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老公大鸡巴的根部,张开小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在龟头上舔了起来,自己的淫水是最熟悉的味道。
宛若妓女般娴熟的举动,使我在痛苦和快乐中沉浮,我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闭着眼,双手把住了她的头,巨大的肉棒毫无顾忌地插入了她的嘴巴,深深抵在她的喉咙里。
尽管我如此,她竟然根本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相反还用舌头紧紧地缠绕着肉棒,用喉部摩擦肉棒。
她竟然会传说中的深喉,据说深喉是口交的最高境界了。
鸡巴愈来愈深,当我的卵袋碰击她的嘴唇时,她竟然张大了嘴用舌头把卵子含到了口中,喉咙就像阴道一样有力地挤压着龟头,使我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从未有过的享受。
龟头的酥痒一直蔓延到了脚底,我终于发出了压抑了许久的浪叫,一股浓烈的精液蓬勃而出。
烫唿唿的精液射入了老婆的喉咙,老婆并非厌恶地吐出来,相反大口的吞咽着,并用力吮吸着我跳动的大肉棒。
也许是我产量巨大,老婆根本来不及吞咽,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挂下,倘若这时有一部相机把这场面拍下,绝对在网上点击率极高。
泄精的我恢复了平静,冷淡带着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地上的老婆。
但当老婆从我嘴里吐出疲软的阳具,抬眼看我的时候,我旋即变得充满柔情,我不能暴露我的怀疑,我必须调查清楚再兴师问罪。
老婆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站起了身体笑着说:“阿力,你今天好厉害啊!
我爱你一生。”说完她转身走向卫生间。
我拍了一下老婆的弹性十足的屁股,回道:“我也爱你。”看着老婆那赤裸的身体、修长的大腿、丰满的屁股、纤细的柳腰、硕大的乳房、瘦削带着骨干的肩头、颐长的颈部、柔顺的长发,再加上白皙光滑的皮肤,是我一直留恋的肉体,可现在这具原本纯洁的肉体却不再归我一人所有。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起了电话:“喂!”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接着一个男声问道:“请问小刘在吗?”
“打错了。”我干脆的回道,接着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煞那间,我突然想起了,这奇怪的错误电话后面是否会有什么怪事?
会不会是她的那个奸夫打来的?
我无法再呆在这屋子里了,再等下去我会崩溃的,我必须出去找我的朋友。
想到这里,我对老婆说:“小茜,你先睡吧,他们打电话来说要聚一下。”
“嗯,你去吧!别开车了,少喝点酒。”小茜在卫生间里说道。
离开家,走在小区的路上,随手拿出手机:“钉子,你在干吗?”
“在家啊!有事吗?”
“出来一起喝酒吧,我在迪威等你。”我挂掉了手机,随手拉开了停在小区门口出租车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