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裤链,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
那根凶器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千织红瞳猛地瞪大。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此刻这根狰狞的凶器近在咫尺,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胃一阵翻腾,但蜜穴却在闻到那股气味时擅自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
“不要?”花衬衫男握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千织湿漉漉的花唇,上下滑动,让马眼分泌的粘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到没有?它在吸我的龟头。”
千织当然感觉到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光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她的花唇兴奋地颤抖,穴口的媚肉隔着空气都在饥渴地收缩,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这根侵犯者。
“咕啾——”
龟头撑开两瓣花唇,抵住了紧致的穴口。
“呜呜……不要……不要插进来……”
千织哭着摇头,高跟木屐在她挣扎的脚上晃动,鞋跟在石板上磕出绝望的声响。
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一个滚烫的硬物缓缓撑开,那种被入侵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颤抖。
“老子要进去了。”
花衬衫男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一声淫靡的水响,粗壮的肉棒贯入紧致的蜜穴,脆弱的处女膜在瞬间被撕裂。一缕殷红的血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千织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猛地弓起,红瞳翻白,樱桃小嘴张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鸣。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的剧痛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但同时,那股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凶器。
“操!真他妈紧!”花衬衫男爽得龇牙咧嘴,千织处女穴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差点当场缴械,“这婊子的穴在咬老子!比最贵的飞机杯还爽!”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
千织哭着哀求,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她的处子之身,她珍视至今的贞洁,就这样被一个下三滥的小混混夺走了。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撕裂的剧痛之下,一股酥麻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药效让她的身体将所有刺激都转化为淫欲,即使是破处的疼痛,也在慢慢变味。
“拔出去?才刚进去呢!”花衬衫男抓住千织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将她折叠的双腿压得更紧,肉棒在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送,“让老子好好肏肏你这骚货公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开始在巷子里回荡。
花衬衫男的肉棒在千织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缕缕血丝混着淫液的混合物。
千织的蜜穴在药效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发白,疼痛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股扭曲的洪流。
“呜嗯、呜嗯、咕呜呜呜呜?!?!”
千织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花衬衫男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让她忍不住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那根粗壮的凶器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碾平,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叫出来啊!憋着干什么?”花衬衫男猛地加重力道,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贯入,龟头直接撞在花心上,“让全枫丹的人都听听,千织大设计师是怎么被男人肏的!”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深……花心、花心被顶到了噢噢噢噢?!?!”
千织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红瞳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
花衬衫男的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脑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花心?这里吗?”花衬衫男淫笑着,用龟头抵住千织的花心用力碾磨,“千织小姐的花心在咬我的龟头呢,是不是想被肏进子宫?”
“不、不是……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磨……咕齁齁齁齁?!?!”
千织的求饶被花心传来的剧烈快感打断,她的娇躯在石板上疯狂弹跳,被抓住的脚踝在花衬衫男手中挣扎,高跟木屐从脚上脱落,“啪嗒”掉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在龟头的碾磨下逐渐松软,宫颈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仿佛在邀请入侵者进入更深处。
“千织小姐嘴里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诚实嘛。”花衬衫男感受到宫颈口对他龟头的吮吸,腰部猛地发力,“让老子进去!”
“噗嗤——”
龟头撑开宫颈口,整根肉棒深深贯入千织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子宫被肏进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千织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淫鸣,红瞳彻底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根滚烫的凶器完全填满,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攀上了绝顶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浇灌在花衬衫男的龟头上。
高潮中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挤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浸透身下的石板。
“操!这婊子高潮了!喷了好多水!”光头男在旁边看得血脉喷张,裤裆高高隆起,“夹得这么紧,爽不爽老大?”
“爽!爽死了!”花衬衫男大笑着,肉棒在千织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继续抽插,“这母狗被肏进子宫直接高潮了,果然是天生挨肏的料!”
“不要……不要了……快停下来……要坏掉了呜呜呜……”
千织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求饶,但花衬衫男根本不理会,反而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子宫里横冲直撞,龟头撞击着子宫壁,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停下来?老子才刚开始呢!”花衬衫男抓住千织的纤腰,将她瘫软的下半身提起来,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入,“让老子看看你能高潮几次!”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花衬衫男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紫红色的肉棒在千织红肿的蜜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穴口的嫩肉狠狠塞回去。
“咕齁齁齁齁???!?!不行、不行了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在连续不断的抽插下疯狂弹跳,胸前一对雪白的鸽乳上下甩动,两粒充血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红瞳翻白,俏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嘴唇大张,发出连续不断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