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她的嘴巴依旧含着那根电动阳具,但嘴角流淌出的不再是清澈的唾液而是混合着胃液和口水的粘稠丝线一直垂到胸口,胸口布满了干涸又新鲜的汗渍和唾液痕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道口和肛门口因为长时间被异物撑开和震动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大量混合了爱液、可能还有失禁尿液的透明粘稠液体从她被阳具填满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椅面流到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姿势已经出现了淤血和浮肿,全身都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但无法停止的频率持续地颤抖着,那是长达数小时的低强度持续刺激对身体和精神造成的摧残性后果。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又没有完全昏迷,处于一种恍惚的、被折磨到麻木的状态。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开始进行解救,先蹲下身用手指找到她脚踝上被汗水、污渍浸透、勒进皮肉里的绳索死结。
死结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体液浸泡而变得异常紧实,我耐心地一点点地解开,绳索松开时她浮肿淤血的脚踝上留下了深紫色的、触目惊心的勒痕,她的脚无力地垂下。
接着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同样留下了严重的束缚痕迹,所有绳索都被解开扔在地上,她的四肢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依旧软绵绵地垂着无法自主移动。
我轻轻捏住她嘴角外那根湿漉漉的阳具根部,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硅胶与口腔内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啵”声,大量粘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随着阳具的抽出而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阳具完全取出后她的嘴巴无力地张开,嘴角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眼神依旧空洞。
然后我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捏住那根深深没入的阳具根部,缓缓向外拉,阳具表面沾满了乳白粘稠的爱液,在抽出过程中带出更多混合了爱液和可能失禁尿液的液体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在异物被取出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阴道阳具取出后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大量液体涌出。
接着我的手指沾了些温水轻轻润滑她红肿的肛门口和阳具露出的根部,极小心地缓慢地将阳具从她紧窄的肠道中抽出,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松弛但抽出时依然带来不适,肠道内可能残留的液体也随之流出。
三根“刑具”都被移除。
我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又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瘫软在我怀里,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将浴缸放满温水抱着她坐了进去。
我用手捧起温水轻轻淋在她污秽不堪的身体上,用最柔软的毛巾蘸着温和的沐浴露极其轻柔地擦拭她每一寸肌肤,避开那些严重的淤青和勒痕,重点清洗她红肿的阴户和肛门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我摆布,眼睛半睁半闭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
我用清水冲净泡沫用干爽的大浴巾将她包裹起来仔细擦干,她身上那些污秽被洗去但淤青、勒痕、红肿依旧清晰可见昭示着不久前经历的炼狱。
我抱着她回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干净柔软的床铺上为她盖好被子,她似乎感觉到了床的柔软和舒适极其缓慢地、无意识地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微弱的叹息,然后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她睡着了,或者说身体和精神在极度摧残后陷入了自我保护性的深度昏迷式睡眠。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工作间,打开电脑登录论坛将今天下午拍摄的“寸止调教”和晚上回来时拍摄的“三穴放置后惨状”视频进行了剪辑。
视频包括了m字捆绑、内裤堵嘴、跳蛋寸止五次、她崩溃求饶、最终赐予高潮的全过程,以及我掀开被单后她三穴塞着阳具、全身污秽、精神崩溃的终极惨状,冲击力极强。
我配上文字发布了帖子,标题为:《巴厘岛蜜月之旅·第四天:寸止地狱与终极放置——m字捆绑、三穴填满、六小时孤独炼狱》,在帖子里详细描写了“寸止”的折磨过程以及“放置”时她独自承受的孤独和缓慢侵蚀。
帖子发布后论坛再次沸腾,打赏的提示音密集响起,我看着这些评论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我知道自己在论坛上的“传奇”地位更加稳固了。
关掉电脑回到卧室,苏梦妍依旧在沉睡呼吸平稳但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我脱掉衣服躺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温热的身体搂进怀里,她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无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依赖的嘤咛。
我闻着她身上干净的沐浴露香味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闭上了眼睛,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第五天清晨阳光再次洒进卧室,我比她先醒来,侧躺着看着她的睡颜。
经过一夜的深度睡眠她脸上的苍白褪去了一些浮现出淡淡的血色,那些淤青和勒痕颜色也变淡了些,她看起来不再像昨晚那样濒临死亡而像一个疲惫过度正在恢复中的睡美人。
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没有叫醒她,我知道她需要时间。
中午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苏梦妍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初醒时带着一丝迷茫但很快便聚焦在我脸上,与昨天那种空洞死寂不同,今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一种深沉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顺从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渴望。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从我怀里轻轻挣脱出来,然后撑起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淤青和勒痕但已恢复了些许光泽的赤裸胴体。
她没有看我,而是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我晨勃未消、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粗壮的肉棒根部,指尖冰凉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我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紫黑色、布满暴突青筋的龟头马眼,舌尖传来的湿滑触感和她温热的呼吸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停顿而是将我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温热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冠状沟舔舐着可能残留的包皮垢和我的气息。
然后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吞,我的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面顶到上颚然后继续深入撑开她的喉咙,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和压迫感。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眼角因为不适而微微泛红,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直到我的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鼻尖几乎触碰到我浓密卷曲的阴毛。
她就这样含着我停顿了几秒让我充分感受她喉咙深处的紧致和温热,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力将我的肉棒吞到最深处。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流下弄湿了我的阴毛和小腹,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靠在床头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主动和深入的侍奉,我能感觉到她今天的动作里少了许多被迫的屈辱多了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一丝急于取悦我的急切。
她为我深喉侍奉了将近十分钟直到我感觉到射意上涌拍了拍她的头,她领会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