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
“店长,你的技术真的太棒了。”
他评价道,目光在屏幕上游移,仔细端详着每一张照片的细节。
“婉清在照片里简直像个天使,这光影抓得太神了。”
他转过头,满脸诚恳地看着我,眼神里的信任和敬佩让我几乎想笑。他张了张嘴,语气变得异常热切。
“我们原本还在考虑婚礼当天的跟拍找哪家,看了你拍的照片,我觉得除了你们店,我谁都不放心。”
他认真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
“店长,婚礼那天,能不能请你亲自出马?”
我坐在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将座椅的转轮压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划过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婉清。
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大拇指在互相绕着圈子。
婚纱下摆处,依然隐约透着一丝被我弄出的湿痕,那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感觉到我的视线,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像实质性的重量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
“陈先生既然这么信任,那我不答应就太不识趣了。”
我合上电脑,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不过婚礼跟拍的强度很大,要从早跟到晚,精神要一直保持高度集中。”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转向她。
“林小姐的身体,到时候可得养好。”
我故意将“养好”两个字咬得很重,那两个字像是在她心上烙了一下。
陈宇并未察觉其中的深意,只是憨厚地笑着,握住林婉清的手。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是当然,以后还得麻烦店长多关照,婚礼那天就全仰仗你了。”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婉清面前。
我走得很慢,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节奏分明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低垂的头顶滑过她的发丝,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我能看到她被迫抬起头时眼里的恐惧和羞耻,还有那被她压抑着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一种开始被我调教出来的顺从,像是种子在慢慢发芽。
我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
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发烫的脖颈,我能感觉到她脖颈处的皮肤在微微出汗,那温度比周围的皮肤要高一些。
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的指尖下跳动,那频率很快。
她像触电般僵住,我能看到她整个人这瞬间绷紧,但她不敢有丝毫躲闪,她能感觉到我的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一道灼热的轨迹,像是一条蛇在她脖子上爬过,留下冰冷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
“放心吧,陈先生。”
我直起身,转头看向陈宇,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婚礼那天,我一定会拍出最‘难忘’的画面。”
我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冷,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婉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加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她的脸颊在发烫,她的阴道在不自觉地收缩,那个被我种下的种子正在苏醒。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潮红的脸颊,遮住了她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不仅是我答应了婚礼跟拍。
这也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甚至是在她的婚礼上,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在神圣的誓言里,在那些纯洁的白纱和鲜花中,她都将彻底沦为我掌心的玩物。
我转过身,走向办公桌。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倒计时,每一步都像是一个节拍器,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天打着拍子。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叠崭新的合同文书。那些纸张洁白而平整,还散发着油墨和纸张特有的气味。我将它们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贵宾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什么。
我回到茶几旁,将合同摊开。我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那是我签名时留下的声音。
然后,我将合同转向他们,钢笔搁在纸面上,发出轻轻的金属碰撞声。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陈宇,直直地投向林婉清。
“林小姐,对于婚礼当天的拍摄方案,你没什么意见吧?”
我的声音平稳,像是冬天湖面上的冰,光滑而寒冷。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帘,目光与我相撞。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公园的灌木丛中——那湿润的泥土,那刺鼻的草木味,那从叶片缝隙间洒落的斑驳光影,还有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
那种被粗暴贯穿的感觉,那种被肆意玩弄的耻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我刚才抽插留下的酸胀感。那是一种被她身体记住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体内。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裙子下紧紧并拢,那动作急促而慌乱。
“我……我没意见。”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从她的声带传到空气里,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风中发抖。
陈宇在一旁爽朗地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头,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看,婉清也同意了,店长你就放心写吧。她这个人就是容易紧张,放不开,到时候还要麻烦店长多多引导她。”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揉了揉林婉清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在她头顶轻轻摩挲,那动作充满了爱意和宠溺。
林婉清的身体又是一僵,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他怀里变得僵硬,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那是一种被温柔背叛的痛苦,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感受着陈宇掌心的温度,那温暖的、熟悉的、带着爱意的温度,那温度曾经是她最大的安慰。
她又回想起我刚才在灌木丛里如何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往下坐,那粗暴的力量和现在这温柔的抚摸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快感正在疯狂滋生。
我再次将笔递到林婉清面前,笔杆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我的手指,在指尖触碰的瞬间,故意重重地按在了她的掌心。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潮湿——那全是汗水,黏糊糊的,是紧张和恐惧的产物。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指尖颤抖着接过了笔,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握住笔杆时在发抖,那笔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