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发出一声足以撕裂灵魂的浪叫,她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在药物的作用下,瞬间染上了一层近乎癫狂的妖冶红润。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带动下,开始发了疯似地向后磨蹭着张大力的裤脚,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去舔舐地板上残留的黏厚浊白。
那种原本用于牲畜配种的强效药物,让这位“极光女神”的尊严彻底粉碎。
她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被更多的、更浓的石楠花般腥臊所填满。
她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在空气中疯狂甩动,发出阵阵滋滋拉丝的响动,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那个野张大力的蹂躏,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为受孕而生的、毫无底线的生殖肉器。
地下室里的温度似乎随着那药水的注入而瞬间沸腾。
萧沁雪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燃烧的火球,那种由于牲畜药物带来的极端痉挛,让她的理智在瞬间崩塌成灰。
“好痒……老公……里面好痒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放荡且绝望的呜咽,原本圣洁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油亮发情的淫光。
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感,随着她跪爬的动作,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肮脏的地板上剧烈震荡,甩出一波又一波肉波乳浪,甚至在那粗糙的水泥地上磨蹭出了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滋滋拉丝声。
为了缓解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受孕饥渴,这位万人景仰的萧家未来家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死死揪住张大力那满是油污的裤脚,随后卑微地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用那张原本只该谈论诗词歌赋的红唇,开始疯狂地舔舐张大力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脚趾。
“求求你……求老公救救雪儿……把那种赤黑肉棒……全部捅进来……”
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因为药物的折磨而不断产生剧烈的雌性痉挛。
她甚至等不及张大力的动作,便转过身,将那处早已被捅得熟烂欲滴的穴腔主动对准了张大力那根正坚实硬勃到极限的巨物。
那种由于求种而产生的生理性渴望,让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正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混合着药液的黏厚浊白,将整张破旧的木桌浸泡得湿冷且带有石楠花般的腥臊味。
张大力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他非常享受这种将神圣踩入泥泞的快感。
他一把拽住萧沁雪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拎到了胯下,看着这位名门校花像条被玩坏的受孕母猪一样,在他面前摇晃着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眼神中满是崩坏的空洞。
“既然你这贱货这么想要,那老子今晚就让你怀个够!”
张大力猛地一个挺腰,那根带着刺鼻雄臭的利刃,在那阵阵几乎要掀翻房顶的放荡浪叫声中,再次疯狂地撞开了那个已经由于药物作用而变得红肿微张的精壶子宫口。
张大力的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骨骼撞击的闷响,在“母猪催产素”那毁灭性的药效下,萧沁雪感觉到体内的精壶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黑洞。
那种极端的灼烧感被扭曲成了无止境的快感,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激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剧烈震荡中,汗水混合着淫靡的体液不断飞溅。
“唔……啊!全进来了……老公的种……好烫!”
由于药物强行让排卵期前置,萧沁雪的子宫壁正处于一种病态的肉褶痉挛中,每一寸肉厚扁实的内里都在发了疯似地吮吸着那根赤黑肉棒吐出的每一滴精华。
张大力发了狠地折磨着这位校花,他不仅要让她怀孕,更要让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身体彻底记住这种被奴役的频率。
随着张大力一记又一记深达宫颈的暴力授精,萧沁雪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油亮鼓胀。
在那层紧致且布满汗珠的肚皮下,仿佛正孕育着某种邪恶的生机。
那一腔腔黏厚浊白的浓精被不断地楔入、夯实,直到那种撑胀感超出了人类的极限,让她的肚皮显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如充气皮球般的恐怖弧度。
“救命……要被灌爆了……可是雪儿还要……唔唔!”
萧沁雪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探出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上。
那种混合着石楠花般腥臊与刺鼻雄臭的味道,已经成了她唯一的氧气。
即便那处熟烂欲滴的穴腔已经因为过载而开始外溢出大量的腥黏汁腻,她依然摇晃着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死死地锁住张大力的腰,渴求着更多毁灭性的基因。
这场名为“受孕”的暴行持续到了深夜,直到萧沁雪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中,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再也找不出一丝身为人类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