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乖,别乱动……”魏轩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都到这一步了,你忍心让我停下来吗?嗯?我会很温柔的,我保证……”
“不……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柳溪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哭腔和无力感,“求你……别这样……”
一墙之隔的黑暗中。
林舟的胸膛像残破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这极度痛苦的喘息声,竟然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与墙那边柳溪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呻吟声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共振。
每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句凄楚的求饶,都在不断收紧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弓弦。
崩——
在这最后几秒钟如同凌迟般的听觉折磨里,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杂物间里,林舟的身体猛地痉挛。
在极致的痛苦和背德的刺激下,他达到了生理的最高点。
滚烫的液体喷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失控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挥,重重地撞在了身旁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弃铁架子上!
“咣当——!!”
在这死寂的后场走廊里,这声巨响如同惊雷般炸裂开来!
“谁在外面?!”墙那边,魏轩的动作戛然而止,爆发出了一阵气急败坏、震怒到极点的咆哮。
“啊!!”
紧接着,是柳溪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
她似乎瞬间吓傻了,意识到自己和别的男人亲热肯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名声尽毁的极度恐惧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紧接着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慌乱脚步声,以及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
“柳溪!你跑什么!回来!”
魏轩的怒吼声和凌乱慌张的高跟鞋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冲向走廊深处。
杂物间里的林舟魂飞魄散。
他连清理都顾不上,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趁着魏轩还没从试衣间里完全追出来,像个真正的鬼魅一样,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走廊里,只留下衣衫不整的魏轩站在试衣间门口。
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差一点点就能彻底拿下柳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坏了好事。
魏轩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低声咒骂:
“操!到底是谁他妈坏老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