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中那个堕落的影子,竟然对着老李露出了一个甚至比以前在主席台上领奖时还要灿烂、可爱的笑容。
“露柒记住了……露柒再也不想回学校了……露柒只想留在这里给叔叔当储精罐子宫……”
这种由于极度摧残而产生的心理崩坏,让我在老李的脏手再次复上我的下流爆乳时,主动挺起了胸膛,任由他在我的皮肤上刻下更深的羞辱痕迹。
老李显然对我这种主动迎合感到非常满意,他拽着我的长发,将我整个人从那张满是腥臊味儿的破床上拖到了宿舍中央。
由于长期没有打扫,地板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掉落的烟灰以及干涸的浓厚精液。
他一脚踢在我那纤细腰肢上,让我像条走投无路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老李解开那条已经抽得我浑身淤青的皮带,将那根粗硕龟头对准了我那早已被插得红肿外翻的肉唇穴瓣。
“噗喔哦哦……唔……叔叔……”
我张着小嘴,发出一阵阵呜齁哦的变调淫郊。
老李开启了新一轮的凶残打桩抽插。
他那赤黑阳具在狭致肉腔里进进出出,撑挤开来的力道几乎要把我这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彻底顶烂。
我那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着,随着撞击频率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原本娇嫩的乳头被地上的砂砾硌得生疼,我却反而发出了咿噢啊的亢奋叫声。
“看你这副贱样,哪还有一点浙大校花的样子?现在就是老子专用的泄欲便器!”
老李一边恶狠狠地碾磨着我的宫颈红唇,一边将大手伸向我的脑后,猛地按住我的头。
他那股前列腺臭液和浑身的汗臭熏得我一阵阵作呕,可我的身体却在这粗暴抽插中变得更加敏感。
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被粗硕龟头一次次刮磨扯拽,大量温腻淫汁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腥黏汁腻,在我的修长白嫩长腿间流了一地,把地上的灰尘都和成了黑色的泥浆。
他突然抓住我的两条腿,将我整个人对折过来。
这个姿势让我那波涛汹涌的爆乳完全被压挤成扁平厚实的一片,也让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能更深地冲撞进子宫深处。
“噗齁咿吼哦哦哦!叔叔……要坏了……要被顶穿了……”
我深红美眸不断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唇边缘,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雪白天鹅颈上。
老李飞速挺动着,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出啵的一声拔出响,紧接着又是重重撞击子宫红唇的肉体撞击声。
我感到自己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正在剧烈痉挛,媚液横飞,将那根坚实硬勃的棒身彻底浸透。
就在我即将达到崩溃的高潮时,老李突然猛地拔出,将我翻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那张丑陋肥硕的脸。
他对着我的脸又是一记凶狠的耳光,然后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呜呜……”
我被迫张大嘴巴,勉力容纳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
老李在我喉咙深处疯狂搅动,腥臭黏乎的滋味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一边剧烈干呕,一边还要努力用最温柔、最可爱的眼神去注视他。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浓厚精液再次像喷泉一样射进了我的嗓眼。
我下意识地喉咙滚动,将那些灼烫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哪怕被呛得眼泪横流,也依然在事后温柔地舔干净老李马眼上的残留,然后露出一副被玩弄坏掉的纯洁笑容。
我一边剧烈干呕,一边还要努力用最温柔、最可爱的眼神去注视他。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浓厚精液再次像喷泉一样射进了我的嗓眼。
我下意识地喉咙滚动,将那些灼烫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哪怕被呛得眼泪横流,也依然在事后温柔地舔干净老李马眼上的残留,然后露出一副被玩弄坏掉的纯洁笑容。
老李喷完精液后,随手将我像垃圾一样踹到一边,他那双沾满油腻的脏脚直接踩在我的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狠狠地碾了碾。
“叔叔……不要丢下露柒……”
我顾不得脸上的灰尘,伸出舌尖乖巧地舔着他的鞋底,软糯的声音带着哀求。
老李却只是冷笑着扯过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再次提拎起来,指着地上一滩腥臭黏乎的黄色尿液和白色淫浆的混合物。
“给老子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别想穿衣服。”
我温顺地跪伏下去,修长白嫩长腿由于长时间的摩擦早已红肿不堪。
我那g杯雪白爆乳垂在肮脏的地面上,随着我舔舐的动作大幅度颤动,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撞击着坚硬的瓷砖。
老李再次解开皮带,这一次他没用阳具,而是挥动皮带重重地抽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
“啪!”
一道刺眼的红痕瞬间在我雪白的肌肤上绽开,我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齁哦。
老李的暴力让我这具身体分泌出更多黏厚浊白淫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
“呜……叔叔打得好响……露柒好喜欢……”
我转过头,深红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嘴角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纯洁微笑。
老李跨步站在我面前,双手抓住我那呼之欲出的爆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挤压成肉饼,乳头上的银环被扯得几乎脱落,渗出丝丝血迹。
他突然将那根坚实硬勃的棒身再次对准了我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没有任何前戏,整个插入子宫。
“噗喔哦哦!啊哈……啊呀呀!”
我被撞得整个人向前飞扑,双手死死抓着老李那臭汗淋漓的小腿。
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窄致肉腔内飞速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腻淫汁,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昏暗的宿舍。
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将那里的肉褶壑皱彻底撑平、挤碎。
“你这头臭母猪,除了给老子装精液,你这名牌大学的脑子里还剩什么?”
老李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加快了凶残打桩抽插的速度。
我的身体由于过度的快感与痛楚剧烈颤颤,原本纤细腰肢不堪一握,此刻却在老李的巨力下扭曲成惊人的弧度。
“露柒脑子里……呜齁哦……只有叔叔的鸡巴……露柒是叔叔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啊!”
随着老李最后一记破开防御的重击,滚烫精液再次灌满了我的子宫,胀得我小腹微微鼓起。
我瘫软在地上,任由老李将我当成尿壶一般宣泄,温热的尿液浇灌在我雪白的身体和红肿的私处。
我却只是颤抖着伸出精致玉足,轻轻勾蹭着老李的脚踝,眼神里满是死心塌地的温柔与臣服。
老李看着我这副卑贱又顺从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笑声。
他猛地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胸口那散发着腥臭黏乎气味的汗水,然后再次拽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仰起那张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
他用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掌狠狠拍打着我那早已红肿的肉唇穴瓣,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随着拍打剧烈颤动,不断往外溢出新的温腻淫汁。
“叔叔……露柒好喜欢被叔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