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羞耻、变态的坦白、以及对彼此绝对的、排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柳溪看着眼前这个裤裆上带着别的污渍、却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那种因为他性癖而产生的荒谬感,与自己身体背叛理智的羞愧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股能将所有理智彻底烧成灰烬的滔天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