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罗德岛制服和霜星本人的部分个人物品之外再无一物,至此干员霜星最后一点线索也彻底丢失。
而她本人的结局,在回收的记录仪录像送回到罗德岛后便得到了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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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雪白的矿洞里,一个卡特斯女人此刻正浑身赤裸以完全臣服的土下座跪倒在地,她的衣物在一旁堆叠在一起,无论是代表最后一点隐私的白色内衣还是代表个人信息的id卡都通通堆叠在衣物上面。
她的头压的低低的,柔嫩的兔耳紧贴着肮脏的雪泥,丰满肥软的硕乳甚至被压成两团肉饼,自两侧腋下溢出,优美纤细的身体曲线尽览无遗,那肥美多汁的下流安产肉尻则安分的压在了她柔嫩的小腹肉上。
“本人只是一个无知的子种袋呜咦…竟然不自量力的冒犯了纠察官大人,无论怎么惩罚都可以唔咕……请原谅我?”
以土下座向纠察队杂鱼求饶的叶莲娜卑微又屈辱的念着自己臣服的台词,毫无底线的出卖着自己尊严。
看到她这幅自甘堕落的姿态,那些人更是大声的嘲笑起来。
听到他们的嘲笑羞辱,叶莲娜却毫无反抗的心气,此刻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噩梦的一切,哪怕出卖她的尊严和肉体也在所不惜。
没关系……只要他们接受就可以了……
叶莲娜这样安慰着自己,直到她听到了安德烈说的什么
“诶什么?”
“我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放过你吧?这个月的感染者指标可还差几个呢”
安德烈那似笑非笑的丑陋和其他人强忍笑意的古怪神态终于让叶莲娜意识到自己的滑稽姿态除了让他们得到更多乐趣之外根本影响不到结局,她只来得及发出悲鸣就被士兵们一把拽住了耳朵。
罪恶的黄色结晶被握着靠近她,此时的叶莲娜完全一片混乱,整具丰腴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自她身上释放出来的完全臣服的雌性气息对于雄性来说更是绝妙的兴奋剂,除了刺激这群暴徒的施暴欲之外更是一点用都没有。
在被抓住那一刻,了然自己下场的恐惧和绝望混合成了致命的快感,粗暴的冲刷着她全身上下,最大程度的唤醒她卡特斯的软弱本性,那胡乱蹬踹的肉腿,不停潮喷的卡特斯肉穴,浑身上下痉挛不断的肌肉完全就是色情表演,都在展示着她跌落为一头废物肉畜的结局。
“不…不要!求你们…好不容易稳定的感染病要是再被源石插入一定会…求求你们是我错惹不要喔喔喔喔要被当成废物感染者抓走了呜噫噫!!”
崩溃的求饶声在源石刺入后便成了一道高昂宣告着人生终结的闷绝雌叫,霜发卡特斯女人在那绝望高昂的淫叫过后便彻底不再动弹,整具丰腴熟美的胴体和人生在崩溃的高潮表演后就被源石高潮彻底杀死。
就算曾经的战术素养再高,源石技艺再如何精湛,如今她也只是一头彻底无用的雌畜,留给她的只有被登记到空白本子上,送到矿洞里被消耗压榨到死的一次性工具结局,至于叶莲娜本人的人生,也完全变成了一个“逃出乌萨斯,辛苦锻炼训练的成果培养出来的觉悟只是为了回到乌萨斯成为一个有觉悟的一次性消耗品”的滑稽笑话。
而那个此时此刻还在提心吊胆的公爵怎么都不会想到困扰自己十来年的雪原噩梦此时正被大笔一勾变成了一个无名无姓的感染者,变成了纠察队满足上头指标的一个工具。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