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掀到腰间,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肉浪一阵阵荡漾,胸前的吊带滑落,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啊……慢点……嗯啊……好粗……轻……轻点……啊……”
刘胜一只手从前面伸进裙子,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
女孩被操得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只能靠着栏杆支撑身体。
“啪……啪……啪……啪啪”
刘胜低声说“告诉我,舒服吗?”
女孩已经彻底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荡:“舒服……嗯啊……好舒服……刘胜……太深了……啊……要被操坏了……求你……轻一点……嗯啊啊……”
风吹过天台,女孩的马尾被吹乱,她的上身前倾,粉色吊带裙完全凌乱地堆在腰间,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刘胜越操越猛。
“啊……不行了……又要……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达到了高潮。
女孩全身痉挛,发出长长的压抑呻吟,瘫软在栏杆上。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天台地面上。
刘胜拔出肉棒,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屁股,低声说:“真乖……下次我们再来一次。”
女孩喘息着,声音软软的:“你……你太坏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猛地惊醒,赶紧把正在播放的视频全部关掉,心跳如鼓,手指在鼠标上微微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请进。”
门推开,刘胜探头进来,脸上带着关切:“陈总,还在忙啊?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处理的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落地窗,外面的天空早已一片漆黑,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办公室里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味。
我揉了揉太阳穴,故作镇定地摆摆手:“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走,你也早点休息。”
刘胜点点头,恭敬地说:“那陈总您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说完便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按着额头,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窗外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我。
我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脑海里却不断闪回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女孩被操到高潮时的颤音、熟悉的身形、压抑却又浪荡的呻吟……我心里一阵阵发紧,却又无法完全否认那股隐秘而强烈的刺激感。
回到别墅后,家里空荡荡的。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电视也没心思打开,最终还是忐忑不安地走向女儿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