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维尔汀那口因为过度开拓而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溢出白沫的小穴,一种名为“洗礼”的冲动让她再次举起了水晶笔。发布 ωωω.lTxsfb.C⊙㎡_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既然您已经承认了自己,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划掉那些不属于您的味道。”
十四行诗用水晶笔的笔杆,在那口红肿的小穴口轻轻拨弄着。
维尔汀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十四行诗拿起了桌上那瓶名为“遗忘”的神秘学墨水,那是一种深紫色的、带着诡异香气的液体。
“看着镜子,维尔汀。”十四行诗命令道。
维尔汀被迫转过头,看向侧面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涣散,长发凌乱,大腿根部刻着黑色的字迹,而那口最私密的小穴正被十四行诗的手指肆意进出,紫黑色的液体四处飞溅,顺着她的臀瓣流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维尔汀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羞耻心被彻底粉碎。
“从今天起,您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水,甚至您每一次高潮时的叫喊,都只能属于我。”
维尔汀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在那口正由于过度侵犯而微微外翻、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美穴旁,一个由墨水勾勒出的“正”字显得格外刺眼。
每一笔都深深地刻进皮肤,墨迹与维尔汀体内的粘液混合,在白皙的腿根晕染开来。
十四行诗抬起头,橘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恶魔般的残忍。更多精彩
她伸出那只被紫色墨水和爱液浸得湿透的白丝手套,温柔地抚摸着维尔汀那张写满绝望的俏脸。
“司辰,您看,这些痕迹……”十四行诗的声音轻柔如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压,“您腿上的每一笔都代表着您的罪。您对那些女人的关注,您对她们的怜悯,甚至您在梦里呼唤她们名字的行为……都是对十四行诗的背叛。”
维尔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十四行诗用岩属性神秘术制造出的两道沉重的石质锁链死死扣在了书桌边缘。
这种完全敞开的姿态,让她那口通红、湿软且布满紫色墨迹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十四行诗的视线中。
“现在,十四行诗给您一个救赎的机会。”十四行诗俯下身,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中间吹了一口气,看着维尔汀惊恐地缩紧了瞳孔,“现在您每一次高潮,十四行诗就亲手擦去一笔。当这些罪孽全部被抹除的时候,十四行诗就会放过您。”
“不……十四行诗……不要这样……”维尔汀破碎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但回应她的是十四行诗那如同在轻柔得如同在诵读一首情诗声音“司辰,我们开始吧。”,但她手中握着的那支水晶笔,却正抵在维尔汀那口红肿、湿润且不断张合的穴口。
维尔汀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由于长期的禁锢和先前数次的侵犯,她那双灰色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瞳孔在惊惧中涣散。
她的双手被石质的神秘术环扣死死固定在书桌边缘,这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让她那处最隐秘的丛林和娇嫩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第一笔,代表的是那个‘施耐德’。”十四行诗缓步移到维尔汀的双腿之间,橘红色的及腰长发垂落在维尔汀的腹部。
她伸出那只戴着湿透白丝手套的手,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维尔汀的大腿内侧,“告诉我,在那个暴雨将至的意大利车站,在那个潮湿的码头……您对那位黑手党小姐,抱有怎样的感情?那个吻,又是怎样的味道?”
维尔汀咬紧了牙关,破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溢出。
十四行诗并没有给她沉默的机会。
她并拢中指与食指,猛地刺入了维尔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唔!啊哈——!”维尔汀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颈部线条崩得笔直。
由于深紫色墨水的灌入,阴道内部的摩擦感变得异常清晰且粘稠。
十四行诗的手指在那口被撑满的小穴里疯狂地搅动,指尖带着那些冰冷的墨水,狠狠地刮擦着维尔汀那层娇嫩、敏感的肉壁褶皱。www.LtXsfB?¢○㎡ .com
每一次进入都带起一阵淫靡的“噗呲”声,紫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维尔汀的臀沟缓缓流下。
“说出来,司辰。否则十四行诗会认为,您更喜欢这种‘粗暴’的交流方式。”十四行诗的大拇指猛地按压在维尔汀那颗已经肿得如红豆般充血的阴核上,进行着频率极高的揉搓。
“是……是遗憾……”维尔汀终于支撑不住,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施耐德……她像是一枚快要腐烂、却又甜得发苦的橙子。在那个吻里……我闻到了硝烟和……和自由的味道……那是……那是绝望中的最后一点温度……呜啊!别在那里……别顶那个地方!”
十四行诗听到“吻”字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端的嫉妒。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她的中指死死地抵在维尔汀那由于快感而阵阵痉挛的宫颈口上,那里是维尔汀最脆弱、最深处的禁区。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深度、直抵子宫口的酸胀感,让维尔汀几乎要丧失意识。
“一个带着硝烟和橙子味儿的吻……真是浪漫。”十四行诗冷笑着,手指在那口被灌满墨水的紫色穴眼里进行着残忍的螺旋状扩张,“但在十四行诗的面前,这种‘浪漫’就是最大的罪。您甚至从未主动给予过十四行诗一个这样的吻……哪怕一次!”
十四行诗的动作愈发狂暴,她的手指不再是温情的抚摸,而是变成了惩罚的利刃。
她在维尔汀体内肆意横行,寻找着每一个能让对方崩溃的敏感点。
维尔汀的腰肢在书桌上疯狂地摆动,脚趾蜷缩,在那被强行撑大的内壁深处,墨水正随着十四行诗的指缝不断渗入。
“啊……啊!要坏了……要被十四行诗……弄坏了……”维尔汀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混乱,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意大利的雨夜。
但现实中,那种强烈的、被十四行诗彻底占据的快感正如同潮汐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脊髓。
“感受它,司辰。感受这些墨水如何填满您的罪孽。”
十四行诗的手指在宫颈口边缘猛地一勾。
那一瞬间,维尔汀感到腹部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伴随着剧烈羞耻感的绝望快感从那口受尽折磨的小穴中爆发。
“施耐德……对不起……十四行诗!十四行诗……救命……啊啊啊啊——!”
在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尖叫声中,维尔汀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大股大股被搅动成紫红色泡沫的淫液从那口无法闭合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十四行诗的胸口和书桌上的报纸上。
维尔汀失神地张着嘴,涎水顺着唇角滑落,双眼翻白,彻底陷入了高潮后的神志不清。
十四行诗静静地看着怀中这个破碎的、被染脏的神明。
她并没有露出怜悯,而是展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
她从桌上拿起那块沾满了冷水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