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黏厚浊白,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再次倾泻在萧沁雪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受孕深处。
“啊……啊……主人……”
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猛地挺直,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的最后一次剧烈震颤中,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被彻底灌满,甚至连同她那个如皮球般隆起的小腹都因为这股庞大的冲击力而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油亮鼓胀。
在那阵阵浓烈到窒息的石楠花般腥臊味中,这位昔日的极光女神终究没能承受住这连续不断的摧残,双眼翻白,彻底在高潮的余韵中陷入了深度的昏厥。
然而,就在她失去意识、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停止颤动的一瞬间,死神降临了。
“砰!”
一声沉闷而决绝的枪响。
原本还沉浸在征服女神的快感中、正准备从萧沁雪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退出的张大力,后脑勺瞬间绽开了一朵凄艳的血花。
他的双眼还带着未散尽的贪婪与惊恐,身体却已经像断了线的木偶,在那阵阵粘稠的肉响声中,沉重地砸在了萧沁雪那具布满淫痕的胴体上。
那一腔原本该带给萧沁雪无限快感的黏厚浊白,此时正顺着张大力冰冷的胯间,混合着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地流淌在那张破旧的床单上。
萧家那些面色冷峻到杀气腾腾的私刑者们,像是处理垃圾一样,将张大力的尸体从萧沁雪身上粗暴地掀翻在地。
他们甚至没有看那尸体一眼,只是颤抖着手,想要为他们那戴着卑贱狗项圈、挺着装满污秽孕肚的唯一继承人盖上一件象征体面的黑色风衣。
在这间狭小阴暗、充斥着腥臊味道的屋子里,权势最终以最血腥的方式收场,而萧沁雪即便在昏厥中,那处受孕深处依然在因为惯性而产生阵阵肉褶痉挛,仿佛还在死死守护着肚子里那颗已经注定失去父亲的、罪恶的种子。
萧沁雪缓缓睁开眼时,入目是萧氏私人医院那冰冷刺骨的白。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丝绸质地的病号服,唯独脖颈上那个勒入皮肉、无法取下的狗项圈,在名贵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荒诞。
“大小姐,您醒了。”行动负责人跪在床边,额角的冷汗如瀑布般顺着西装滑落。
萧沁雪那张凄美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微微支起身子,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的轻微颤动中,语气慵懒且带着上位者的戏谑:
“刘队长,我记得我下的最后一道命令是让你们‘滚’,是谁给你的胆子,在那之后开了枪?”
负责人浑身一颤,头磕得砰砰响:“大小姐恕罪!是……是您在失踪前,亲自写进家族最高防御系统的‘终极抹杀协议’……一旦检测到您的神智处于被药物高度控制且生命体征受威胁时,系统会自动接管所有权限。是您自己……杀了他。”
萧沁雪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笑得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荡起阵阵肉波乳浪。
原来,那个将张大力推向深渊的最后推手,竟然是她自己作为“大小姐”时的那份绝对冷酷。
这时,萧家的私人医生推门而入,面色复杂地递上一份检查报告。
“大小姐,由于那个地下兽医使用了极其劣质且过量的畜用催产针,您的子宫产生了严重的肉褶痉挛和病理性积液……那个所谓的‘受孕’,不过是假孕现象。您的肚子虽然油亮鼓胀,但里面……并没有真正的种。”
萧沁雪抚摸着那已经渐渐消下去、却依然留有余温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崩坏后的满足。
“假孕吗?没关系。”她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的磨蹭中,在那阵阵残留的石楠花般腥臊气息幻觉里,露出一个妖媚到了极点的笑容,“作为一个校花、一个大小姐,能在那样的阴沟里,被一个张大力当成真正的母狗彻底操坏……这种终极情趣,已经值回票价了。”
她优雅地合上报告,指尖划过那冰冷的狗项圈。是的,大小姐已经玩够了这一场身份置换,但母狗的本能,才刚刚苏醒。
萧沁雪亲手解开了那个束缚她多日的狗项圈。
这并不是为了重获自由,而是为了给这场祭奠献上最纯粹的祭品。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黑纱礼裙,如同一朵开在深渊边缘的曼陀罗,独自一人回到了那个张大力的坟前。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黑纱,紧贴在那具足以令众生疯狂的、极度肉欲化的残躯上。此时的萧沁雪,美得惊心动魄且支离破碎。
她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由于之前数日的疯狂蹂躏,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显得愈发沉甸甸,顶端挺立,撑起两点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荡起阵阵凄美的肉波乳浪。
她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异常丰腴的胯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在那阵阵冷雨中散发着温热的、属于名门尤物的肉感。
“主人……雪儿回来看您了……”
她像头失去了领袖的孤狼,毫无形象地跪坐在泥泞的坟冢前。她颤抖着手,拿出了那个还带着张大力汗臭味和石楠花般腥臊残余的粗糙项圈。
在这一刻,这位权倾全城的萧大小姐彻底变回了那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她张开那双丰盈的大腿,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那处早已熟烂欲滴的深处。
她将那个坚硬的项圈接口,猛地抵在自己那处正因为肉褶痉挛而疯狂渴求的壁垒边缘,开始了一种近乎自残的疯狂磨蹭。
“唔……主人……用这个……再操雪儿一次……”
萧沁雪那张凄美绝伦的俏脸仰向漆黑的天空,任由雨水滑入她那微启的檀口。
在那阵阵粘稠的、与雨水混合的肉响声中,她用项圈冰冷的皮革代替了张大力的赤黑肉棒。
那种皮革摩擦娇嫩肉壁的异物感,带起了一种绝望而强烈的背德高潮。
她的小腹虽然不再像假孕时那样油亮鼓胀,但在这种极度的幻觉刺激下,竟再次微微隆起,仿佛在配合着她那已经彻底坏掉的理智,完成一场跨越生死的、属于母畜的献祭。
在冷冽的雨幕中,萧沁雪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呜咽,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黑纱的束缚下剧烈狂跳,荡起阵阵绝望而淫靡的肉波乳浪。
她将那个粗糙的狗项圈死死抵在自己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脑海中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回。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昏暗、充满腥臊味道的出租屋,感觉到张大力那根赤黑粗壮的肉棒正一次又一次劈开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
“唔……主人……好烫……灌进来……快灌进来……”
在那阵阵粘稠的、混杂着泥水的肉响声中,萧沁雪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滚烫且沉重的黏厚浊白。
那是张大力最后的、最暴戾的一次喷发,那一腔腔浓郁的精华顺着她的宫颈灌入,将她的小腹撑成一个如皮球般隆起、油亮鼓胀的极致弧度。
那种“假孕”带来的病态压迫感,在这一刻竟通过她那彻底崩坏的神经系统奇迹般地重现。
萧沁雪的小腹随着她指尖的律动而剧烈起伏,她仿佛能感觉到那些已经死去的、属于张大力的种子正在她那肉褶痉挛的子宫里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