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肉屌。
老李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哼,大股灼烫精液猛地灌进我的嗓眼,呛得我不断咳嗽,腥臭黏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深陷的乳沟里。
我没有躲闪,反而伸出玉足轻轻勾蹭着老李的粗腿,用那张清纯脸庞蹭着他的裤茬,软声细语地讨好:“叔叔射了好多……露柒的小肚子也要被叔叔装满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忍着私处被轮番开垦后的酸胀感,乖巧地帮老李拉好拉链。
老李满意地捏了捏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随手把沾着机油的破抹布扔到我脸上,“擦干净,别脏了老子的床。”
我用那块腥臭的抹布认真擦拭着身上媚液横飞的痕迹,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倾国倾城却透着一股腐烂媚态的脸蛋。
我知道,那个曾对小风承诺要把纯洁留到新婚之夜的露柒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头在泥泞中翻滚、满脑子只剩下交尾的抖m受虐母猪。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对着老李露出一个最甜美、最纯真的笑容,然后温顺地跪坐在地,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老李喷出一口浓烟,眼神浑浊地打量着我这副被摧残后的模样。
他随手抓起一件半透明的蕾丝吊带,扔到我那布满红痕的雪白身体上,语气粗鄙地命令我穿上。
我乖巧地伸出纤细手臂,任由轻薄的衣料包裹住那对沉甸甸颤动的g杯爆乳,蕾丝边摩擦着被蹂躏到充血的乳头,传来阵阵酥麻。
“露柒,下个地方离学校很近,你那几个同学说不定就在外头走呢。”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掐了一把我的圆润肥美翘臀。
“只要叔叔开心,露柒在哪都可以……”我软糯糯地回应,深红美眸里闪烁着异样的顺从。
我们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地下停车场,这里紧邻着校区,偶尔能听到上方传来的学生笑闹声。
老李把我按在一辆废弃面包车的引擎盖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娇弱的身体微微瑟缩。
很快,几个满身汗臭的男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甚至还背着类似我们学校的运动包。
“这不是那个校花露柒吗?老李,你真有本事。”一个赤膊汉子淫笑着,大手直接复上我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少废话,给钱就行。”老李吐了口唾沫。
汉子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那根散发着腥臊马眼的赤黑阳具猛地杵到了我的嘴边。
我纯净的深红美眸里蓄满了泪水,却熟练地张开樱桃小嘴,将那粗硕龟头含入口中。
“噗喔哦哦……唔咕……”
我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剧烈起伏,温润的口腔被迫容纳这根坚实硬勃。
男人一边大声淫叫,一边抓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猛力进出。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经绕到我身后,蛮横地分开了我那双修长白嫩长腿。
“撑……撑挤开来了……咿噢啊!”
我发出失神的尖叫,狭致肉腔再次被粗大硬实的棒身破开防御。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疯狂碾磨,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鸡巴。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被按在冰冷的挡风玻璃上,挤压成肉饼状。
“快看这爆乳母猪,子宫吸得真紧!”男人凶残打桩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我感受到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溢出,与男人分泌的前列腺臭液混合在一起,腥黏汁腻。
我的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变得酥软不堪,媚液横飞。
当灼烫精液再次如激流般喷入我的精壶宫口时,我甚至本能地向后挺起翘臀,试图让那根狰狞肉屌埋得更深。
“露柒……是叔叔赚肉钱的便穴……请大家……尽情射进来吧……”我眼神涣散地呢婪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浑身淫肉乱颤。
老李点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我瘫软在引擎盖上,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雪白肌肤流淌。
尽管这里离充满阳光的校园只有一墙之隔,但我内心却只剩下对老李的温柔依恋。
我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清理腿间的污秽,再次露出那标志性的清纯可爱笑容,温顺地伏在老李膝头,像个做完功课等待奖赏的孩子。
老李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白色的烟雾喷在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
他粗声粗气地命令我把那条刚被扯坏的丝袜脱掉,换上一套更方便“干活”的短款旗袍。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踩着精致玉足走到角落,在那堆脏乱的杂物旁弯下腰。
旗袍的开衩极高,堪堪遮住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雪白长腿随着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露柒,今天带你去个新鲜地方,就在你们教学楼后面的老器材室。”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双满是老茧的脏手狠狠在大腿根部捏了一把,留下几个明显的指痕。
我软软糯糯地靠在他怀里,雪白沉甸甸的g杯爆乳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小声撒娇道:“叔叔真坏,万一被同学看到了怎么办呀……不过只要叔叔喜欢,露柒怎么都行的。”
老李带着我避开监控,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器材室的门。
屋里落满了灰尘,到处是废弃的跳箱和海绵垫。
他把我推到一叠厚厚的海绵垫上,动作粗鲁地掀起旗袍下摆。
“给钱的都在外面排着队呢,你给老子乖一点。”老李恶狠狠地叮嘱完,便开门放进了第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一进来就死死盯着我那深红美眸和雪白天鹅颈。
他急不可耐地掏出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一股浓烈的前列腺臭液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噗喔哦哦……好大……啊哈……”
男人猛地捏住我的纤细腰肢,将那根粗硕龟头狠狠撞在我的肉唇穴瓣上。
原本紧致穴腔被瞬间扩撑,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暴力地刮磨扯拽。
我大声淫叫着,身体本能地在海绵垫上扭动,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鸡巴。
“这校花的穴真软,简直是极品便穴!”男人一边飞速挺动,一边疯狂揉搓着我那对厚涨爆乳。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满是泪水与媚液横飞,修长白嫩长腿被架在男人肩头,随着凶残打桩抽插而剧烈颤抖。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野蛮,每次都整个插入子宫,顶得我眼角翻白,舌尖微伸,喉咙里发出呜齁哦的破碎呻吟。
“要……要坏掉了……叔叔救我……呜噢噢!”
就在此时,灼烫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在我的精壶子宫深处。
我感到小腹一阵酸胀,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弄脏了身下的海绵垫。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第二个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将他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被迫跪在地上,努力张大嘴巴侍奉着那根腥臭黏乎的狰狞肉屌。
喉咙不断被顶弄,发出难堪的咕噜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老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