦再次降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脸上,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雪白天鹅颈贴着冰凉的丝绸枕套,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我必须起床,必须穿好那套象征着校花身份的干净衣服,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参加义工活动。
我站在镜子前,仔细地用遮瑕膏掩盖颈侧那浅浅的红痕。
那是老李昨天啃噬留下的。
我动作很轻,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仍会引起阵阵战栗。
我穿上一件高领的打底衫,外面再套上义工的红背心,将那对g杯雪白爆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来到社区义工点时,小风已经在那等我了。
他看到我,立刻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跑过来想牵我的手。
我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露柒,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小风关切地凑近,清澈的眼神里满是单纯。
“没……昨晚没睡好。”我低下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转过身去整理给老人准备的传单。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道粘稠、阴冷的目光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脊背。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老李正靠在社区活动室后门的墙根下。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穿着那件邋遢的黄背心,正毫不避讳地盯着我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圆润肥美翘臀。
他见我看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眼神顺着我的后腰往下,停留在我修长雪白的长腿上,然后挑衅地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去。
“露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