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后,整个周末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没什么特别的事,我索性给几个老朋友打了电话,约他们周末一起打球、聊天,联络联络感情。
周六上午,我开车到了约好的球场。
老朋友王总、李总、张总他们已经到了,大家换好球衣,笑着互相打招呼:“陈总,好久没一起打了,今天可得好好活动活动!看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球场绿草如茵,阳光温暖宜人。
我们分成两队,开始热身跑圈。
我虽然这些年发福了,但年轻时打篮球的基础还在,跑起来还算有模有样。
大家边跑边聊最近的工作和生活,王总感慨道:“现在项目越来越难做,审批、资金、环保,哪样都不好搞。”我笑着回应:“是啊,但咱们也得咬牙坚持。”李总则抱怨起最近的行业政策,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投机。
热身完后正式开打。
我和李总一队,对方是王总带队。
球场上大家你来我往,汗水很快湿透了球衣。
我抢到一个篮板,运球突破上篮,球进后大家鼓掌叫好。
李总拍着我的肩膀大笑:“陈总还是有当年风范啊!”我喘着气笑着说:“老了老了,现在主要是陪你们玩。”
中场休息时,我们坐在场边喝水聊天。
王总递给我一瓶水:“听说你最近在xx市的项目进展不错?”我点点头,简单聊了聊项目情况,顺便提了些合作的可能性。
李总则讲起他家孩子的学习压力,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投机。
球场上的欢笑声、碰撞声和聊天声交织在一起,让我暂时忘掉了这些天心里的那些复杂情绪。
下午我们又打了两场,我虽然体力有些跟不上,但兴致很高。
结束时大家满头大汗,互相拍着肩膀说下次再约。
临走前,王总还拉着我说:“陈总,有空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项目的事。”我笑着答应了。
周日白天,我又约了另一个圈子的朋友去喝茶聊天。
大家在茶室里品着上好的铁观音,聊行业动态、家庭琐事和最近的趣闻。
我听着他们讲起孩子上学、老婆管得严之类的故事,不时插话笑一笑,心里却又想起妻子和女儿不在家的空落落。
周日晚上,我给妻子打去了视频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画面里,妻子还在实验室里忙碌。
她穿着白大褂,额头上满是汗珠,冷白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额头上,看起来疲惫却又专注。
远处还能看到女儿的身影,她正坐在实验桌前低头写着什么。
我看着妻子这么繁忙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就没多打扰她,随口聊了几句家常便挂断了电话。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那个视频里,刘胜就坐在女儿那个位置上,偷偷让女孩在桌子底下口交的画面……
我又打开了那个云空间的文件夹,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画面切换到一家热闹的ktv包间。
灯光闪烁,彩灯旋转,音乐震耳欲聋。
包间里坐着一群年轻女孩,大家都在兴奋地唱歌、玩闹、喝酒、玩游戏。
可惜每个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只能看到身形和动作。
前面几个女生争抢着话筒,唱着当下流行的歌曲,笑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拿着麦克风高声唱情歌,有人拿着酒瓶敬酒,包间里充满了青春的喧闹与活力。
刘胜坐在后面的沙发上,表面上拿着酒杯看着大家唱歌,实际上右手偷偷伸到旁边女孩的裙底,轻轻摸着她圆润的屁股。
女孩身体明显一颤,打掉刘胜的手,红着脸站起来,也跑到前面去争抢话筒。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唱起歌来特别有感染力,包间里响起一阵掌声和欢呼。
女孩唱完一首后,又被其他女生拉着玩游戏,笑闹成一团。刘胜坐在沙发上,眼神一直追随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过了一会儿,刘胜找了个借口出了包厢,说去洗手间。没多久,女孩也借口上厕所跟了出来。他们趁着走廊没人,一起钻进了旁边的厕所隔间。
隔间门一关上,刘胜就迫不及待地拉下裤子,把已经硬挺滚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按着女孩的头让她蹲下。
女孩跪在隔间里,低头含住刘胜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口交。
她的小嘴包裹着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棒身和马眼,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声。
女孩的头前后移动,越来越深入,努力把肉棒吞到喉咙最深处。
刘胜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按着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
女孩越含越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刘胜的裤子。
隔间外不断传来其他客人上厕所的声音、水流声、冲水声和脚步声。
刘胜听到有人上厕所,更加兴奋,拍打着女孩的屁股,低声说:“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
女孩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更加刺激了。她含着肉棒,发出更大声的呜咽和呻吟:“嗯……嗯啊……好大……好硬……”
外面一个上厕所的男人听到动静,打趣道:“老哥挺猛的啊!加油!”
女孩的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头前后移动得更快,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舌头疯狂地缠绕棒身。
刘胜低吼着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女孩努力全部吞下,喘息着用舌头仔细清理干净每一滴残留。
但刘胜并没有满足。他把女孩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掀起她的短裙,肉棒对准已经湿透的小穴,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女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刘胜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女孩被操得身体前倾,双手撑着隔间墙壁,短裙完全堆在腰间,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
“啊……太深了……嗯啊啊……厕所里……有人……啊……好粗……”
刘胜越操越猛,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屁股:“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你被操得多爽……”
女孩已经彻底失控,浪叫声越来越大:“啊……操我……嗯啊啊……好爽……要被操坏了……”
隔间外又有人上厕所,听到里面的动静,有人笑着打趣:“兄弟牛逼!”
女孩被刺激得更加兴奋,屁股主动往后迎合,身体扭动得更加激烈。刘胜最后低吼着深深顶入,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灌满小穴。
“啊……嗯……嗯啊啊……好爽……啊啊——”
女孩全身痉挛,高潮时发出长长的哭喊般的呻吟。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女儿的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女儿熟悉的清新气息——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躺在女儿的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枕头上的味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感。有声
床单柔软,带着女儿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