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没入菊蕾。
“齁噢噢噢噢噢?!?!屁股、屁股裂开了呀呀呀呀呀?!?!”
千织的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她的肠道被完全陌生的异物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白。
但同时,被侵犯菊蕾的屈辱感却让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操!这屁眼比骚穴还紧!”竹竿男爽得直抽冷气,千织的肠道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他开始在千织的菊蕾里抽插,尖锐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
千织的菊蕾在抽插中逐渐适应了入侵者,开始分泌肠液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嗯嗯?!?!屁股、屁股好奇怪……有什么要出来了……咿咿咿咿……”
千织感觉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感,随着竹竿男的抽插越来越强烈。
“噗嗤——”
菊蕾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肠液,浇在竹竿男的龟头上。
千织在菊蕾被肏的情况下第一次高潮了。
蜜穴也同时痉挛,从花唇中喷出透明的淫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物。
“操!肏屁眼都能高潮!你这母狗真他妈极品!”竹竿男感受到千织肠道的高潮痉挛,加快抽插速度,“老子也要射了!接好!”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灌入千织的肠道深处。
千织趴在地上,菊蕾和蜜穴同时痉挛,尿液再次失禁流出。
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逐渐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折磨还没有结束。
“换我。”
“该我了。”
“再来一轮。”
三人交换着位置,轮流侵犯着千织的三个洞穴。
千织在无数次的抽插中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分不清身上沾满的是尿液、淫液、精液还是汗水。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溶解,理智早已被肏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千织瘫在巷子深处的石板上,整个人浸泡在一大滩浑浊的体液中。
她的和服早已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残破不堪的花纹黑丝还挂在腿上,但裆部被完全撕裂,露出红肿外翻、还在流出精液的蜜穴和菊蕾。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和精液的污渍,深棕黑的高马尾早已散开,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颊上。
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三人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腿心就会挤出几缕白浊的粘液。
“哈啊……哈啊……”
千织双目涣散,嘴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这母狗还没死。”花衬衫男用脚踢了踢千织瘫软的娇躯,“带回去继续玩。”
竹竿男抓住千织的脚踝,拖着她在粗糙的石板路上行走。
千织赤裸的脊背和臀部在石板上摩擦,本该疼痛的触感却在她被肏到麻痹的身体里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每一次拖行,她的蜜穴都会在石板的颠簸中收缩痉挛,挤出一股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身后的路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嗯嗯……咿咿……又、又去了……”
被拖行的千织发出细微的呻吟,红瞳翻白,身体在石板的摩擦中再次高潮。
她的尿道已经排不出任何液体,只能徒劳地收缩,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
布满红痕的娇躯在晨曦中微微颤抖,腿心红肿的花唇还在不停地翕动,仿佛还在渴求着已经被抽离的侵犯。
“操,拖着走都能高潮,这母狗彻底废了。”
三人的淫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伴随着千织无意识的淫鸣和娇躯在石板上拖行的摩擦声。
千织再次恢复意识时,嗅觉比视觉更先苏醒。
一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陈年汗臭的气味涌入鼻腔,呛得她喉咙一阵收缩。
她艰难地撑开眼皮,红瞳在昏暗中努力聚焦——头顶是斑驳的水泥天花板,几根裸露的管道横贯而过,管壁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寂静中发出空洞的回响。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地下仓库。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残破的和服早已被扒得精光,全身上下只剩那条花纹黑丝还残存在腿上,但裆部被撕开的裂口让腿心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红肿的花唇接触到冷空气,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挤出几缕黏腻的白浊。
“哟,醒了?”
花衬衫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千织艰难地转动脖子,发现三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桌旁,桌上散落着空啤酒罐和吃剩的卤味。
花衬衫男嘴里叼着烟,眯着眼打量她,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这一觉睡得够久的,老子们酒都喝了一轮了。”光头男用筷子夹起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咀嚼时肥厚的嘴唇吧唧作响,“刚才那顿肏,爽不爽?”
千织没有回答。
她咬着下唇,红瞳中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火光。
在巷子里被三人轮番侵犯的屈辱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但手臂酸软得像是灌了铅,刚抬起半寸就无力地落回地面。
“啧,看这眼神。”竹竿男放下啤酒罐,瘦长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缓过来了又觉得自己行了是吧?”
千织咬牙,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你们……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离开这里,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的红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那股属于“鸣雷的裁锦师”的凌厉杀意并未被彻底摧毁。花衬衫男与她对视了两秒,忽然仰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