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刚刚从湿润阴道里抽出的手指还蜷缩在身侧,指尖沾染的淫水随着身体的颤栗,在绒毯上蹭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原本紧闭的腿根也不自觉地微微发颤,那张泥泞不堪的骚屄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翕动着吐出更多温热的黏液。
失去视觉后,林晚晴对周围的一切变得异常敏感。男人的沉默没有让她安心,反而让那份屈辱与羞耻在黑暗中成倍放大。
悬在半空的那只手无措地蜷曲着。插在阴道里的那根中指,顺着刚才的力道,又往那泥泞的深处缓缓送进了半寸。
湿滑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紧致的阴道口死死咬着她的指根,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水声。
“嗯……”
她被自己弄出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轻哼。饱满的大阴唇外翻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的目光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我的粗壮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滚烫清液将布料洇湿,但我依旧保持安静。
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林晚晴咬着下唇,指节在自己紧绷的穴肉里试探性地弯曲,抠挖着敏感的褶皱。
“啊……好奇怪……”
更多的黏液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那张贪婪翕动的骚屄彻底展露出来。
小巧的脚趾在绒毯上用力蜷曲,脚背绷得笔直。她自己的手指在穴里越插越深,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晶莹的拉丝淫液。
就在她的指节在紧窄的阴道内弯曲抠挖到了某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时——她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呜咽。
那一瞬间,空气中突兀地响起相机的快门声。
咔嚓。
紧接着,刺目的白光透过蒙眼的缎面布料,在她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红。
林晚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僵住了。
那白光太突然、太猛烈,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让她瞬间意识到——我正拿着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对准了她正在自渎的淫靡画面。
“别……别拍……”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身体深处那根手指却因为突来的惊吓而痉挛般猛地蜷缩,指腹狠狠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褶皱。
“啊啊——!”
她弓起腰,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出而溅射出来,在闪光灯的余光中拉出一道晶亮的水丝。
大阴唇外翻着,充血的小阴唇瑟瑟发抖,穴口一张一合,仿佛还在贪恋那根手指的抽插。
我没有说话。
只有相机自动对焦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又一声清脆的快门。
咔嚓。
咔嚓。
我从不同角度记录着那泥泞不堪的私处,记录着那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唇,记录着她挂在指尖的黏腻拉丝。
林晚晴大口喘息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蒙着眼躺在那里,双腿大开,私处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拍摄,她却连遮羞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被闪光灯照亮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竟然还在悄悄夹紧那根插在穴里的手指。
相机被随手搁在绒毯上。金属机身磕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是裤链被拉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林晚晴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她蒙着眼看不见,但耳朵捕捉到了那声拉链的声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突然逼近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是沐浴露残留的清爽与原始体味混合的味道,正随着一个滚烫物体的接近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然后——
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正在翕动的穴口上。
紫黑的龟头陷入那两片外翻的肥厚阴唇之间,正好卡在她小穴的入口处。
马眼渗出的黏滑清液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润滑了那圆润的前端,让它微微滑开一寸,又抵住。
但就是没有插进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用狰狞的顶端抵着她的骚屄,保持着那个将入未入的姿势。
她能感到那东西在跳,每一下脉动都透过敏感的穴口传遍全身,让她的大阴唇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龟头的边缘。
林晚晴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根硬物就那样顶着她,滚烫得像烙铁。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边缘微微隆起,正撑开她本就充血肿胀的阴唇,陷在她湿滑的入口处。
只要腰胯轻轻一送,就能破开那层紧窄的阻力,直接插进她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可我偏偏不动。
那股要进不进的悬空感让她浑身燥热难耐,连手指都开始在穴里不自觉搅动起来。
她既害怕我真的插入,又害怕我就这样撤走——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要把她撕裂。
摄影室内安静得能听见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的细微声响。
我俯下身。
衬衫布料蹭过她绷紧的大腿肌肤,带着体温的热度靠近她耳畔。
她能感到那根肉棒还卡在她穴口,随着我身体前倾而微微调整角度,龟头边缘擦过她充血的小阴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湿热的气息扑上她耳廓。
“求我。”不是命令,不是威胁,只一个简单的词。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剩气音。
可那两个字却像烧红的烙铁,沿着耳道一路烫进她脑子里。
她能感到我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撩拨着耳廓细小的绒毛。
林晚晴浑身剧烈一颤。
插在穴里的手指下意识蜷缩,指甲轻轻刮过内壁,带出咕叽一声水响。
她的腰肢微微弓起,穴口因为那股刺激而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卡在入口处的龟头边缘,像一张小嘴含住了半个顶端。
“……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咬住下唇,脸颊烫得发疼。求我?怎么求?说什么?用什么样的语气?
可那根滚烫的硬物就这样抵在那里,每一下脉动都透过敏感的穴口传遍全身。
她能感到自己阴道里的嫩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动——那里是空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浑身发痒。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摄影室内只有她急促的喘息,以及那根滚烫硬物抵住湿润穴口时偶尔发出的细微黏腻水声。
她能感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正在和自己流淌的淫水混合,顺着龟头边缘滑落,滴在绒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林晚晴的下唇已经被牙齿咬得发白,几乎要咬破皮肉。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里擂鼓般狂跳,那股悬在穴口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爬遍全身,让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痒、发烫。
终于。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求……”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丝气息。
她停顿了一下,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