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一拽链条,千织又被拖得往前一栽,“舔到能舔干净为止!”
千织再次伸出舌头,在地面上徒劳地舔舐着。
她的口水从嘴角淌下,与地上的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反而扩大了水渍的范围。
每一次她挪动膝盖,都会在原来的位置留下新的湿痕;每一次她低头去舔地面,蜜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滴落下来,形成新的需要舔舐的污渍。
竹竿男绕到她身后,看着她趴在地上舔舐的动作。
千织跪趴的姿势让臀部高高撅起,随着她舔舐的动作来回摇晃。
她的蜜穴和菊蕾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两个穴口都在不停地渗出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骚穴还一直在流,流得比她舔得还快。舔到天亮也舔不干净。”
“那还等什么?帮她堵住不就行了。”花衬衫男走到千织身后,解开裤子,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抵住千织仍在流淌精液的蜜穴入口,“继续舔你的,不许停。”
“噗嗤——”
肉棒贯入还在滴精的蜜穴。穴道里残留的大量精液和淫水提供了极佳的润滑,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没入。
“呜嗯嗯嗯?!?!”
千织正在舔舐地面的舌头僵住了。
她的蜜穴被肉棒填满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紧,花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
花衬衫男抓住她的纤腰开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几乎撞在地面上。
“继续舔。不许抬头。”
花衬衫男挺动腰部,肉棒在千织的蜜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他并不急着冲刺,而是用一种稳定的节奏一下下顶着她的花心,让她在每一次被撞到花心时都不由自主地发出闷哼。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重新在仓库里响起。
千织被肏得前后摇晃,舌头在地面上划出歪歪扭扭的湿痕。
她试图继续舔舐,但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的瞬间,她的舌头就会僵在嘴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口水从她的舌头上滴落,与地上的尿液精液混在一起,不仅没有减少水渍,反而制造了更多的潮湿痕迹。
“操,这母狗嘴里舔着地上的骚尿,骚穴还在咬着老子的肉棒。你他妈到底是什么贱货?”
“窝、窝在舔……咕呜……舔不干净……主人顶得太深了……舌头动不了……咿咿——!”
千织的辩解被一记深顶打断。
龟头直接撞在花心上,将她的宫颈口撞得向内凹陷。
她的花心在高潮后的敏感期中更加脆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
“舔不干净就拿别的补偿。”花衬衫男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蜜穴里飞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糊在穴口,“把屁股撅高点!老子要肏进子宫去!”
千织被肏得只能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脸颊贴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但她已经顾不上舔舐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花衬衫男的撞击。
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将宫颈口撞得越来越松软,龟头的尖端开始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
“要进去了——给老子张开!”
花衬衫男扣住千织的腰,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突破了宫颈口的阻拦,整根肉棒深深楔入子宫。
“咕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又被肏进去了咿咿咿咿?!?!”
千织的身体在水泥地上剧烈弹跳。
子宫被填满的胀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双手在水泥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痉挛,宫颈口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像是要将这根入侵者彻底吞进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花衬衫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然后再整根贯入直插子宫深处。
千织的身体被肏得在水泥地上前后滑动,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通红。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在撞击下不断变形,臀浪一波接一波。
“不要了、不要再肏子宫了、真的要坏了呜呜呜……子宫要被顶穿了咿咿咿咿……”
“坏了就坏了!坏了正好用老子的精液补一补!”
千织的求饶声在仓库里回荡,伴随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淫叫。
她的意识在花衬衫男狂暴的抽插下逐渐碎裂,子宫里传来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口水肆意流淌,与地面上她刚才舔了一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要射了!接好——这次射进子宫深处,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不要、不要再射在里面了……已经满了……装不下了……”
“装不下?你问问你的子宫装不装得下!它吸得比刚才还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