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刘胜到一旁的沙发上休息,自己和朋友们边打牌边聊天。
麻将声、笑声、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打了两个多小时,大家意犹未尽,王总又提议去会所按摩放松。
到了高档会所挑选技师时,我小声对旁边的刘胜叮嘱:“工作需要,这种场合不要和知梅还有晓茹说,明白吗?”
刘胜眼神闪了一下,低声表示理解:“明白,陈总,我知道分寸。”
我们挑完后,我也让刘胜挑一个。他先是推脱拒绝,说自己不习惯。王总笑着打趣:“小兄弟,是不是没有看上的?要不要我再喊一批来?”
我赶紧给刘胜使了个眼神。他便没有继续拒绝,感谢了王总,挑了一个看起来清秀文静的年轻女人。
我们被安排到不同的豪华包间服务。
我穿着柔软的浴袍,躺在舒适宽大的按摩床上。
技师是个身材苗条、皮肤白皙的姑娘,大约二十出头,手法专业却带着职业性的暧昧。
她先是用热毛巾帮我擦拭全身,然后涂上精油,从肩膀和后背开始按摩。
力度适中却又带着挑逗,她的手掌在我的皮肤上滑动,渐渐往下,重点按摩腰部和臀部。
“陈总,这里酸不酸?放松点~”她柔声说着,双手用力却又温柔地按压我的大腿内侧,隔着浴袍轻轻摩擦敏感部位。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份放松与逐渐升起的刺激,身体渐渐发热。
按摩进行到高潮部分,她让我翻身仰躺,浴袍自然敞开。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涂满温热精油,从胸口一路往下,渐渐靠近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灵活游走,时不时“无意”碰触到我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轻轻撸动几下。
我呼吸渐渐粗重。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强烈反应,轻笑一声,低下头,隔着浴袍用嘴唇轻轻摩擦。
最终,她掀开浴袍下摆,张开温热湿润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棒身和敏感的马眼,一只手轻轻握住根部有节奏地撸动。
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感和她熟练的深喉技巧让我舒服得低哼出声。
我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头上,腰部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越含越深,头上下起伏,发出轻微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最终,在她卖力的口技下,我忍不住低吼着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她乖巧地全部吞咽下去,笑着用舌头清理干净残留,柔声问:“陈总舒服吗?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我喘着气点头,心里却闪过一丝对妻子的愧疚,但很快被酒精和快感冲淡。
按摩结束后,我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隔壁包间忽然传来清晰的“啪啪”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女性呻吟声,那声音又急又浪,带着明显的快感。
我不由得感慨:年轻就是好啊,体力充沛,恢复得也快。
我翻了个身趴着,让技师继续帮我按摩肩膀和后背。
耳边还是时不时传来尖叫般的呻吟和密集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
我无奈地笑了笑,心里五味杂陈——既羡慕年轻人的精力,又隐隐有些复杂的情绪。
按摩的舒适感加上酒劲,我有些累了,闭上眼睛小眯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我醒来,整理好衣服来到大厅休息室。
王总他们已经都在沙发上休息聊天了。
我走过去坐下,王总立刻打趣道:“陈总,你带来的这个小兄弟挺猛的啊!刚才隔壁动静可不小。”
我哈哈一笑,打趣回应:“也不看是谁带的兵,有我当年风范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我们在沙发上聊着天,从生意聊到家庭,氛围轻松。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刘胜才从包间出来,脸色微微泛红,头发有些凌乱。
那个技师跟在他后面,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步态明显不自然。
我示意他过来坐在我旁边。刘胜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我们又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茶,便准备回家了。
刘胜喊了代驾,我们坐在后排。
我让代驾先送刘胜回去。
在车上,夜色中车内灯光昏暗,我和刘胜的关系似乎因为今晚的经历更加深入了一层。
男人的默契,谁也没有主动提起今天按摩的事。
刘胜主动开口:“陈总,明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我摇头:“没事,你好好休息。这一周辛苦了。”
我突然想起今天电话里隐约听到的“啪啪”声,心里有些好奇,便随意问道:“小刘,有没有女朋友啊?”
刘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挠头:“有的,陈总。”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嘛。只要有能力,能摆平家里,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做我们这行,以后这种场合还多着呢,该放松就放松。”
刘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谢谢陈总指点。”
我点到为止,没再多说。车子很快到了刘胜住的地方,他下了车,向我恭敬地打了招呼:“陈总,晚安。”
我也回家了。进家门前,我特意在车里再次检查了身上的痕迹,确保没有香水味或其它可疑痕迹后,才推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