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那根粗粝的拇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弹。
谢婉仪这次没能忍住。
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滚出,身体在他的手指上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几乎是瘫坐在他的手臂上,他能感受到她整条脊椎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频痉挛。
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磨搓,揉捏,挤压——然后在她即将适应这种刺激时忽然松开,让她从高潮的边缘跌落回原处,然后再次开始。
就像上次她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被夺走安全感的。
他先用温柔建立信任,再用疼痛制造好感,最后在对方彻底放松时给出致命一击。
上次他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让她的心跟随自己的心跳。
这次他让她瘫在自己的手指上,让她的性欲跟随自己指尖的节律。
她认命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不是被强迫的认命,是主动的、温顺的、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那样的认命。
她没有躲避,甚至将身体向后靠去——更多地将重量分担在那只粗糙的大手上。
腰肢不再僵硬,顺势向后微沉,将臀更完全地送入他的手掌。
臀肉与他的掌心紧密贴合,臀缝在他的手指之间时张时合。
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急促,嘴唇微张,面颊潮红,眼神失焦——这已不是服务,是接受。
是把自己从一件需要被抢夺的物品,变成一件主动呈上的礼物。
酒过三巡。
谢婉仪已经在他腿上瘫软了好几回——他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她腿间抽离,转而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和上次一样,她斜坐在他腿上,面颊贴着他的胸膛。
她闻到他身上雪茄与松木的气息混合着威士忌的酒香,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和上次一样,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马甲柔软的羊毛面料里。
但这一次,他的手不再仅仅停留在她腰肢和后颈。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上次你很紧张,这一次放松多了。”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调侃,却也带着某种她无法抵抗的权威感。
他的手攀上她的胸口,指尖捏住那枚唯一的纽扣。
“让我们看看,上次那个连坐我腿都僵硬的女孩,现在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
纽扣在他指间滑出扣眼。
衣襟失去约束,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滑开。
她的乳房、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被反复揉弄过的软肉,全都暴露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
她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
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在重新睁开时,目光对上了江总俯视的眼神。
那一瞬间她觉得这双眼睛把什么都看透了。
她简历里的优秀,第一次接待时的拘谨,这两个多月来一层一层的妥协与坠落,还有此刻——此刻她在他怀里全裸,乳头正对着他泛红的脸颊。
这一切都在那双眼睛里无所遁形。
“上次让你坐我腿上,你硬得像块木板。”他的手指像翻开一本正在阅读的书一样翻开她的身体,指腹从乳根向上缓慢推压,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粒早就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她的乳尖在他指尖下充血变硬,颜色从浅樱转为深玫红。
她在他怀中轻轻扭动腰肢,不是躲避——是迎合。
“你当时在想什么?在想我会不会就在这里要了你?在想怎么逃出去?”
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温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她最薄弱的伤口上。
“而现在——你在我手里软得像一摊水。这几个月变化真大。”
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继续在她乳房上揉弄。
她呻吟着,在包间烛光的照射下脸色潮红。
根据她的专业训练,她当然知道此刻正在发生什么——不是强迫,甚至不是诱导。
强迫和诱导意味着她还有反抗的余地,而这个男人做的远比此更高明:他在让她亲自验收自己的堕落。
让她用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语言,自己的呻吟,来为自己在他面前被剥开的光景背书。
“说吧。声音大一点,让旁边那位也听听。”江总的手指碾过她的乳尖,她的后背在他怀里反弓,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抬高,在周围客人的轻声交谈中,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这两个多月来的变化——第一次被摸乳房,第一次被客人接吻,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被脱掉衣服,第一次用嘴喂菜。
这些曾经让她彻夜难眠的羞耻,此刻被一字一句地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吐出来,像在法庭上宣读供词。
而她每说一句,他的手指就更用力一分,像是在奖励她的坦白。
她在他的爱抚与碾压中彻底失去了羞耻,像一只被翻开肚皮的猫,在自己主人的手下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
“还有吗?”他低头看她,手指在她乳头边缘缓缓画圈。
“没……没有了。”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那现在,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他从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没有咽下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全裸的女人,用眼神示意她自己该做什么。
谢婉仪犹豫了片刻——那片刻只够让她记起上一次接吻的客人,让她记起自己曾经是多么抗拒嘴对嘴的喂食。
然后她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不是接吻。
是她从他口中啜饮那口红酒。
他的嘴唇微张,深红色的液体从唇缝流入她口腔。
她能尝到单宁的涩味,尝到他唾液中极淡的烟草气息,尝到某种更深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木头一样的味道——那是他的味道。
上次她在他胸膛上闻到的味道,这一次她尝到了。
她将红酒咽下去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拉出一道极细的、转瞬即逝的银丝。
然后她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反应——是因为她自己的反应。
她竟然在期待他吻回来。
她竟然在自己主动贴上去的那个瞬间,想要他用那双稳重的、克制的嘴唇回吻她。
这一发现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恐惧。
恐惧的不是唇齿相接的触感,而是她心底深处竟然盼望这触感来自他。
盼望一个把她当宠物一样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剥去她衣衫的老男人,会用那双手捧起她的脸,像恋人一样吻她。
她真恶心。
又真渴望。
江总没有吻回来。
他只是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顺势将脸埋进他脖颈,将自己的乳尖紧贴在他马甲粗糙的羊毛面料上,将自己的鼻尖压在他颈动脉的搏动处。
她用他的身体遮挡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将自己更深地藏进他怀里。
此刻周围其他客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