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枫丹立足的根基之一。
失去它,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请主人……处置。”
“这东西能卖不少钱。不过老子今天心情好,不卖。”花衬衫男将神之眼握在掌心,五指收紧。
雷光在他指缝间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留着做个纪念,纪念千织大设计师变成母狗的这一天。”
他松开手,黯淡无光的神之眼落在地上,滚到千织面前。
千织伸出手,颤抖着捡起那块已经失去所有光芒的宝石。
表面还有一丝余温,然后彻底冰凉。
“最后一个步骤。”花衬衫男退后两步,站到光头男和竹竿男中间,“母狗认主,按规矩得行大礼。土下座。”
千织握着黯淡的神之眼,缓缓调整姿势。
她将双腿并拢,膝盖并排跪在水洼里,双手撑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然后弯下腰,额头抵在满是体液的水泥地上。
残破的花纹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红肿的蜜穴和菊蕾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暴露在身后,两个穴口还在缓缓渗出刚才被刀鞘和刀柄搅出来的残余体液。
她的深棕黑短发早已散开,发尾浸在身下的水洼里,沾湿后黏在她满是红痕的脊背上。
“千织。”
“是。「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主人。”
“你是谁?”
额头贴着地面的千织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里灌满的精液随着她弯腰的姿势从宫颈口缓缓渗出,顺着阴道内壁流向体外。
她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刀柄拔出后仍然无法完全闭合,肠道里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在重力作用下倒流,滴落在身后。
她感觉到褪去光芒的神之眼硌在她掌心,曾经能召来鸣雷的神器此刻只是一块冰凉的石头。
“千织是母狗。”
“谁家的母狗?”
“主人的。三位主人的。”
“以后叫什么?”
“叫……千织母狗。千织屋的母狗。主人的母狗。”
“抬头。”
千织缓缓抬起额头,额头上沾满了水泥地上的灰尘和体液。
她看着面前三个男人——花衬衫男叼着烟,手里把玩着她的神之眼;光头男晃着手中的狗链,链条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竹竿男还在揉搓着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上沾着她的唾液和精液。
花衬衫男将链条重新拽紧,麻绳勒进千织脖颈的软肉里。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条件反射地吐出舌头。
“走吧,带新收的母狗去洗洗。明天还得让她营业呢。”
光头男用力一拽链条,千织被勒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
麻绳深深嵌进脖颈的软肉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嘴巴大张着拼命呼吸,口水从嘴角淌下。
“爬。带你认认新家。”
千织手脚并用地跟在光头男身后,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交替前行。
她爬过自己之前失禁留下的水洼,膝盖碾过那片尚有余温的湿润区域;她爬过散落在地上的刀鞘和刀柄,在她自己的佩刀零件旁边留下新的爬行痕迹。
黯淡无光的神之眼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金属边框硌得手心生疼。
链条哗啦作响。
千织爬出仓库大门,爬进走廊。
水泥地在她的膝盖下延伸,花纹黑丝的破洞越来越多,露出底下磨得通红的膝盖骨。
她的蜜穴和菊蕾随着爬行动作暴露在身后,两个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从体内挤出最后的白浊黏液,在她爬过的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快点!磨磨蹭蹭的!”竹竿男用鞋尖踢了踢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灰色的鞋印。
千织加快爬行速度。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细碎的呜咽。
她手中的神之眼在走廊的穿堂风里彻底凉透。
数日后。
枫丹廷地下黑市,废弃的纺织厂改建的灰色展厅里蒸汽氤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生锈的铁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吊灯,光线在潮湿的空气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展台是用货运木箱拼成的,粗糙的木板表面还留着铲车叉齿的刮痕。
台下挤满了戴着半脸面具的观众——富商、贵族、军火贩子、情报掮客,所有在阳光下衣冠楚楚的人此刻都摘下了伪装,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同样的光。
展厅角落里有人低声交谈。
“听说今晚的压轴是千织屋那位。”
“千织屋?那个稻妻来的设计师?不可能吧,她不是眼高于顶——”
“嘘。你自己看。”
t台尽头的幕布被粗鲁地扯开。金属挂钩在横杆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千织从幕布后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的,是三天前她自己亲手裁剪的最后一件作品。
那是一件被设计成“情趣和服”的连体衣。
黑橙配色被保留了下来,但布料用量不足原版的十分之一。
黑色的蕾丝胸托取代了和服上衣,两个罩杯被刻意裁小了两个尺码,勉强兜住她雪白乳肉的下半弧,上半球完全裸露在外,在蒸汽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托正中系着一条橙色的细缎带,从乳沟深处穿过,在锁骨位置打成一个歪斜的蝴蝶结——那是她曾经系在腰间三色缎带的唯一残余。
两条黑色的吊带从胸托边缘延伸向上,绕过脖颈在颈后扣合,和套在她脖颈上的红色麻绳项圈并排勒进锁骨窝的软肉里。
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黄铜铭牌,上面用粗糙的刻痕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母狗”。
链条从项圈的金属环垂落,拖在她身后,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的下身是一条被改造成丁字裤的百褶短裙。
裙摆被从腿根处齐齐剪断,勉强遮住半个臀部,每走一步就会翻卷起来,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绳,深深嵌进红肿的花唇缝隙里,被淫水浸得透湿。
细绳两侧的嫩肉在走动时被勒得微微外翻,露出内侧粉润的黏膜。
那条花纹黑丝被保留了下来——但裆部被剪开一个巴掌大的椭圆缺口,让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外。
丝袜的破洞边缘用黑色蕾丝锁了边,像是故意设计成这种淫猥的款式。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绑带高跟木屐,鞋跟高得她不得不挺胸收腹才能保持平衡,每踩一步都会让大腿肌肉绷紧,花纹黑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丝光。
但真正让台下观众倒吸凉气的,是她胸前和腿心的金属配饰。
一对金色的乳环穿过她充血挺立的乳头根部,环身上刻着细密的雷纹——和她佩刀刀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乳环下方悬挂着两颗黄豆大小的雷元素晶片吊坠,随着她的步伐在乳尖上晃荡,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乳头在环孔里微微拉扯,传来一阵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