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亢的尖叫都带着一种由于弹韧子宫被顶开而产生的绝望快感。
就在这时,门外的过道上传来了邻居那粗俗的抱怨声和重重的踢门声。
“大晚上的发什么春!叫得比胡同里的野猫还浪!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萧沁雪的身体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恐惧,猛然产生了一波前所未有的雌性痉挛。
她那处肉厚扁实的穴道瞬间死死绞紧,将那根赤黑壮汉肉棒勒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然而,这种在邻居耳边被蹂躏的背德感,却像是一针强力催情剂,让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更加疯狂地向后迎合。
“听见了吗?你这贱货!”张大力狰狞地大笑,他在她耳边恶意地低吼,声音大得足以传到门外,“连邻居都知道你是个被老子捅得合不拢腿的受孕母猪了!你说明天他们要是看见高高在上的萧大小姐,挺着个装满老子腥臭浓精的肚子从这儿走出去,会怎么想?”
“让他们……让他们听见……”萧沁雪失神地哭喊着,原本圣洁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红晕,“雪儿就是老公的行走飞机杯……雪儿要让全天下都知道……雪儿怀了老公的种……啊!老公用力……别管他们……把雪儿捅穿吧!”
这种被外界窥探、被邻居咒骂的极致羞辱,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灵魂防线。
在那狭窄阴暗的地下室里,萧沁雪摇晃着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在邻居的抗议声中,迎接那足以让她受孕的、暴雨般的毁灭。
地下室那扇仅有的透气小窗,高高地开在贴近天花板的位置,正对着外面潮湿阴冷的窄巷。
张大力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粗暴地拉扯着铁链,强迫萧沁雪那对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死死蹬在破旧的床沿上,而她那高贵、圣洁的上半身,则被强行按向了那扇逼仄的窗台。
随着窗户被“嘎吱”一声推开,午夜的冷风瞬间席卷了她那具由于极度发情而热度惊人的躯体。
张大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肉棒在背后开始了如暴风骤雨般的刮磨扯拽。
“啊……呜!老公……外面……外面有人……”
萧沁雪那张挂满淫痕的俏脸被迫探出了窗外,正对着巷子里偶尔经过的流浪汉和楼上窥视的目光。
最令她感到绝望与疯狂的是,由于这种上半身极度前倾的姿势,她那对重达数斤的巍峨乳团完全悬空在窗外。
在那粗暴的抽插频率下,这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肉球由于惯性而疯狂地上下震荡,甩出了极其夸张的肉波乳浪。
那两坨肥厚且丰满的雪白肉囊随着张大力腰部的撞击,在那冰冷的空气中猛烈摇晃,甚至不时撞击在粗糙的水泥窗台上,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拉丝之声。
“看清楚了!你这名门贱货!”张大力在背后一边疯狂地撞击着那处熟烂欲滴的子宫口,一边对着窗外那幽暗的巷子大吼,“看看这校花的晃荡肉乳,看看她这副求老子种的贱骨头!邻居们,都来瞧瞧萧大小姐是怎么被老子捅得肉褶痉挛的!”
“唔……求老公……别喊了……啊!”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冷风中甩动着丰腴欲裂的雪白乳肉的极致羞辱,彻底引爆了萧沁雪体内积蓄已久的药力。
她那弹韧的精壶子宫正因为这背德的快感而产生了一波又一波毁灭性的抽搐。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赤黑壮汉肉棒已经滚烫到了临界点,伴随着她高昂的、足以传遍整条巷子的放荡浪叫,新一波足以让她彻底受孕的灼烫精液,正呼之欲出。
幽暗昏黄的巷弄灯光斜斜地打在窗台上,萧沁雪那张因极致发情而显得愈发妖冶红润的俏脸,此时正暴露在微凉的夜色中。
巷子里偶尔路过的几个浑身酒气的底层汉子,被那高频率的、毫不遮掩的肉体撞击声和娇喘声吸引,纷纷驻足在窗下,仰头看向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卧槽……这娘们儿长得也太绝了吧?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标志的脸!”一个流浪汉瞪大了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窗外那张挂着涎水与精痕、却依旧难掩贵气的面庞。
“看那对硕大沉甸的白腻乳团,晃得老子眼都要花了!这哥们儿哪找来的极品?这身材,简直就是天生的受孕母猪啊!”路人们虽然因为地下室的阴影和距离,认不出这位就是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萧家大小姐,但那种顶级精英女性特有的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的视觉冲击,却让他们个个喉结滚动,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惊叹。
这种被底层贱民当众围观、评头论足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萧沁雪那具早已极度肉欲化的娇躯。
“啊……啊!老公……他们……他们在看雪儿……”
萧沁雪那对悬空晃荡的雪白肉囊随着张大力在背后的狂暴挺进,颤动出了几乎残影般的肉波乳浪。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死死蹬住窗缘,感受着体内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肉棒在每一次刮磨扯拽中,都精准地撞击在那处早已被灌满的子宫红唇上。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物化、被当成廉价飞机杯肆意凌辱的羞辱感,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萧沁雪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因为极致的兴奋而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每一寸肉厚扁实的内壁都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阳具。
“要……要去了!雪儿要被老公灌满了!啊——!”
随着张大力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闷吼,那根赤黑壮汉肉棒在萧沁雪体内猛然绷得笔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灼烫、腥臭且浓稠的浊浆,带着足以将她灵魂烫穿的温度,排山倒海般地喷洒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深处。
在那声足以传遍整条巷子的、高昂而凄美的绝顶尖叫中,萧沁雪的娇躯剧烈痉挛,那对晃荡不休的硕大乳肉狠狠撞击在窗台上,溅起了一片混合着淫液与精水的滋滋拉丝。
她失神地张着嘴,任由晚风带走她最后的尊严,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怀上,一定要在这满腔的卑贱基因中,孕育出最堕落的种子。
张大力在大汗淋漓地宣泄完后,并没有立刻将萧沁雪拉回屋内,而是恶趣味地从背后死死掐住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将那根依旧埋在子宫深处、正缓慢搏动溢精的赤黑肉棒,再度往里狠狠一顶,确保所有的浊浆都死死封堵在里面。
萧沁雪的上半身依旧无力地挂在窗台外,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肉球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微微轻颤,呈现出一种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
路人们贪婪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在她腻滑乳浪上刮过,而她只是张着嘴,眼神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极度满足而显得扭曲的微笑。
“喂,名门贱货,给老子听好了。”张大力凑在她那只被冷风吹得通红的耳根前,用那种满是烟臭味的粗俗语调恶意低语,“明天你回那什么圣玛丽亚学院,穿着那身清高的校服坐在教室里的时候,你打算怎么面对那些把你当成女神的舔狗们?”
张大力恶狠狠地扭动了一下腰部,带起一阵黏腻水响:“到时候,你这一肚子腥臭浓精会在你肚子里晃来晃去。每当你站起来回答问题,或者走在图书馆的走廊上,这些精液就会顺着你这肉厚扁实的穴道一点点漏出来,把你那几万块钱一条的真丝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你会不会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