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她还要在那场卑贱的暴行中,让那个肮脏雄性的基因在她的万金之躯内永久扎根。
随后是地点的筛选。
萧沁雪排除了一切受保护的私人会所和高档街区,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城郊交界处那些治安混乱、鱼龙混杂的公交线路。
她需要一个封闭、拥挤、且充斥着低级雄性生物的环境。
在那样的空间里,刺鼻雄臭会成倍放大,而那些平日里被法律压抑的野蛮本能,会在她这具万人艳羡娇躯的诱惑下彻底失控。
她开始在笔记本上罗列细节:如何在那条全城最拥挤的“104路”晚高峰公交上,以一种“无意识”的状态制造出最极致的勾引。
她计划放弃家中的豪车司机,选择独自一人踏入那个肮脏的铁笼。
她需要在那段长达四十分钟的路程中,让自己成为所有卑贱张大力们共用的行走飞机杯。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她甚至开始研究如何调整自己的姿态。
她对着镜子,看着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练习如何在拥挤的人潮中微微前倾,好让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能更轻易地撞击在陌生人的肘部或背部,产生那种肉波翻滚的腻滑感。
她还要练习如何在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被粗鲁顶撞时,维持住脸上那份高傲、不可侵犯的清冷,因为她深知,这种高傲的神情,才是最能激发雄性施暴欲的催化剂。
甚至连当晚可能遭遇的暴力等级,她都进行了精准的心理建设。
她渴求被那种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狠狠扇在那对腴厚臀瓣上,留下足以产生肉褶痉挛的红肿掌印;她渴求那根赤黑壮汉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劈开她那紧致的肉唇穴瓣,将她那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撞成碎片。
当最后的一笔计划落下,萧沁雪合上笔记本,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光芒。地址wwW.4v4v4v.us
她走到衣帽间深处,那里放着她为那晚特意准备的一套“战袍”——一件表面高雅、实则布料稀薄到极致的常服。
那一晚,她将不再是受人景仰的萧大小姐,而是一只主动走进屠宰场、渴求被粗大硬实的巨物填满并受孕的爆乳母猪。
那个排卵高峰期的深夜,萧沁雪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这具被万众神化的万金之躯。
她褪去了象征纯洁的白丝与校服,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了那套为了今晚而准备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瞬间丧失理智的“战袍”。
这是一件极细肩带的米色丝绸包臀裙,布料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近乎油亮的色泽。
由于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实在过于重坠沉重,纤细的肩带被勒进了腴厚、绵软的香肩肉褶中,勒出两道明显的肉环,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那对晃荡沉重的肉球被挤压在低领口处,大半个油亮鼓胀的乳肉暴露在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泛起阵阵腻滑乳浪。
她故意没有穿内衣,那两点软弹欲破的乳头隔着轻薄的丝绸隐约可见,呈现出一种半透淫痕的极度下流感。
而下半身的裙摆更是短到了极致,仅仅勉强遮住了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根部。
由于臀部过于丰腴欲裂,每走一步,那对腴厚巨臀都会将裙摆向上卷起,露出那双被黑色吊带袜紧紧勒住的、肥美汁溢的象牙大腿。
那条深邃的、足以吞噬一切布料的尻沟在紧致的裙摆下勾勒得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暴的侵犯。
她在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柔软弹嫩肉唇上涂抹了一层透明的薄荷膏,那种清凉的刺激让她那紧致的穴腔不断产生雌性痉挛,大量的温腻淫汁已经开始在腿根处滋滋拉丝。
萧沁雪拿起昂贵的香水,却不是喷洒平时那种清冷的冷香,而是选了一款带有浓郁淫靡雌香催情成分的香氛,混合着她身体自然的石楠花般腥臊,在空气中编织成一张诱捕野兽的网。
她看着镜中依然清冷孤傲的脸庞,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今晚,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将主动踏上那辆充斥着刺鼻雄臭与底层欲望的“104路”末班公交。
她拎起那只价值不菲的小皮包,走出了空荡荡的豪宅。
外面的夜色浓重,而她的计划正如同她裙底那抹黏厚浊白的欲望一般,开始不可逆转地流淌。
她要去寻找那个能用粗大硬实的巨物彻底撞碎她尊严的张大力,去完成那场高贵的受孕,让自己的精壶子宫从此沦为卑贱精液的飞机杯。
末班的104路公交车发出沉重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卷烟、汗臭以及一种独属于底层的、充满侵略性的刺鼻雄臭。
萧沁雪那张绝世无双的清冷脸庞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米色丝绸包臀裙在摇晃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故意抓住了车厢顶部的拉环,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被大幅度拉拽向上,晃荡沉重的肉球由于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几乎要从那低矮的领口中直接甩出。
在那潮湿闷热的早高峰公交车后排,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卷烟与劣质汗水的混合气味。
张大力正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那双布满血丝、透着原始野性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与这破旧车厢格格不入的圣洁身影——萧沁雪。
张大力,这个名字正如他整个人一样,充斥着一股未被文明驯化的、属于底层底层的戾气。
他是一个刚从远郊劳改农场放出来的惯犯,由于长期从事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他那宽大的背心下包裹着一身如同黑铁浇筑般的狰狞肌肉。
由于常年处于极度的性压抑状态,他那处藏在破旧工装裤下的赤黑粗壮之物,仅仅是因为嗅到了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顶级香水味,便已经在那处肉厚扁实的布料下顶起了一个令人侧目的巨大轮廓。
作为一个游走在城市边缘的亡命徒,张大力的人生轨迹里只有抢夺与占有。
他看着萧沁雪那对由于公交车颠簸而微微晃荡、荡起阵阵肉波乳浪的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喉结由于极度的渴求而剧烈上下滑动。
他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膝盖上不安地摩挲着,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将这位高不可攀的名门千金按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用他那根如铁杵般赤黑的凶器,狠狠贯穿她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熟烂深处,听她在自己那阵阵蛮横的肉响中,发出从清冷到崩坏的求饶声。
张大力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叫萧沁雪,他只知道,眼前的这具极度肉欲化的名门躯壳,就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最欠操的受孕容器。
在那阵阵加速的呼吸中,一种野兽盯上猎物的直觉,让他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
他那双布满老茧、指缝里还藏着黑色污垢的脏手,试探性地向上抚摸,随后猛地发力,死死地抓住了那团油亮鼓胀的圆润臀丘。
由于臀肉过于熟烂且绵软,张大力的手指瞬间深陷进那层腴厚肉褶里,将整瓣臀肉捏成了扭曲的肉饼状。
萧沁雪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打颤,原本冰冷的眸子微微失神。
此时,车厢内由于一个急刹车变得极度拥挤,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味的张大力被惯性推到了萧沁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