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
“唔——!唔咽!”
这一次的冲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萧沁雪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到了风暴的核心,催产针带来的子宫狂乱收缩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在那剧烈的频率下,甩出了令人眩晕的肉波乳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空气中发出阵阵湿润的肉响。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做梦都想上的名门女神!”
张大力一边在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疯狂搅弄,一边在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手印。
他感受到体内的精壶子宫正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火热且紧窒,那是为了承接生命而产生的、最原始的吸吮。
萧沁雪双眼翻白,汗水与涎水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那几个混混此起彼伏的低吼声中,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剧烈颤动下,她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热流正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主人……灌进来……快把雪儿灌死吧……呜啊!”
在那连绵不断的雌性痉挛中,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脸庞完全陷入了崩坏的绝顶,而围观的那几个混混也在这极度淫靡的冲击下,纷纷发出了濒临临界点的狂乱喘息。
张大力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狂吼,那根赤黑肉棒在萧沁雪那处早已被捅得熟烂欲滴的深处猛烈跳动。
随着他最后几次几乎要将她盆骨撞碎的暴虐冲刺,积蓄已久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滚烫浊浆,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灌溉进那处正处于极度发情、疯狂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唔——!!啊!”
萧沁雪的惨叫在那阵阵“滋滋”的黏腻水响中变得破碎不堪。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此刻已然炸裂到了巅峰,她体内的子宫壁正产生一种如黑洞般的吸附力,将那每一滴石楠花般腥臊的精华死死锁在肉厚扁实的壁垒之中。
而与此同时,围观的那几个混混也在这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下,彻底发了疯。
“妈的……受不了了!”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肮脏咒骂与粗重喘息,几股腥臭、粘稠且带着廉价烟味的污秽,如同暴雨般兜头淋下。
那些浊液在那昏暗的路灯下划出数道令人绝望的白痕,纷纷溅落在萧沁雪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上,划过她那被冷风吹得发抖的脊背,甚至有几滴直接淋在了她那张凄美绝伦、正由于高潮而不断抽搐的俏脸庞上。
那一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被混杂着各色气息的浓精覆盖,在那剧烈的肉波乳浪中,反射出一种由于堕落而产生的、诡异的光泽。
这种被主人的统治性基因占据内部,同时又被社会最底层的肮脏排泄物覆盖表皮的极致羞辱,让萧沁雪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崩毁。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疯狂颤动下,在那阵阵浓郁到几乎窒息的腥臊气味中,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近乎休克的雌性痉挛。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不断蹬动,将地面上的灰尘与污秽搅得一团糟,整个人在那满地的浊浆中,迎来了一场神圣而又卑微到了极点的受孕洗礼。
张大力从那处被捅得熟烂欲滴的深处缓缓抽离,带出了大股大股拉丝的黏厚浊白,那些混杂着石楠花腥臊与烟草污浊的液体顺着萧沁雪的大腿根部流淌,将那双勒出肉环的黑色吊带袜浸染得一片泥泞。
萧沁雪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那张原本代表着高傲与纯洁的俏脸,此刻正贴在被精液和尘土糊住的地面上,双眼涣散地盯着虚空,嘴角竟然诡异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凄艳、极其卑微的弧度。
“唔……主人……好满……”
她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喃。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在那处肉厚扁实的子宫内疯狂作祟,即便张大力已经停止了动作,她的小腹依然在发生着剧烈的肉波回糜。
那种每一寸子宫内壁都被滚烫的精浆死死填满、撑开、夯实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主人彻底占有的证据,是身为一头“受孕母畜”至高无上的荣耀。
张大力低头看着她这副崩坏的模样,恶意地抬起包裹着硬质皮革的皮靴,重重地抵在她那由于被灌满而变得油亮鼓胀、如皮球般隆起的小腹上,用力碾压着。
“贱货,这就满足了?看看你这一身肮脏的种,哪还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
张大力嘲讽的声音在深夜里回荡,可萧沁雪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赞美。
随着皮靴的碾压,腹腔内那一腔腔黏厚浊白被强行挤向子宫深处,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再次激发了她那具极度肉欲化残躯的本能。
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剧烈的震颤中,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荡起的最后几波肉波乳浪里,萧沁雪竟然发出了一声如获至宝的呻吟。
“是……雪儿好幸福……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雪儿要怀上了……呜呜……主人的种在里面跳……”
这种完全丧失尊严、彻底沉溺于被灌溉快感的奴性,让她在这一刻笑出了声。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彻底填满的幸福感,让她完全无视了那些混混留在她身上的污秽,只想永远保持这种油亮鼓胀的姿态,直到那个名为“堕落”的生命在腹中萌芽。
张大力突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拽铁链,将还在恍惚中回味着子宫被填满快感的萧沁雪拽到了那几个混混面前。
他俯下身,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上狠狠拧了一把,听着那湿润的肉响,语气变得阴鸷而戏谑:
“雪儿,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主人的种吗?看你这幅沉溺在幸福里的贱样,主人我突然想看看,你的忠诚到底值几个钱。”
张大力指了指那几个正围在四周、由于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再次变得面目狰狞的混混,他们手里还握着那正不安跳动的丑陋。
“现在,跪好了。要么,你用你这张服侍过主人的红唇,挨个儿把这几个大哥服侍舒服了,把他们的脏东西全吞进肚子里;要么,”张大力冷笑着松开了按在她那油亮鼓胀的小腹上的手,“我就把你这处熟烂欲滴的口子彻底敞开,让他们每人都进去捅个几百下,把你肚子里那些老子的精华全搅烂、冲散。你自己选吧。”
“不……不要……主人的种……不能弄脏……”
萧沁雪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庞瞬间布满了惊恐,那种好不容易得来的、被灌满的幸福感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在她那被催产针烧坏的脑子里,保护腹中那些黏厚浊白不被“冲散”成了最高指令。
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的剧烈颤动中,这位昔日的“极光女神”发出了绝望而卑微的呜咽。
她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恐惧而剧烈抖动的姿态下,竟真的颤抖着爬到了那个黄毛混混的胯下。
“雪儿……雪儿给大哥们舔……求求主人……别让他们进来……”
她颤抖着张开那抹本该代表尊贵的红唇,在那阵阵刺鼻的石楠花般腥臊气味中,主动迎向了那根满是污垢的丑陋。
那种为了守护主人的种子而不得不承受更低贱凌辱的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