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丽,逼格拉得极高。
冷梦清端坐主位,银白长发垂落,发丝间凝着淡淡寒霜,冰蓝眼眸半阖,看起来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剑仙。
可只有最靠近她的人才能发现——此刻她腰背绷得笔直,十指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膝盖正在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颤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她右手边第三张位置的吴泽。
吴泽面无表情地听着长老们讨论出战名单,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实际上指尖正以极细微的频率弹动。
每一次弹动,都对应着冷梦清体内那枚被他亲手炼制、早已彻底塞入她后庭的“冰魄灵核肛塞”产生一次震颤。
震动强度不高,却极其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此次天玄大赛,论综合战力,我宗仍以宗主亲传弟子吴泽为最优人选。”
大长老话音刚落,吴泽便抬手轻轻一勾。
嗡——
冷梦清猛地挺直腰背,呼吸骤然一滞。
冰蓝眼眸里瞬间漫开一层水雾,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却带了极轻的颤音:
“…?吴泽确为此次最佳人选,本座…?准了?”
话音落下,她立刻低下头,长发滑落遮住大半侧脸。
可谁也没发现,她膝盖内侧的雪白肌肤,此刻已泛起一片羞耻的粉红。
议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冷梦清全程都在硬撑。
她越是想维持宗主威严,体内那枚东西就越是变本加厉地作乱——时而短促而密集地高频震颤,时而突然来一次长达七八秒的深层碾压,最可怕的是偶尔还会配合着极细微的温热胀大感,像有一根滚烫的手指在里面缓缓转圈。
到最后半段,她几乎是在用全部意志力才能让自己声音不发抖。
当会议结束时,冷梦清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哑许多:“散会…?吴泽留下?”
众长老互看一眼,纷纷起身离开。
石门轰然关闭。
整个大殿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冷梦清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直接从主位上滑下来,跪在了吴泽面前。
银白长发散乱,冰蓝眼眸里全是水光,唇瓣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父亲大人?”
“刚才…刚才在议事的时候…清儿真的、真的尽力忍耐了?”
“可是父亲大人您…您弄得太狠了?清儿还是没忍住…高潮了三次?”
她说着,额头抵在冰凉的殿砖上,雪白的后颈全部暴露出来,连耳尖都红透了。
吴泽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俯视。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他抬脚,鞋尖轻轻挑起冷梦清的下巴,逼她仰头。
“不过半个时辰的会议,你就高潮三次,也好意思说自己尽力忍了?”
“而且——”
他忽然抬手一勾。
嗡嗡嗡嗡嗡——!!
后庭里的玉核瞬间切换到最高档连续震动+胀大+内壁旋转三重模式。
“啊…!!!???”
冷梦清当场崩溃。
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吴泽的裤脚,冰蓝眼眸瞬间失焦,泪水狂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父亲大人!不要…不要再弄了!?清儿…清儿要尿了!?真的要…啊——!!!???”
话音未落,她浑身剧颤,小腹猛地收缩,一股极细却极急的清液从腿间喷出,打湿了白袍下摆,在大殿白玉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迹。
她再次高潮了。
而且是在宗门议事大殿的正中央,就这么失禁高潮了。
吴泽却没有停手。
他俯身,单手粗暴抓起冷梦清柔顺的长发,把她像拎小猫一样提起来,按在会议桌上。
“既知错了,就该受罚。”
啪!!!
他抬手,一掌狠狠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回荡。
冷梦清尖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掉,却又立刻把臀部翘得更高: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对不起!?清儿错了…清儿该罚!??”
啪!啪!啪!
接连十几掌下去,她雪白的臀肉迅速泛起一片艳红,手掌印叠着手掌印,连轮廓都清晰可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可她非但不躲,反而哭着把臀部往后送,声音带着哭腔的媚。
吴泽又连抽十几下,直到她臀肉红得发亮,几乎肿起来,才终于停手。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你这骚货,调教好些时日了,怎的还憋不住尿?真是废物,这也算一宗之主?”
冷梦清哭得满脸泪痕,没有一点曾经的威严:
“清儿知道错了?”
吴泽终于解开腰带。
粗长的性器弹出,直接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自己掰开。”
冷梦清呜咽着伸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把最里面那一点粉嫩完全暴露给吴泽。
吴泽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冷梦清当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
吴泽掐着她腰肢,从身后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冷梦清哭喊着迎合:
“嗯啊…?好深…好美…?清儿的骚穴被父亲大人干穿惹!?”
“冷梦清是父亲大人的贱女儿!?是父亲大人的肉便器?”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父亲大人射进来!全部射给清儿!把清儿灌满…?”
吴泽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后腰,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白浊全部灌进她体内。
冷梦清再次高潮,浑身剧颤,穴口疯狂收缩,吸吮着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浪费。
泄完之后,吴泽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他拍了拍冷梦清红肿的臀肉,声音淡漠:
“哼,我先走了,你自己把大殿收拾干净。”
冷梦清浑身发软,却立刻跪坐起来,乖乖点头:“是…父亲大人?”
她眼角还挂着泪,唇瓣红肿,银白长发凌乱,却已经开始用灵力一点点清理地上的水迹和黏液。
吴泽整理好衣袍,转身离去。
走到殿门时,他忽然停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天会议,继续。”
“要是再没忍住…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宗门广场上,让长老弟子都看看你的丢脸样子。”
冷梦清浑身一颤,低下头,声音又软又抖:
“是…父亲大人?”
石门轰然关闭。
偌大的议事大殿里,只剩下宗主一个人跪坐在地,红肿的臀部还带着掌印,腿间兀自流着白浊。
她却慢慢地、虔诚地低下头,在吴泽走过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