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姜媛脑子里开始闪现做过的那些任务，拍下来的那些视频，它们很快就要通过李姝彤的手，一点点的送到余翔面前。

脸上像有火在燎，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

虞茜不知什么时候收起了手机从床上下来的，她走到李姝彤身后，双臂从腋下穿过，掌心贴上她汗湿的肩头，把还在发抖的女孩往后带了带，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她的下巴搁在李姝彤头顶，目光却落在姜媛脸上，笑意柔媚：“媛媛，你的计划很顺利嘛，下一步就是让彤彤把你挑选过的视频带给他看了，对吧？”

姜媛讷讷点头，没有立刻说话，视线依然停留在李姝彤腿间那片白浊上，思绪还在翻涌。

虞茜视线下移，落在李姝彤腿间：“不过呢，彤彤这次偷偷无套偷吃，做得不太对哦。”

李姝彤整个人往虞茜怀里缩了缩，但身体还很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余韵的颤栗。

“彤彤，你自己说，是不是该被惩罚？”虞茜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茜姐……呜……是……”李姝彤顺从地应道。

虞茜抬头看向姜媛，眉梢轻挑了一下：“媛媛？”

姜媛攥着裙摆上前两步，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像站在跳板尽头却不敢纵身的人。

“放心，彤彤也很想被你惩罚呢，这样她会好过很多哦。”虞茜恰逢时机的开口，温柔推了姜媛一把。

姜媛深吸一口气，屈膝蹲下。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地上的精液混合物，指腹黏着挂丝的浓液，缓缓插进了那道还在往外渗出白浊的穴口。

“嗯啊……”

李姝彤闷哼出声，身体自作主张地向前挺了挺，穴肉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吮着那两根手指，表情里混杂着羞耻和快感。

姜媛将指节全部没入，咬牙出声，那声音里混杂着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醋意与病态的兴奋：“我、我老公的东西……你不准浪费！”

“呃啊……媛媛……对、对不起……呃……”

“彤彤，说，我老公操得你爽不爽？”她指腹贴着肉壁往回抠挖，指缝间的白浊被搅弄出吧唧的水声。

“呜……爽……呃……”李姝彤的回应带着哭腔，却又明显带着情动的战栗。

“下次跟我老公做的时候，”姜媛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越来越快意，“自己骂自己是贱货，让他一边操你一边打你的屁股，听到没？”

“听……听到了……呜……”李姝彤的身体随着姜媛手指的动作抽动，就像期待着她更进一步的责罚。

姜媛却匆忙抽出手指，指尖还残留着那股腥热的温度和滑腻触感，她胡乱在李姝彤大腿内侧蹭了两下，站起来时膝盖都有些发软，这个小小的惩罚带给她的刺激并不比李姝彤小多少。

她努力平复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被刚才的失态影响：“余翔……他有没有说打算怎么做？”

“他说……”李姝彤的穴口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被姜媛搅弄后流得更多了，“他觉得……兑换里的资源……多半是假的……打算收集证据……匿名举报……”

虞茜在后面抚摸李姝彤的脸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姜媛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摩挲。

假的吗……

这个念头像颗石子被扔进她脑袋里的深潭，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她其实一直害怕这个答案，害怕那些金光闪闪的兑换选项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鱼饵，害怕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最终换来一场空。

可她又一直不敢去真正验证。

“既然媛媛你心里有结，不如现在就试试？攒了这么久的积分，兑换一次不就知道了？”虞茜出声挑破了这份静谧，一如既往的温和，笃定，“我记得，你之前一直看那个省台的假期定向实习？”

姜媛掏出手机，打开那个伪装成校园的app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下了兑换。

“已进入兑换流程，请等待通知。”

积分从603跳成了2。

姜媛盯着积分余额的数字，一种巨大的解脱感当头浇下，让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带拿手机的手都跟着往下一沉。

可紧跟着，另一个念头从松弛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如果这次证明了兑换并非镜花水月，那么那个需要999积分的“明珠毕业礼”……

姜媛下意识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