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前两个小时,谢婉仪在更衣室里见到了那件礼服。邮箱 LīxSBǎ@GMAIL.cOMlтxSb a.c〇m…℃〇M
它挂在一只独立的衣架上,被透明的防尘罩覆盖着,远远看去像一道凝固的黑色瀑布。
苏总监亲自带她来取衣服,将防尘罩拉开时,指尖在面料上轻轻划过,发出极细微的、像蚕咬桑叶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第一套接待礼服。公司根据你的身材数据定制的。”苏总监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换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清脆而笃定。更衣室的门轻轻合上,只剩谢婉仪一个人和那件礼服面对面。
正面看,它端庄得近乎保守——高高的领口,长袖,剪裁合体,黑色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像被水洗过的墨玉般的暗光。
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严密包裹。
谢婉仪伸出手,指尖触到面料——极软,极滑,像触摸一层被体温捂热的液体。
然后她将礼服转过来。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
背面是空的。
不是镂空,不是透视,是彻底的、毫无遮挡的裸露。
一道巨大的u型开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以下,开口的边缘用极细的黑色滚边收口,像一道被精心描画的伤疤。
在开口的底部,布料被刻意堆叠成装饰性的褶皱,那些褶皱刚好垂坠在臀沟上缘——刚好遮住最隐秘的那一道缝隙,但也就仅此而已。
整个后背,从颈椎到骶骨,从肩胛到腰窝,全部裸露在外。
甚至臀沟的上端,那两瓣饱满的丘峰之间浅浅的凹陷,也在堆叠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没有穿内衣的可能。
没有穿内裤的空间。
整件礼服只靠一个结构挂在身上——背后那些堆叠的布料,以自身的重量将衣服从肩头向下拉拽,领口因此被牢牢固定在锁骨上方。
设计师的意图昭然若揭:只要轻轻一拉,甚至只需重力的一次重新分配,整件礼服就会从她身上滑落,像蜕下一层蝉壳。
谢婉仪站在全身镜前,咬着嘴唇。
她当然读过关于这种设计的隐喻——赤裸的背面,被布料“装饰”的臀缝,只需一碰就能完全剥离的遮蔽。
这一切都在说同一句话:你被包裹着,但你毫无保护。
你是体面的,但你的体面随时可以被剥夺。
剥夺的权力不在你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身上浴袍的系带。
浴袍滑落到脚踝,更衣室的冷气贴上赤裸的皮肤,乳尖迅速收紧。
她将礼服小心翼翼地穿上——先将双臂伸入袖管,将正面拉到位,然后反手够到背后,一寸一寸地调整那些堆叠的布料,让它们刚好在臀沟上方形成一道沉甸甸的、不断下坠的装饰褶。发布页LtXsfB点¢○㎡ }
她转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从正面看端庄矜持,高领紧贴着修长的脖颈,长袖包裹着纤细的手臂,前襟的布料从锁骨一直垂到脚踝,将乳房、腰肢、小腹、大腿全部遮住。
然后她慢慢转身,从肩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镜中。
后背全部裸露。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沟从后颈一路蜿蜒向下,在腰窝处陷成一道浅浅的阴影,然后继续向下,消失在布料堆叠的褶皱里。
当她微微侧身,能看到乳房的侧面弧线——刚好被布料边缘遮住,但只需一次深呼吸,那片布料就会偏移,让乳根若隐若现。
而更让她脸红的是那道臀沟——堆叠的布料刚好处在臀沟的上端,她每一次极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布料轻轻晃动,让那道凹陷时隐时现。
苏总监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婉仪,好了吗?”
“好了。”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稳。
她推开门,走出来。苏总监的目光从她正面扫到背后,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很合身。走吧。”
晚宴在城市另一端的某家私人会所。
车子穿过一条被梧桐树遮蔽的长巷,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门内却是另一个世界——庭院里铺着青石板,石缝间有流水漫过,灯光从地面向上打,将整座建筑映照得像浮在水面上。
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无声地为她拉开门,引她穿过一道长廊。
长廊两侧是落地的玻璃窗,窗外的庭院里种着竹子,竹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谢婉仪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极清脆的回响。
包间的门被推开。圆桌边已经坐了几个人,其中一位——她的客人——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这位是谢小姐。”苏总监为双方介绍,“这位是江总。江总,今晚由谢小姐负责照顾您。)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江总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比谢婉仪高出一个头还多,肩膀宽阔,一身深色西装被撑得恰到好处。
他的脸不算英俊,但轮廓分明,眉骨高耸,眼神沉稳。
他伸手与她握手时,她的手掌被完全包进一只粗糙而干燥的大手里——指根和虎口有厚厚的老茧,不是健身器械磨出来的那种,是长期体力劳动留下的痕迹。
“谢小姐。请坐。”他的声音低沉,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重量。
谢婉仪在他右侧落座。她的任务是布菜、倒酒、陪酒。只是陪酒——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四个字。
她为他夹菜时,他的筷子会轻轻点一下桌面表示感谢。^.^地^.^址 LтxS`ba.Мe
她为他斟酒时,他会将酒杯微微倾向她,让她的手不必伸得太远。
他甚至在她因不熟悉菜式而险些错用了公筷时,低声提醒她——“这道菜用这把筷子。”语气里没有嘲弄,没有居高临下,只是一个老手在带新人的淡淡一句。
谢婉仪渐渐放松下来。
她开始相信自己今晚遇到的是一位绅士——也许这个行业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可怕,也许她的第一次任务可以体面地开始、体面地结束。
宴会进行过半,酒过数巡。江总的杯子空了,谢婉仪起身为他斟酒。就在她重新坐下的那一刻,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腰。
那动作极其自然,像是一个人在自己沙发上随手捞过一只靠垫,甚至没有中断他与对面客户正在进行的对话。
谢婉仪的身体在那只手的触碰下猛地僵住——那只手粗糙、宽厚、滚烫,五根手指从腰侧绕到后腰,恰好握住了她后背那巨大u型开口的边缘。
她的赤裸的腰肢,隔着没有布料的距离,被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直接贴住。更多精彩
然后他轻轻向下一带,她整个人就被揽了过去,侧坐在他腿上。
她的心跳几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件礼服的结构——后背的开口,堆叠的布料,只需一碰就会滑落的设计——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那些她最害怕的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被玩弄,像一个没有名字的物件一样被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