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呜齁哦的顺从声。
“看你这副贱样,昨晚被那个废物亲两口就受不了了?”老李猛地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我扬起雪白天鹅颈,深红美眸里溢出了受虐的泪水。
“叔叔……叔叔的鸡巴好大……露柒想吃……”
他狞笑着,根本不顾及我的承受能力,直接扶着粗硕龟头,狠狠地撞进我的喉咙深处。
噗喔哦哦的闷响在窄小的屋子里回荡,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无情地刮磨着我的喉管。
我感到一阵窒息,胸前那对g杯雪白爆乳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沉甸甸地颤动,带起一阵阵肉波回糜的乳浪。
老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活塞的速度。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狰狞肉屌一次次破开防御,顶在我的喉咙深处。
腥臭黏乎的味道充斥了我的感官,我被动地吞咽着那些不断分泌出的骚臊马眼黏液,身体在那股原始力量的征服下完全瘫软,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追求被填满的雌熟母猪。
“给老子翘起来,看看你那便穴是不是又欠操了。”老李一脚把我踢翻,让我羞耻地趴在地板上,把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撅起。
他甚至没做任何润滑,分开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挺起赤黑阳具就撑挤开来。
狭致肉腔在一瞬间被扩撑到了极限,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粗暴地撑平。
“啊!咿噢啊!”
我尖叫着,身体向前猛冲,却又被他铁钳般的手掌牢牢保持在原位。
老李开始疯狂挺动,凶恶巨根飞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把我的内脏都撞得仿佛移了位。
大量温腻淫汁顺着交合处飞溅出来,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云霄,伴随着他粗鄙的辱骂:“贱货!这就喷了?那个小白脸射的那点稀水能让你这么浪?”
我大声淫叫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曾是高贵的校花。
我只感觉到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正在碾磨着我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腥黏汁腻。
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在渴望,渴望被那股灼烫精液灌满。
当老李发出一声浑厚的咆哮,整个人压在我背上,将粗大硬翘的根部死死抵住我时,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海量浊白淫浆喷涌而出。
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宫颈红唇都包裹不住,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翻着白眼,舌尖微伸,任由媚液横飞,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卑微快感,彻底沦为了一头等待被下次使用的储精罐子宫。
这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在大脑里横冲直撞,我像滩烂泥一样趴在老李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脏鞋边,看着黏厚浊白淫浆顺着我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老李并没有因为我的疲惫而放过我,他一把抓起我那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抬起那张倾国倾城却满是红晕的脸蛋。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怎么,才灌这么点精液就没力气了?”老李恶狠狠地吐出一口烟圈,滚烫的烟灰落在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烫得我浑身淫肉乱颤。
“呜……叔叔……露柒还要……子宫还没灌满……”我像只抖m受虐母猪一样,迷离地睁着深红美眸,主动把红肿的乳头凑到他那粗糙的指缝里。
老李冷哼一声,将剩下的半口白酒猛地灌进嘴里,然后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
他那根赤黑阳具在短暂的间歇后再次坚实硬勃,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顶端渗出一滴腥臭黏乎的粘液。
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大手狠狠按在我的纤细腰肢上,扶着那根粗硕龟头,对准那早已被淫浆涂满的狭致肉腔,撑挤开来!
“咿噢啊!好大……要裂开了……”
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大声淫叫,雪白天鹅颈向上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粗大硬实的棒身像烧红的烙铁,撬开每一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老李开始疯狂地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雷鸣。
每一记重扣都将我那厚涨爆乳撞得波涛汹涌,下流赘肉脂肪块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老李像个不知疲倦的活塞机器,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将那些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压挤成扁平厚实。
“给老子用力吸!你这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他一边骂着,一边空出一只手,狠狠扇在我的圆润肥美翘臀上。
清脆的掌掴声伴随着肌肉的颤动,让我那本就敏感的肉腔更加剧烈地收缩。
肉厚扁实的饼状宫颈被迫承受着这种非人的冲撞,弹韧的精壶子宫随着每一记抽插而剧烈颤动。
大量温腻淫汁和前列腺臭液在体腔内疯狂搅动,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在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碾磨下,我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飞灰,剩下的只有对这根狞肉屌的绝对服从。
当他再次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吼叫,整根阳具整个插入子宫,那股滚烫精液如同潮水般再次爆发。
我浑身痉挛,脚趾紧紧扣在油腻的地板上,嗓子里只能发出噗齁咿吼哦哦哦的嘶哑声音。
子宫红唇死死锁住那根巨根,贪婪地吸取每一滴腥黏汁腻。
过了好久,老李才带着一声满足的闷哼,啵的一声拔出了那根赤黑阳具。
我脱力地瘫倒,深红美眸失神地盯着虚空,任由那满溢的精浆顺着被撑开的肉唇穴瓣汩汩流出。
我颤抖着手撑起上半身,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沾满了从老李嘴角滴落的前列腺臭液。
我一点点挪向那个坐在椅子上喘粗气的肥胖男人,精致玉足在油腻的地板上磨出细微的声响。
我顾不得此时身体正被撑得像肉厚扁实的饼状,只是卑微地将脸贴在老李满是汗臭的粗糙大腿上,小声地呜咽着:“叔叔……露柒好乖的……露柒想被叔叔灌满了……”
老李粗暴地抓起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抬头看着他。
他那张肥腻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随手将那根还残留着温腻淫汁的赤黑阳具甩在我脸上。
“想通了?不想着那个小白脸了?”他语气粗鲁。
“不想了……小风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露柒……”我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伸出舌尖,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他阴茎上残留的黏厚浊白淫浆。
这种背叛的痛苦在强大的肉体冲击下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我发现自己甚至开始迷恋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屈辱。
我摇晃着丰腴淫肉,费力地站起身,身体的空虚感在离开巨根的一瞬间就席卷而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眼神却充满被迫满足感的校花,原本纯洁的灵魂早已被那些腥臭黏乎的液体冲刷殆尽。
我俯下身,开始仔细地清理老李宿舍里的杂物,动作却越来越熟练,仿佛我天生就该是这个脏乱房间里的泄欲便器。
这种不满足感即便在回到寝室后依然如影随形。
我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向那红肿得像子宫红唇一样的穴口,指尖触碰到的是还没干透的灼烫精液。
我忍不住闭上眼,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