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倒映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庞,和一双水光潋滟、写满迷茫与顺从的眼睛。
她点开了那条新信息。
“很好,我的母狗。现在用语音回复我,说‘谢谢主人,我高潮了’。”
“母狗”……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苏胭的灵魂上。
它粗暴地、不容置喙地给她打上了标签,定义了她的身份。
她不再是苏胭,不再是沈老师,她是一条属于主人的、淫荡的、等待取悦主人的……母狗。
极致的羞辱感让她浑身颤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认可”、被“赐予”身份的诡异归属感。
是的,她就是一条母狗。
一条在更衣室里闻着主人内裤味道发情的母狗,一条因为主人一句话就弄湿内裤的母狗,一条听从主人命令用自己手指玩弄到高潮的母狗。
这个称谓,是对她所有不堪欲望的精准概括。
而那句“很好”的夸奖,更是像最甜美的毒药,瞬间腐蚀了她最后的反抗意志。
她因为服从,得到了主人的夸奖。
这种感觉,比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高潮,更让她沉迷。
她渴望得到更多,渴望用更彻底的服从,来换取主人的下一次“很好”。
至于后面的命令——用语音回复……
苏胭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这比让她自慰要羞耻一万倍!
声音,是她作为老师最主要的工具,她用它传道受业,用它教书育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是她身份和尊严的象征。
而现在,他要她用这把声音,去承认自己是“母狗”,去汇报自己淫荡的高潮!
他要将她的声音也变成他任意把玩的、淫荡的玩具!
她可以想象得到,他会在哪里听这条语音。
也许是在上学的路上,也许是在安静的教室里,他会戴上耳机,一遍又一遍地,欣赏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充满情欲的声音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这个想法让苏胭的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不能……她真的不能……
但是……主人的命令……
她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母狗”两个字仿佛在燃烧,灼烧着她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违抗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服从他!
取悦他!
让他听到你的声音!
让他知道你有多下贱!
苏胭闭上眼睛,一滴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了。
她颤抖着点开输入框,切换到了语音模式。
那个小小的麦克风图标,此刻在她眼中,如同地狱的入口。
她用那根还沾染着自己爱液的、黏腻的手指,按下了录音键。
她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不行……太羞耻了……
她松开手,取消了发送。她趴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剧烈地喘息着。但她知道,主人在等着。她不能让他等太久。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了录音键。
这一次,她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源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她想象着自己正跪在他的脚下,仰视着她的主人。
带着哭腔的、颤抖的、沙哑的、又因为刚刚高潮而显得无比甜腻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谢……谢谢主人……我……我高潮了……”
说完最后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指一松,那条只有短短几秒,却承载了她全部尊严与羞耻的语音,就这么发送了出去。
在点击发送的瞬间,苏胭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被彻底抽走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趴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既痛苦又满足的呜咽。
她完了。
她把自己的声音,也交出去了。
从今以后,她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连声音都属于主人的……母狗。
苏胭将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
她的身体在哭泣,灵魂在呜咽。
那条承载着她全部尊严与羞耻的语音信息,像一艘驶向地狱的船,载着她仅存的理智,一去不返。
她感觉自己被掏空了,趴在床上,像一具美丽的、温热的尸体,唯一的生命迹象,便是那无法抑制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
她完了。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了。
身体、尊严、现在连声音都成了主人的玩物。
她现在只是一条卑微的、等待主人发落的母狗。
也许,这就是结束了,今天的调教,应该已经到达了极限……
“嗡——”
那魔鬼般的震动声,第四次响起。
如同被电流击中,苏胭的身体猛地一僵。还……还有?
不,不可能的。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还能从她这里拿走什么?他还能想出什么更过分、更下流的命令?
恐惧,如同深海的冰冷海水,瞬间淹没了她高潮后残存的余温。
这一次的恐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深沉,更加刺骨。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条信息,将会是打开地狱最深一层的大门。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希望这只是幻觉,希望这声音从未响起。
但那安静躺在枕边的手机,却像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她知道,她逃不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能被无视的。拖延,只会招致更可怕的惩罚。
带着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苏胭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颤抖地划开屏幕。
一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文字,映入她那已经失去焦点的瞳孔。
“上午的语文课,我要在课桌下面,看到你穿着的白色内裤。”
轰——!!!!
如果说之前的命令是撕裂她的理智,那么这一条指令,就是将她的灵魂彻底碾碎成粉末。
上午的……语文课?
在她的……课桌下面?
她穿着的……白色内裤?
苏胭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剧烈收缩。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在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她无法理解这行字的含义,或者说,她不敢去理解。
在课堂上?在那个她教书育人、传播知识、维持着“沈老师”神圣形象的讲台前?在几十双纯洁求知的眼睛注视下?他……他竟然要她……
把自己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