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磨,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不断刮磨扯拽着我的子宫颈口。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骚臊马眼味冲向天灵盖。
随着老李的一声闷哼,灼烫精液再次如洪水般破开防御,狠狠灌进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将我的储精罐子宫再次填得满满当当。
我失神地张着嘴,细长的舌尖微颤,彻底沉沦在这母畜般的交尾日常中。
老李喷射完后,那根余威尚存的赤黑阳具还埋在我的窄小腔肉里,随着他粗重的喘息,每一股灼烫精液都顺着已经撑挤开来的褶皱深处缓慢溢出。
我保持着跪趴在水池边的姿势,圆润肥美翘臀剧烈起伏,雪白天鹅颈无力地垂下。
我能感觉到那些腥臭黏乎正顺着雪白大腿根部滴答流下,在冰冷的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黏厚浊白淫浆。
老李粗鲁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音,我那早已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像是失去了支撑,无意识地剧烈收缩着,试图挽留那份滚烫鸡巴带来的饱涨。
我挣扎着站起来,精致玉足在湿滑的地板上有些站不稳。
我没有去擦拭自己被撞得通红的小腹,而是先拿起老李扔在台面上的毛巾,细心地浸湿温水。
我蹲在他身前,深红美眸里含着盈盈的水光,像个做错了事却又满心欢喜的少女,轻柔地托起那根还在滴落前列腺臭液的狰狞肉屌。
我用指尖一点点剥开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将藏在肉褶里的腥黏汁腻擦拭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艺术品。
“叔叔,舒服了吗?”
我软糯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暗哑,微微歪着头,乌黑柔顺秀发滑落在胸前,遮住了那一半布满红痕的g杯雪白爆乳。
老李并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浑浊的哼声,大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脸颊上,留下几个脏兮兮的指印。
我顺从地吻了吻他的手背,哪怕上面满是烟草味和汗臭,我也觉得那是属于主人的标记。
清理完厨房的狼藉,我被命令换上一套更露骨的黑色渔网装,这种粗糙的尼龙材质不断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环和阴唇环,让我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和下体阵阵的湿热。
我像个毫无知觉的行走飞机杯,乖巧地走进客厅。
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我却只是安静地蜷缩在老李的脚边,厚涨爆乳贴在他粗厚的腿肚上,用手有节奏地按摩着他肥硕的小腿。
这就是我的日常。曾经那个在林荫道上被无数男生仰慕的校花露柒,现在只是个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我按摩的手越来越往上,直到触碰到那根又开始不安分的粗大硬实棒身。
“唔……叔叔,它又硬了……是不是露柒还没喂饱它?”
我大声淫叫着,主动跪在老李裆间,用那双纤细腰肢不堪一握的身体疯狂扭动。
我解开老李那早已湿透的裤头,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瞬间弹在我的鼻尖上。
我发疯似地张开嘴,整根含住那根滚烫鸡巴,任由粗大硬翘的顶端撞在我的喉咙深处。
“噗喔哦哦!哈啊……好满……喉咙要破开了……”
老李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在那湿滑的嘴腔里开始凶残打桩抽插。
我被顶得泪眼汪顺,鼻腔里全是骚臊马眼的味道,喉咙被迫发出噗齁咿吼的声响。
他像是在对待一个最下贱的泄欲便器,每一次活塞都带出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涂满了我的脸颊和倾国倾城娇美脸蛋。
“呜齁哦!操我……叔叔……换个地方塞满露柒……”
我挣扎着转过身,圆润肥美翘臀高高隆起,被老李从后方整个插入子宫。
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疯狂挤开我的肉褶壑皱,狠狠撞在弹韧的精壶子宫上。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我那波涛汹涌的爆乳在重力下垂荡摇晃,肉波回糜。
“咿噢啊!子宫口被撬开了……好烫……要坏掉了……”
我感受着老李飞速挺动的力度,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正被那根赤黑阳具磨蹭得火辣。
随着一阵高频的潮吹,我的子宫红唇疯狂吸吮着那根坚实硬勃,大片媚液横飞地溅落在地毯上。
老李低吼着再次内射,浓厚精液呈放射状灌满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将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储精罐子宫。
我就这样失神地张着嘴,细长的舌尖微颤,彻底沉沦在这母畜般的交尾日常中。
老李粗鲁地将那根还在滴落腥厚汁液的赤黑阳具拔了出来,我软绵绵地趴在脏乱的地板上,身体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细微地痉挛。
我费力地撑起布满红痕的雪白身体,g杯雪白爆乳在冷硬的地面上挤压变形,那对金属乳环发出了轻微的叮当声。
我顾不得清理黏在大腿内侧的黏厚浊白淫浆,只是乖巧地爬到老李脚边,深红美眸里盛满了卑微又满足的温柔。
我伸出小手,指尖轻颤着帮他整理凌乱的裤扣,甚至主动凑过去,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那散发着烟味和汗臭的粗厚大腿。
“叔叔,露柒表现得好吗?”
我软糯地问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腥黏,模样看起来既清纯得让人心碎,又淫荡得让人发指。
老李发出一声浑浊的冷哼,反手拍在我的屁股上,圆润肥美翘臀被打得肉波乱颤,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红指印。
我不仅没觉得疼,反而顺从地跪直了身子,让雪白天鹅颈优美地拉长,像是在等待更多的羞辱或赏赐。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在这间充满异味的出租屋内忙碌。
我穿着老李最喜欢的透视薄纱,下体那对阴环随着我走动不断摩擦着红肿的肉唇穴瓣,带起一阵阵钻心的湿热快感。
我细心地帮他刷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修长白嫩长腿跪在冰冷的水池旁,即使膝盖磨得通红也毫不在意。
我像个最体贴的妻子,帮他准备好烈酒,在他抽烟时乖巧地跪在一旁帮他捶腿。
当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再次因为我的摩擦而坚实硬勃时,我毫不犹豫地丢下手中的家务,发疯似地扯开他的拉链。
“呜齁哦!叔叔的鸡巴又醒了……露柒这个便穴好想被填满……”
我大声淫叫着,精致玉足不安地在地面上蜷缩。
我张开小嘴,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整颗含住,喉咙深处被撑挤开来,发出阵阵干呕的噗喔哦哦。
老李大手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开始在我的嘴腔里飞速挺动。
粗硕龟头狠狠撞击着我的软腭,骚臊马眼的味道充斥着我的感官,我被顶得眼球上翻,大量前列腺臭液顺着我的嘴角和雪白天鹅颈不断流淌。
“咿噢啊!好大……喉咙要破开了……”
老李猛地把我翻转过去,让我圆润肥美翘臀对着他,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狰狞肉屌直接撕开了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整根插入子宫。
“噗齁咿吼哦哦哦!进去了……子宫被顶扁了!”
我惨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桌脚。
老李开始在那狭致肉腔里进行凶残打桩抽插,每一次冲撞都带出大片媚液横飞。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那根滚烫鸡巴刮磨扯拽,我感觉到肉厚扁实的饼状子宫正被他疯狂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