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可卿的脸被挤在玻璃上变形,乳房压成扁平的椭圆,乳尖摩擦着冰冷光滑的表面,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战栗。
她徒劳地用手推搡玻璃,指尖在雾气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深?”傅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刚才谁说‘很满’的?”
“我……我说的是……”秦可卿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啊——!好……啊——!舒服……啊——!”
傅臻一言不发,只是用更凶猛的撞击回应。
他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两团晃动的乳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
乳尖在指间硬挺肿胀,被他用力拧转拉扯,疼痛引爆了更强烈的快感洪流。
“嗯……啊~~~慢点——啊!”秦可卿哭喊着,身体在玻璃上滑动,“太快了……受不了……”
“受不了?”傅臻的拇指按在她尾骨上,迫使她塌腰翘臀,“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可没说受不了。”
“那……那是……”她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快……快点——!啊——!”
淋浴间变成了淫靡的牢笼。
肉体撞击玻璃的闷响、水流拍打瓷砖的哗啦、还有秦可卿越来越失控的哭叫,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回荡、叠加,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暴力。
秦可卿的子宫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淋浴间的玻璃墙面上布满了雾气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秦可卿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光滑表面滑动,乳尖摩擦玻璃带来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傅臻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臀瓣被他宽大的手掌掰开,那根粗硬的性器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反复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嗯……啊~~~慢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在玻璃上抓挠,留下几道模糊的水痕,“太深了……傅臻……真的……太深了……”
傅臻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掐在她腰间的力道。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烫得她轻微颤抖。
“刚才谁说‘很满’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现在又嫌深?”
“那……那是两回事……”秦可卿试图辩解,但下一波更猛烈的顶撞让她的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好……啊——!舒服……啊——!”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傅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握住她垂在身前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挺如石的乳尖,用力揉搓拧转。
“嗯……唔……”秦可卿的呻吟变了调,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别……别那么用力……”
“可是你这里,”傅臻的拇指重重碾过乳尖,“硬得厉害。”
他说的是事实。
秦可卿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肿胀发烫,每一次被拧转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深处。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爽……好爽……”她无意识地喃喃,脸颊在玻璃上磨蹭,“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死死攥住深入体内的异物。
高潮来临前的预兆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傅臻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反复碾压。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秦可卿甚至产生了幻觉,觉得那根东西要捅穿她的子宫,从肚子里顶出来。
“到了是不是?”他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腰腹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说出来。”
“到了……到了!!!啊————!!!”
秦可卿尖叫着达到高潮。
滚烫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淅淅沥沥淋在两人腿间。
她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睡裙肩带彻底滑落,两团晃动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傅臻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闷哼一声,腰腹疯狂耸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的量依然多得惊人,秦可卿能清晰感觉到小腹被撑起,温热的流体在体内奔涌、积聚,甚至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傅臻像是要把积攒了三十八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体内。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秦可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
结束后,两人都瘫软在淋浴间的地砖上。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刷着身体,蒸腾的雾气让视线变得模糊。
秦可卿趴在傅臻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心跳,以及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慢慢软化。
“第三次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体力真好……”
傅臻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关掉花洒,拿过一旁的浴巾裹住两人,然后抱着她走出淋浴间。
浴室的大理石地面冰凉,他的赤脚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医生说,”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另一条干毛巾擦拭她湿漉漉的头发,“长期禁欲后突然释放,会有段时期的过度活跃。”
秦可卿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他。
傅臻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眼角泛红,嘴唇微肿,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前。
但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只是深处还藏着未完全褪去的暗色。
“那要活跃多久?”她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傅臻擦拭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
“一个月……”秦可卿喃喃重复,忽然笑了,“那我可能会死。”
“不会。”傅臻说得认真,“我会控制频率。”
他说着,用毛巾仔细擦干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口,再往下到小腹、大腿、小腿,最后是脚踝和脚趾。
每一个部位都被他耐心擦拭,连趾缝都没放过。
秦可卿安静地任由他摆布。
这种被细致照顾的感觉很陌生——李天逸也很温柔,但傅臻的温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她是他需要妥善保管的物品。
擦干后,傅臻用浴袍裹住她,然后横抱起来走回卧室。
深灰色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之前性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