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发力,将整根肉棒猛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猛烈收缩,喉咙因为异物突然侵入而剧烈收缩,发出呛到的声音,像是被水呛到一样剧烈咳嗽。
她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主动。
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开喉咙口的肌肉,进入那狭窄的食道入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肌在疯狂收缩,试图将我的肉棒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让我的感觉更加清晰,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龟头。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双手本能地拍打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双脚在地板上踢蹬,脚趾蜷缩又张开。
眼角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鼻涕和口水,沾满了她的脸颊。
但我依然按着她。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口腔。
每一次挺腰,肉棒都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龟头挤进食道口,撑开那狭窄的通道。
每一次退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她的泪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唔...咕...呜...”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每一次插入时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喉咙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将异物挤出,但这种收缩反而给我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每一圈肌肉的收缩都像在按摩我的龟头。
我低头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庞,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她挣扎却无法反抗的模样。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涂了一层胭脂,嘴巴被撑得大大的,嘴角几乎要撕裂,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多深。”
她的双手还在无力地拍打着我,她的手指弯曲着,指甲划过我的裤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这种反抗在我面前毫无意义。
整个更衣室里只剩下我抽插她喉咙的“咕啾”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有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的、被呛到的声音,以及唾液在地板上滴落的水声。
我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感受着她因为窒息而剧烈收缩的喉肌。她喉咙的软肉在龟头周围蠕动,像是在试图吞噬,又像是在试图排出。
唾液顺着她嘴角流淌到下巴,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她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四肢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模糊了视线,只剩下喉咙里偶尔发出的一声呜咽。
就在这时——
“婉清?”
门外传来陈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脚步声停在更衣室门口。
“还没好吗?我在楼下等好久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被电击一样。
她能听见未婚夫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木门传来,只有一门之隔,近得仿佛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而她,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喉咙里插着别人的鸡巴,嘴里的肉棒还残留着她未婚夫永远不会有的温度和气味。
她的眼睛睁开,泪水混着惊恐,看向我,目光中带着哀求。
求你不要发出声音。
求你放过她。
求你...
我低头看着她慌乱的眼神,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缓缓停下抽插的动作,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喉咙里,没有拔出来,龟头卡在她的食道口,能感觉到她的喉肌在有节律地收缩。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回答他。”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我的肉棒堵在她喉咙里,她根本无法正常说话。
如果我不拔出来,她一开口就会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她未婚夫会推开这扇门,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她慌张地想要将肉棒从嘴里吐出,下巴用力向下压,想要将我的肉棒推出,但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嵌入她的发丝,让她寸步难移。
“回答他。”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知道该怎么说。”
门口传来陈宇的声音:“婉清?你还好吗?”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她喉咙里轻微的吞咽声。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嗯...我...我在换衣服...”
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像是含着发夹或者别的东西。
但足够让门外的人听见。
她用一个“嘴里含着发夹”之类的借口蒙混了过去。
陈宇啧了一声:“快点啊,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皮鞋在楼梯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她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我的胯下。
而我,在她喉咙里的肉棒,依然硬挺如初,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坚硬。
陈宇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后,更衣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她的身体瘫软在地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发软,喉咙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
我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真是个好演员啊。”
声音里带着戏谑和玩味,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夸奖她刚才的表现。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敢看我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听话——”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肉棒稍微退出一些,让她能喘一口气,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到口腔里,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我就早点射给你。”
话音刚落,我再次挺腰。
肉棒重新插入她喉咙深处,这一下比刚才更深、更猛烈,龟头直接挤进食道口,撑开那狭窄的通道,我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在剧烈痉挛。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大腿,手指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但没有推开。
她知道自己不能推开。
只有让我射出来,这一切才能结束。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挺腰都将肉棒深深插入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着唾液的淫秽水光,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木地板被滴落的液体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她的喉咙在我凶猛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