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我还没睁开眼,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就会强行撬开我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老李总是喜欢在我半梦半醒间,用那种凶残打桩抽插的方式把我弄醒。
“唔……呜齁哦……叔叔早……噗喔哦!”
我的娇喘声在狭窄的租屋里回荡。
老李像个不知疲倦的漆黑壮汉,那根赤黑阳具反复冲撞着我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
为了能早日怀上老李的孩子,他几乎每一次都会整个插入子宫,将大量前列腺臭液和浓厚精液灌进我的精壶宫口。
“这母猪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还没操透?”
老李一边骂着脏话,一边飞速挺动,那枚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撞在我的子宫颈口上,挤压成扁平厚实。
我感受着那股灼烫精液在体内横冲直撞,身体不断产生潮吹般的反应,大量温腻淫汁顺着床沿滴落。
“请……请用力射在露柒的子宫里……露柒想给叔叔生孩子……啊哈!”
我主动晃动肥美翘臀,迎合着老李的节奏,深红美眸失焦地盯着天花板。
为了增加怀孕的几率,老李强迫我每天服用各种廉价的促排药物。
那些药物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浑圆白嫩的厚涨爆乳经常会因为轻微的摩擦而产生电流般的快感。
每天傍晚,老李还会带我去城中村的黑暗巷子里。
我穿着最廉价的婚纱改成的短裙,在路灯下展示着我那修长白嫩长腿和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每当我被不同的男人在简易棚里强行扩撑、碾磨时,老李就守在门口,一边数着钱,一边催促里面的男人搞快点。
我的子宫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储精罐子宫。
每天结束工作回家,我都要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防止里面的腥臭黏乎流出来。
我会在洗澡前,当着老李的面,用精致玉足踩在水盆里,让他看着我如何从紧致穴腔里抠出那些掺杂着多人气息的淫浆,然后再温柔地为他按摩肿胀的脚底。
这种淫乱的“婚后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一次连续三天的疯狂连轴转后,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
清晨,我刚从那张满是污渍的旧沙发上爬起来,胃里便翻江倒海地折腾。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狭窄潮湿的厕所,对着布满霉斑的便池剧烈呕吐。
老李穿着那条松松垮垮的脏内裤,挺着肥大的肚子走过来,嫌恶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眼神猛地亮了起来。
“怀上了?”他粗声粗气地问,大手直接隔着单薄的睡裙覆盖在我那纤细腰肢上。
我虚弱地吐出几口酸水,深红美眸里带着一丝惊恐和迷茫,却依然习惯性地露出最可爱的乖巧笑容。
我软软地靠在老李汗臭味十足的胸口,轻声细语地答道:“叔叔……露柒最近总是想吐,肚子里好像真的有小宝宝在踢我呢。”
老李一拍大腿,兴奋地大笑起来,震得我耳膜生疼。
可随即,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狐疑地盯着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这段时间老子让你接了那么多客,这肚子里到底是老子的种,还是那些臭民工的野种?”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我太了解老李了,如果他不确定这孩子是他的,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向我的肚子。
我忍着强烈的恶心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雪白天鹅颈,用最真挚、最纯洁的眼神看着他。
“叔叔……露柒的身体每天都被叔叔开发,早就是叔叔的形状了呀。只有叔叔的巨根能顶到露柒最深的地方,别的男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叔叔呢?”我拉过他的大手,按在我的小腹上,“为了让叔叔放心,露柒去求医生做那个……dna证明。哪怕要扎长针取羊水,露柒也一点都不怕疼,只要叔叔能开心。”
老李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残忍又得意的光芒,“行,这可是你说的。要是生出来的不是老子的种,老子直接把你剁了喂狗!”
几天后,老李领着我来到一家城中村的小诊所。
这里的医生看起来邋遢极了,桌上堆满了各种不明液体。
我躺在简陋的检查床上,洁白的裙摆被老李粗暴地推到胸口。
他根本不顾及我还怀着孕,当着医生的面就开始羞辱我。
“医生,看清楚了,这爆乳母猪肚子里要是老子的种,老子重重有赏。要是野种,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弄死她!”
我闭着眼,感受着冰冷的耦合剂涂抹在隆起的小腹上。
老李看着我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那根赤黑阳具竟然在裤裆里再次坚实硬勃。
他猛地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狰狞肉屌,指着我那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肉唇穴瓣。
“趁医生化验,再给老子泄泄火!用你那紧致穴腔好好吮吮!”
我流着泪,却乖顺地分开修长白嫩长腿,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狭致肉腔完全敞开。老李抓着我圆润肥美翘臀,狠狠撞在了子宫颈口上。
“呜齁哦……叔叔……轻点……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我的大声淫叫在狭窄的诊室里回荡。
粗硕龟头飞速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噗喔哦哦的肉体撞击声。
我感觉到子宫红唇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肥厚,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在巨根的碾磨下不断分泌出大量温腻淫汁。
“管他妈什么宝宝,现在你就是老子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老李疯了似地凶残打桩抽插,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不断刮磨扯拽着我的腔肉褶皱。
我看着老李那张满是汗水的邋遢脸庞,感受着滚烫鸡巴整个插入子宫的饱胀感,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折磨中再次产生了媚液横飞的高潮。
“啊哈……叔叔的鸡巴……好粗……要把子宫撑爆了……噗齁咿吼哦哦哦!”
老李发出一声闷哼,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猛地一缩,浓厚精液如灼烫的岩浆般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腥臭黏乎的淫浆顺着我的大腿流在手术台上,我瘫软着身体,任由老李在我身上留下一大片淤青红痕,内心却只祈祷着那份检查报告一定要是老李的名字。
老李粗鲁地扯过检查床边的破旧床单,胡乱揩去我大腿根部那些浓厚精液,那股前列腺臭液混合着药水的味道在逼仄的诊室里弥漫开来。
我顾不得身体被剧烈冲撞后的虚脱感,勉强撑起发软的修长白嫩长腿,手忙脚乱地整理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裙子。
我的手一直在发抖,即便老李现在正用那种看牲口一样的眼神打量我,我依然努力在嘴角挤出一个讨好的甜美弧度。
“叔叔……一定要相信露柒,露柒肚子里怀的,绝对是叔叔的种。”我一边小声呢喃,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还未完全隆起的小腹,那里刚刚才被老李的狰狞肉屌狠狠撞击过,现在还隐隐作痛。
老李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满是油腻的木板凳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
烟雾喷在我的可爱清纯脸庞上,呛得我忍不住咳嗽,却又不敢躲开。
“是不是老子的,等会儿大夫出来就知道了。”他眯着眼,贪婪地盯着我那对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饱满、正剧烈颤动的g杯雪白爆乳,“如果是别人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