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感四溢的长腿,在半空中虚弱地蹬动。
她那高贵的自尊早已随着在大腿根部不断晕染开的处女红一起,被这个满身恶臭的男人踩进了泥泞里。
每一丝剧烈的痛楚都在她的大脑中转化为极致的颅内高潮。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沉沦在这具圣洁肉体被暴力亵渎的快感中,沉沦在即将被这种底层基因“彻底灌满”的恐怖期待中。
大奎由于连续的快速抽插,呼吸已经变得沉重而贪婪。
他猛地将萧沁雪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那具充满性吸引力的身体推向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大床。
“别急……大小姐,这才刚开始呢。俺要把你这高贵的屁股翻过来,让你看看俺是怎么把你这地儿给灌满的!”
萧沁雪发出一声虚脱的呻吟,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顶级人偶,任由这个男人将她那引人犯罪的娇躯重新摆布。
卧室内的金丝壁灯在急促的撞击声中微微晃动,光影在那张极其奢华的天鹅绒大床上,交织出一幅极度扭曲且淫靡的画面。
萧沁雪那具价值连城的身体,此时正被大奎那双沾满黑泥与老茧的黑手粗暴地翻转过来。
她那双被全校男生奉为“神迹”的长腿,因为药效引发的痉挛而毫无气力地摊开,残存的黑丝袜片可悲地挂在膝盖处,愈发衬托出她大腿根部那抹触目惊心的处女红。
“别……唔……求你……”
萧沁雪发出的求饶声,在那种粘稠的欲火中早已变了调,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向这头野兽发出最终的邀请。
大奎嘿嘿一笑,那张写满了底层欲望的丑陋脸庞,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
他猛地按住萧沁雪那极其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那对足以令整个阶层疯狂的、极其肥厚圆润的臀瓣狠狠向后一撅。
“看啊,大小姐,您这平时在电视上高冷得跟天仙似的,屁股摆得比巷子里的野猫还骚!”
随着大奎那满是烟臭味的咒骂,他那根狰狞、肮脏的雄性象征,再次对准了那道刚刚被暴力豁开、正瑟缩跳动的伤口,猛地一贯到底。
“啊——!哈啊!!”
萧沁雪猛地仰起头,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在天鹅绒枕头上狂乱地甩动。
换了体位后的深度,远比刚才在大理石地面上更加彻底。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带着汗味与铁锈气息的硬物,不仅撑裂了她的尊严,更是直接顶进了她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子宫颈口。
那种内脏被挤压、被外来劣等基因强制占据的痛楚,在“促孕引子”的催化下,瞬间异化成了让她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
她那对硕大如雪山的爆乳,随着大奎野蛮的冲撞而剧烈颠簸,乳肉在天鹅绒的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种“圣洁肉体”被“恶臭底层”彻底玩弄的反差,让萧沁雪内心的淫贱本性彻底爆发。
“我是……贱货……我是被临时工弄坏的……萧沁雪……”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低吟,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那双涂着昂贵蔻丹的手指都会死死抠进床单。
她沉迷于这种被暴虐对待的感觉,甚至开始贪婪地吮吸空气中大奎身上那股让她作呕、却又让她下体疯狂分泌汁液的恶臭。
她能感觉到,大奎那充满铁锈味的呼吸就喷在她神圣的脊梁上。
这种身份的崩坏,让她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脸庞彻底变成了渴望受孕的母畜模样。
“真想让你们学校那些小白脸看看,他们梦里的女神,现在正被俺这双掏下水道的手揉着奶子,被俺这根脏棍子捅得直翻白眼!”
大奎由于快要到达临界点,动作变得愈发疯狂。他毫无怜悯地抓起萧沁雪那对沉甸甸的肉球,用力之大甚至掐出了青紫色的手印。
萧沁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因为极度的饥渴而疯狂收缩,那种对“被灌满”的渴望已经超越了一切。
她大张着嘴,任由口涎流在枕头上,双目失神地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满载着恶臭与生命力的热流喷发。
她已经准备好了,用她这尊萧家最完美的白玉菩萨,承接这份最低贱、最原始的洗礼。
萧家那足以隔绝雷鸣的厚重墙壁,此刻却封不住室内那浓烈如实质的淫靡气息。
萧沁雪那张被全校男生奉为神祇、足以让最挑剔的艺术家也为之窒息的绝色脸庞,此刻正深埋在凌乱的天鹅绒被褥中。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寒霜、让无数追求者自惭形秽的眸子,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快感烧灼后的涣散与空洞。
“唔……啊……哈啊……!要死掉了……身体要坏掉了……”
她那足以令所有人牛子梆硬、每天午夜出现在无数肮脏幻梦中的高挑娇躯,正随着大奎那满是老茧的双手摆弄,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诱人的弧度。
此时的萧沁雪,上身那件代表着顶尖权贵的真丝衬衫早已被暴力扯烂,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对傲然挺立、肉感十足的爆乳,在大奎那粗鲁的揉捏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波浪般颤动,那两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乳尖,在空气中不停地打着冷战,却又在渴望着下一秒更残暴的侵犯。
这种“圣洁女神”与“淫贱母体”的极致反差,让躲在露台阴影处窥视的另外几名临时工看得眼冒绿光,下体在粗布工装裤里顶起了狰狞的高度。
“妈的,这校花的屁股,简直就是为了给男人生儿子长的……”其中一人吞咽着口水,声音里透着原始的贪婪。
的确,萧沁雪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部,在那张象征地位的大床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感。
由于“促孕引子”的彻底爆发,她那具高贵的肉体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台最精密的受孕机器,每一寸肌肉的颤抖、每一处褶皱的收缩,都在疯狂地向身后的粗鄙男人发出信号:灌满我!
弄脏我!
把你的种子全部塞进我的子宫!
“嘿,大小姐,您听听,您那地儿都在流水,响得跟下雨似的!”
大奎狞笑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黑脸猛地埋进萧沁雪那散发着名贵香水味、却又混合了汗臭的颈窝里。
他那根肮脏、硕大且带着铁锈味气息的肉棒,在萧沁雪那紧致得如同窒息般的处女之地疯狂进出。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冲撞,都狠狠地夯在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颈口。
那种内脏被异物野蛮顶弄的实感,让萧沁雪的大脑产生了一连串璀璨的白光。
她那双修长如玉、本该在高端晚宴上提着名牌手包的长腿,此时却在大奎那长满黑毛的腰间死死缠绕。
她甚至主动收缩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幽径,试图将那个粗鄙男人的每一寸力量都压榨出来。
“快……全部……给我……”
萧沁雪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
她那张绝色脸庞上,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摇晃不已的爆乳之间。
这种阶级的彻底沉沦,这种被社会底层的恶意与欲望彻底贯穿的痛苦与快感,让她迎来了人生中最疯狂、最堕落的一次巅峰高潮。
她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整个人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疯狂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