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维持着那副不可一世、高冷得如同冰雕般的漂亮脸蛋。
但那件紧绷的校服衬衫下,那对足以让全校男生意淫到脑溢血的宏伟爆乳,一定还在因为他的粗鲁对待而微微隐痛。
“陈默那个傻逼算什么……他只见过你装出来的圣洁。”小矮发出了一声淫邪的低笑,眼底闪烁着癫狂的光,“只有我知道……你被按在肮脏的瓷砖上时,求饶的声音有多下贱。”
他眼前浮现出萧沁雪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脸——那双总是俯视众生的冷漠眸子里,布满生理性泪水和极致快感的混乱。
那种权力的倒置,让他这个处于学校底层的小人物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掌控欲。
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象着自己那些腥臭的液体,正涂抹在萧沁雪那串昂贵的南洋珍珠项链上,与她高贵的身份交织成一种最极端的淫靡。
与此同时,大礼堂内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临界点。
萧沁雪站在演讲台后,那双如玉的长腿在那条深蓝色百褶裙下交叠。
她正读着关于“廉耻”的讲稿,声音清冷如击碎的冰片,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然而,谁也没发现,她那双纤细的手正死死地扣住讲台边缘,指甲几乎陷进了昂贵的实木里。
陈默就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他那双充满负罪感和狂热迷恋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萧沁雪。
在所有人眼里,那是优等生对领袖的敬仰;但在萧沁雪眼里,那是属于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强奸犯”的视线。
那种被全校师生视为圣女,却正在被自己的“禁脔”用淫秽目光肆意剥开衣服的风险感,让萧沁雪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我们的身份……代表着学校的荣耀……”
萧沁雪读到这一句时,娇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一腔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属于陈默的初精,正随着她激情的演说而在内壁滑落。
那种粘稠的、温热的实感,在名贵的白蕾丝内裤间漫开。
台下的男生们个个牛子梆硬。
他们盯着萧沁雪那对随着演讲节奏不断上下起伏、几乎要将纽扣崩飞的爆乳,听着她那清冷的声音中偶尔流露出的一丝诡异娇喘,一个个心痒难耐。
他们幻想那是神圣的喘息,是辛劳工作的疲惫。
却不知那是顶级校花在万众瞩目下,回味着被穷学生暴力占有的发情余震。
萧沁雪微微垂眸,视线扫过台下那些贪婪而敬畏的脸,在那副高冷的神像面具下,她的灵魂正发出一声声淫贱的欢呼:“看吧……你们这些崇拜我的、意淫我的男人……我这具高贵的肉体,现在正装着你们最瞧不起的穷学生的种子……这就是我的‘廉耻’!”
大礼堂的掌声如潮水般退去,但空气中那股躁动不安的、混合着雄性激素的粘稠感却久久不散。
萧沁雪慢条斯理地走下演讲台,那双高挑雪白的长腿在深蓝色百褶裙的摆动下,每一步都踏在台下三千名男生紧绷的神经上。
由于刚刚在后台经历了陈默的“开垦”,她那对原本就极具性吸引力的爆乳,此刻在紧绷的衬衫面料下显得愈发张扬,乳尖微微顶起的痕迹,在礼堂冷气的激射下,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硬度。
她穿过礼堂的长廊,周围原本喧闹的讨论声在她靠近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男生们自发地让开一条道,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如同黏腻的触手,贪婪地在她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部曲线和那张圣洁如神像的漂亮脸蛋上游走。
“萧……萧主席。”一名校篮球队的高大男生咽了口唾沫,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萧沁雪微微驻足,眼角的余光冷漠地扫过那个男生的下半身。
那种带着极致蔑视、仿佛在看一头待宰牲口的眼神,不仅没有让对方退缩,反而让那个男生在瞬间感觉到一种灵魂颤栗的快感——那种被高不可攀的女神发现自己肮脏欲望的背德感。
“校服领带歪了,注意你的身份。”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声音清亮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下,萧沁雪感觉到体内的子宫正因为这种“玩弄众生于股掌”的快感而溢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太懂这些男人了。
你越是表现得高冷、圣洁、不可侵犯,他们就越会把你在脑海中撕碎千万遍。
此时此刻,整个圣玛丽亚学院的男生恐怕都在幻想着:如果能把这位穿着名贵高定、代表着顶级权势的萧大小姐按在那张讲台上,撕碎她的丝袜,蹂躏她那对神圣的爆乳,听她用这副高冷的嗓音发出淫贱的求饶……
这种集体性的意淫,成了萧沁雪最昂贵的点缀。
回到主席办公室,萧沁雪反锁了大门。
她优雅地坐在那张代表权力的皮质大椅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处,恰好压住了那处正因为内射余韵而隐隐作痛、不断吞噬着少年初精的幽谷。
“主宰者”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她不仅仅毁掉了陈默的信仰,更是在全校师生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萧沁雪”的肉欲炸弹。
此时,在走廊的另一端,陈默正失魂落魄地走在人群中。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富家子弟投来的、带着杀意的嫉妒目光。
流言像野火般烧遍了学校——关于陈默如何“近水楼台先得月”地成为了萧主席的随从,关于他们两人在荣誉室独处了一个小时。
这种嫉妒,正是萧沁雪想要的。
她要让所有人都吃不到她,只能看着陈默这样一个廉价的“平民”染指她的裙摆,从而让那些自命不凡的雄性彻底陷入求而不得的疯狂。
萧沁雪缓缓拉开了办公桌下的抽屉,里面放着刚才演讲时录下的视频回放。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一脸正气、高声谈论着廉耻的自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为了勾引众人而故意剪裁得极其紧身的校服。
她那双修长如白瓷的手,缓缓探入裙摆下方。
“哈啊……”
当指尖触碰到那层已经被精液浸透、带着一股浓烈少年腥气的湿润时,萧沁雪那张高冷的面具彻底破碎。
她仰起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淫靡到极致的呻吟。
谁能想到,这位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此时正一边回味着刚才在万众瞩目下宣读廉耻时的快感,一边在那张象征着神圣权力的办公椅上,将那沾满陈默精液的手指,送进了自己那张曾吐露过无数高傲辞令的樱唇中。
“就是这种感觉……被所有人渴望……却又只能在黑暗里被垃圾填满……”
她那双充满性吸引力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狂喜。
在那昂贵的南洋珍珠项链垂落在胸前、随着她自慰的频率剧烈晃动时,这位淫荡的校花,正沉溺于这场由她亲手编织的、校园规模的巨型性幻想祭典中。
圣玛丽亚大礼堂的演讲在一片如雷鸣般的掌声中落幕。
台下的雄性生物们目送着那道高冷圣洁的身影消失在后台,内心深处的欲火却被那清冷嗓音中偶尔流露的娇喘勾引到了临界点。
萧沁雪回到了那间只有她一人拥有权限的更衣室。
反锁门栓的一瞬间,她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冰山脸庞瞬间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