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深红美眸温柔地凝望着他那张写满不屑的脸。
“叔叔……露柒洗干净了……再帮叔叔舔舔好不好?”
我伸出小巧的舌尖,在那腥黏汁腻的被褥上轻轻舔舐。
老李没有理会我,只是翻身下床点了一根烟,任由我像头雌熟母猪一样跪在他脚边。
这种被当做泄欲便器的生活,已经成了我产后的全部日常。
这种高强度的强迫使用让我的身体恢复速度惊人,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肥美汁溢。
每当我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时,只要老李一个眼神,我就会立刻放下孩子,撩起那沾满奶渍的衣服,像个行走飞机杯一样撅起圆润肥美翘臀迎接他的冲撞。
“唔!噢……叔叔的棒身……好硬……”
在老李粗暴地将我按在婴儿床边的地板上时,我感觉到那根坚实硬勃的漆黑壮汉的肉棒再次抵住了我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
由于产后不久,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变得格外敏感,仅仅是这种单纯的抵压就让我媚液横飞。
老李咆哮着抓起我的雪白天鹅颈,将我的脸死死按在地板上。那一瞬间,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猛地撬开紧致穴腔,整个插入子宫。
“噗喔哦哦哦!撑……撑爆了……啊哈!”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大声淫叫,浑身淫肉乱颤。
老李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疯狂刮磨扯拽,带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大量的温腻淫汁掺杂着腥臭黏乎的产后分泌物,被粗硕龟头搅动得四处飞溅。
“露柒是……叔叔的……专用储精罐子宫……咿噢啊!”
我疯狂地摇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狰狞肉屌撞得更深。
每一次凶恶巨根飞速抽插,都会让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压挤成扁平厚实。
我感觉到那硬凸龟冠反复碾磨在子宫红唇上,那种毁灭般的快感让我眼眸翻白,嘴角拉出一道细长的黏稠口水。
老李完全不顾及我的承受能力,活塞运动的速度快得像残影。
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我那g杯雪白爆乳由于剧烈的撞击不断甩动,乳汁喷溅在冰冷的地板上。
“要把露柒……操成臭母猪了……噗齁咿吼哦哦哦!”
在这一轮疯狂的抽插中,我感觉到体内那一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彻底扩撑。
老李低吼着,将他那粗大硬翘的赤黑阳具牢牢保持在子宫最深处,再一次迎来了大规模的肉欲爆发。ltx`sdz.x`yz
大量浓厚精液混合着骚臊马眼的腥味,如潮水般灌进我的精壶宫口。
我浑身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吸吮,彻底化作了一头满脑子只有鸡巴和交尾的雌熟母猪。
我彻底瘫死在这一片狼藉中,满脑子只剩下了被交尾的快感。
老李粗暴地踢了踢我瘫软在地的修长白嫩长腿,像是在驱赶一头吃饱喝足的牲口。
我挣扎着从那滩混合着奶水与精浆的腥黏汁腻中爬起来,精致玉足踩在湿滑的地板上险些滑倒。
我顾不得清理身上的污渍,先是温顺地跪在老李脚边,用那双由于高潮而失神的深红美眸仰望着他。
“叔叔……叔叔还要吗?露柒的子宫……还想吃叔叔的滚烫鸡巴……”
我软糯的声音带着产后特有的娇憨,雪白天鹅颈主动凑上去承接老李又一次扇过来的耳光。
他骂了一声臭母猪,然后扯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拖到了脏兮兮的沙发边。
他那根才刚喷射过不久的赤黑阳具在我的舔舐下再次坚实硬勃,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顶得我的上颚生疼。
我努力地扩张喉咙,试图进行深喉侍奉,喉咙发出的咕噜声在狭小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老李抓着我的头发,肥硕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进,坚实硬勃的棒身直接破开防御,整根没入了我的咽喉。
“唔!唔唔……噗喔哦哦!”
我被顶得眼球向上翻起,大量的口水顺着天鹅颈流下,打湿了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动的g杯雪白爆乳。
老李像是玩上瘾了,他粗鲁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强行分开我的长腿,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再次对准了那早已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
“啊!狠一点……狠狠撞在露柒的子宫里!”
我大声淫叫,圆润肥美翘臀在沙发垫上疯狂摩擦。
老李那凶恶巨根飞速抽插,每一次都将紧致穴腔扩撑到极限。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粗暴地碾磨,带出更多温腻淫汁。
随着啪啪肉体撞击声,我感觉到下体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被挤压成扁平厚实。
“噢……咿噢啊!要把露柒操坏了……呜齁哦!”
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内横冲直撞。
由于哺乳期的影响,我那软糯淫腻的巨乳在剧烈晃动中不断渗出白浊的乳汁,与下体流出的腥臭黏乎混杂在一起。
老李狞笑着,大手狠狠蹂躏着我那由于怀孕生产而变得更加丰腴淫肉,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抓痕。
“露柒是叔叔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给叔叔生一窝小母猪……噗喔哦哦哦!”
他那滚烫鸡巴在肉厚扁实的饼状子宫内疯狂活塞,带起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肉缝溢出。
我感觉到那根狰狞肉屌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起大片肉芽褶皱的翻卷,紧接着又是一记凶残打桩抽插。
“要去了……叔叔……灌满我……呜齁咿吼哦哦哦!”
在高潮爆发的瞬间,老李再次将灼烫精液齐根射入。我感觉到那精壶宫口被这股前列腺臭液撑得几乎炸裂,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后弓。
我摊开修长白嫩长腿,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肉缝缓慢流出。
老李粗鲁地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赤黑阳具,啵的一声,带出一股腥黏汁腻。
我顾不得身体的酸软,软糯地撒娇要老李抱抱。
他却只是嫌恶地推开我的雪白身体,自顾自地去卫生间冲洗。
我跪在沙发边,看着自己布满红痕的g杯雪白爆乳,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习惯性地用指尖拨弄着那对微微颤动的金属乳环。
老李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我的纤细腰肢,将我从地板上粗鲁地拎起,扔到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单人床上。
我那修长白嫩长腿还在神经质地打着摆子,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柔顺秀发此刻乱糟糟地黏在满是汗水的雪白天鹅颈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g杯雪白爆乳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乳头上的金属环发出轻微的丁零声。
老李像是看家畜一样看着我,随手抓起一件半透明的蕾丝围裙扔到我脸上,命令我爬过去给他做饭。
我温顺地应了一声,尽管下体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还在因为刚刚的饱胀感而阵阵收缩,我还是努力撑起身子。
产后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柔韧,圆润肥美翘臀在爬行时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赤裸着全身,只在身前系上那块窄小的围裙,乳肉从两侧满溢出来,随着动作大幅度地颤动。
正当我站在灶台前忙碌时,老李又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那根还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