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忽然的一下爽得他头皮发麻,还没等这股酥麻散去,那只手又回来了,这次虚握着拳,以掌心蹭着前液的滑腻从顶端碾下去,一路碾过整根柱身,小鱼际狠狠撞在缠紧的卵袋上。
第三下节奏忽然一变,纤细的指节缓缓收拢,将整根肉柱包裹得严严实实,从根部向上慢慢推。
指腹的纹路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棒身跟着一阵阵抽搐。
就在他本能地期待第四下的时候,那只手却再没回来,房间里只剩下他意犹未尽的喘息。
“嘻嘻,刚才丢出来是三点呢。”陆珂的声音从某个方向飘过来,“怎么样?闻着不知道是谁的骚内裤,被不知道是谁的手玩弄,连会被撸几下都一无所知,是不是很刺激呀?”
余翔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清脆声响是骰子落地的弹跳声!
赢家丢骰子,根据点数决定玩弄肉棒的次数……这种规则让他瞬间明白了游戏的残酷与诱惑。
“你们……”余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想问点什么,却被姜媛和陆珂齐齐打断。
“老公……你安心享受……别、别问了……”姜媛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情欲。
“对呀翔哥,游戏不接受提问哦~你就好好享受这种不知道是谁在玩你的感觉吧。”陆珂反倒有些没心没肺的。
游戏继续,房间里再次响起两个女生清脆的重叠声音:“石头、剪刀、布!”
骰子滚落的声音再次响起,余翔紧张的等待着某只玉手再次幸临,可片刻后,却是一股温软湿热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的龟头。
一张小嘴含了上来,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上下吸弄了两下。
那吸力不算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缠绵,舌尖在冠状沟处轻轻打转,刺激得余翔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嘶……啊……好舒服……”
嘴很快松开,只留下龟头上一片湿润的口水痕迹,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余翔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是姜媛吗?
她几乎没什么口交经验,刚才那两下的生涩感和熟悉的温柔,让余翔十分怀疑是她。
但那种熟练的卷舌技巧太过撩人,让他忍不住猜测可能是陆珂……
而不论结果是哪一种,都足以让余翔亢奋至疯狂,要么是他当着女友的面,被她的闺蜜吃了鸡巴;要么是女友当着闺蜜的面,吃了他的鸡巴。
“石头、剪刀、布!”
余翔在黑暗中苦苦煎熬,暖融融的舌面忽然贴上了卵袋底部。
带着唾液的舌尖顺着蕾丝花纹的凹凸纹路往上推,滚烫的鼻息不断打在卵袋上,又痒又暖。
舌尖行进到半途,方向毫无预兆地一偏,从侧面兜住整颗饱胀的睾丸,直接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轻轻一嘬。
吸得不重,却像有一股电流直窜脑门,刺激得余翔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啊……操……”余翔的声音都变了形,被蕾丝箍紧的卵袋本来就涨酸不已,这么含着玩弄,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嘴里那条舌头也没闲着,舌尖在口腔内打转,一下一下顶压着被困住的睾丸,酥麻感顺着会阴往上蔓延到小腹深处,变成一团闷胀的热。
片刻后舌尖俏皮地挑起蕾丝边缘,钻进布料与皮肤之间那道窄缝里搅。
唾液被碾进缝隙,发出细微的“啧啧”声,黏腻的触感沿着褶皱扩散开。
搅动的力道一点点加重,从撩拨变成碾压,舌面整个贴了上去,裹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反复揉弄。
余翔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卵袋在对方嘴里被捏扁、被推挤,皮肤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变形,那种被彻底攥在别人口中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夹紧了臀。
小嘴的主人似乎心满意足了。
整张嘴贴上来,严丝合缝地扣住整个卵袋,先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息,让热度隔着浸透口水的蕾丝烫进皮肉里,紧接着猛地收紧口腔,“呲溜呲溜”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股吸力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带着明确的占有欲,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整个兜进去。
舌头在里面翻搅,一颗顶到上颚碾压,另一颗被舌根卷住揉捏,两边同时受力,快感叠加到余翔的大腿根开始发颤。
他算是彻底体验到了这个游戏的厉害。
视觉被完全剥夺之后,每一次触碰都是一颗盲拆的炸弹。
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是手还是口,不知道下一秒它们会经过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松开,什么时候会加力,每根神经都被迫维持在最高警戒线上,偏偏这种紧绷本身又在喂养快感,越是紧张,越是敏感,左脚踩右脚,似乎永无止尽。
“石头、剪刀、布!”
又是新的一轮,骰子滚动。
不知谁的舌尖忽地顶上马眼的缝隙,轻轻一勾,湿热的触感一闪即逝,随即整个世界重新坠入漫长的空白。
“呼……呼……”余翔大口喘息着,试图通过跳动的肉棒触碰到什么,但回应他只有沉默的空气。
鼻子上还盖着一条不知属于谁的内裤,每个喘息的间隙,那股浓郁、甜腻,独属于女性荷尔蒙的骚味,都随着每一次呼吸深入肺腑。
快感、羞耻与兴奋混杂在一起,一股脑的灌注进下身,让他的肉棒硬到胀痛,几乎要石化。
射精感越来越强烈,却又有种精关被彻底焊死的诡异错觉。
游戏还在继续,两个女生似乎玩得越来越默契。
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次玩弄结束后都立刻退开,不发出一丝声音,让他永远悬在悬在半空,无法捕捉任何有用的线索。
又一轮猜拳后,余翔听到某种来自口腔的轻微挤压声。
几秒后,一串温热黏稠的液体从上方滴落在敏感的龟头上,顺着冠状沟缓缓往下淌,带来一种极其淫靡的润滑感。
有人正在龟头上方一点一点的挤出口水不断滴落,以此浇灌在他的鸡巴上!
一只柔软的手接管了这根湿润的棒身,快速握住,开始猛烈撸动,速度极快,每一下都从指缝间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撸了整整五下,带着要把他榨干的力道,又急又狠,快感像潮水般疯狂汹涌灌进小腹,却在第六下即将到来时,戛然而止。
余翔的腰在床上疯狂扭动,肉棒朝天,立得笔直,前列腺液混着口水把整根棒身弄得湿淋淋一片。
他想要射精发泄出来,想得几乎发疯。
但卵袋被蕾丝勒得死紧,那股冲劲涌到半路就被硬生生截断,堵在体内翻搅,想射又射不出的憋胀感让他整个下腹都开始痉挛。
“石头、剪刀、布!”
然后,一团湿热的软肉从上方压下来。
是小穴!
肉壁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吞,堪堪在含完龟头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整个臀部猛地砸下!
“啪”一声闷响,撞在余翔小腹上弹开又合拢,滚烫的嫩肉把他整根全部吃进,穴口箍在根部紧紧咬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骑在上面的翘臀就这么拔走了。
“呃啊……”余翔低吼一声,腰追着那具离开的身体往上顶,什么都没顶到。
小穴已经离开,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