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面上弹起一截,呻吟又尖又短,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马骏似乎无心抽插,接下来的好几下都是这样,每次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等上几秒,再一口气整根捅到底,鸡巴没入最深处后,又分心去肆意揉玩臀肉,偶尔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拨动菊穴周围的褶皱,引得姜媛浑身一缩。
“啊啊……你不要这样弄了……”姜媛的话语变得婉转幽怨,“唔……快、快一点……求你快一点好不好……”
马骏似乎就等着她求饶,嘴角咧开,露出满意的笑容:“行,那你可得自己数好了。”
话音刚落,他掐住姜媛的腰,凶狠地往前一撞,啪的一声,整根鸡巴贯穿到底。
“啊啊……嗯……太……”
“数数呀,不数就是想被我一直操咯?”
“啊呃……不……一……一百……四十八……啊……”否认的话语都来不及说完,感受到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就要开始下一轮抽送,姜媛赶紧倒数起来。
但马骏不打算给她悠哉计数的机会,腰胯活塞一样飞速运转起来。
“啪——”
“呃……一百……四十……”
“啪——已经过了!”
“啊……四十六……”
“啪——又过了!”
“啊……四十……呃啊……”
“怎么了,被操得连数都数不清了?啪——”
“呃啊……四十……一百……嗯啊”
姜媛报数的速度压根追不上身后肉棒抽送的频率,听起来就跟语言系统错乱了一般,马骏速度快得余翔都看不清抽插细节,只有撅起的臀肉上被砸出的一圈圈淫靡肉浪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交合处的淫水飞溅在丝袜和台面上,“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灌满了整个包厢。
“啊……三十……啊……不要……嗯啊……太快了……呃啊……”
姜媛拼命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试图压住音量,包厢外就是台球馆的公共区域,隔音再好,如果叫得太大声,路过门口的人难保不会听到。
可马骏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撞在穴道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控制音量都格外吃力,更逞论还要一边记住数字。
呻吟急不可耐地从指缝和臂弯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像一壶烧开的水怎么按都按不住壶盖。
马骏抽插途中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姜媛的右臀上。
啪——
臀肉抖颤,掌印即刻浮现,丝袜下的皮肤从白转红。
“还剩多少下?”
“一百……二十……嗯啊……三十……我、我不知道……啊啊……”姜媛已经被蚀骨的酥麻搅得忘我,自暴自弃的哀鸣着,“我不知道了……呃啊啊——”
她恐怕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分辨不清了,接下来嘴里冒出的数字前后矛盾,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整个人被马骏的节奏带得七荤八素。
马骏根本不在乎她答的对不对,又是一巴掌扇下去:“说,是不是为了被多操几下,想蒙混过关?”
“呜……不是……啊啊”
可她的身体分明在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配合抽插的频率小幅度地前后摆动,每次马骏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臀会往后迎上那么一点点,让贯穿的深度更深一些。
双手也不再死死抓着台面的皮边,而是往前伸展开,十指张开按在绿色台布上。
余翔盯着屏幕,嫉妒掐住了他的心尖,愤怒反刍而上,如鲠在喉。可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却在李姝彤嘴里自发地雀跃跳动,变得更加胀硬。
他看着姜媛任人玩弄的样子,看着她从抗拒到配合,从压抑到释放。
凭什么。
凭什么马骏可以这样对她。
凭什么方旭可以。
凭什么那些男人都可以。
他们可以把她按在球台上从后面狠操,可以扇她屁股,可以操她的腿缝,可以肆无忌惮用最粗俗的话羞辱她,可以让她叫到嗓子喑哑。
余翔也想体验这样的性爱。
即使是用这根相较之下普普通通,甚至吃了药才能挺硬的鸡巴。
他也想像那些男人一样,把多巴胺当做燃料,把女人的身体当战场,操到对方腿软求饶,操到那些甜腻的呻吟变成失控的尖叫。
可那个被这么操的女人唯独无法是姜媛。
原因无它,因为余翔爱着姜媛,爱到了骨子里。
或许多年后那个识大体,知进退的自己会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但此时此刻二十出头的他,无法容忍自己用那种方式对待姜媛。
他可以嫉妒到发疯,可以愤怒到血管爆裂,可以在脑子里把马骏和方旭暴打一万遍,但他绝做不出把姜媛按在身下粗暴蹂躏这种事。
在他有限的记忆里,所有想起来时,能让他嘴角忍不住翘起的幸福瞬间,遍布姜媛的身影。
任何一个画面,都拥有消弭那份暴戾的温柔力量。
最荒谬的证据就摆在眼前。
他正在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室友操的视频,呻吟还在他耳朵里回荡,可脑子里没有闪过任何想要跟姜媛分手的念头。
一丝一毫都没有。
那股爱意反而像被这场背叛催化了一样,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炽热,几乎要把他烧穿。
可……不能是姜媛,那他要怎么安放这份无能为力?憋屈和怒火在体内不断积压膨胀,如果找不到一个出口,他觉得自己会当场爆炸。
余翔低头看了一眼。
李姝彤跪在他两腿之间,碎发黏在脸颊上,含着他的肉棒认真地吞吐。
他的右手还举着平板,空着的左手鬼使神差地将五指缓缓插进她的发丝间,以指作梳,梳掉了扎住低马尾的头绳,黑发散开铺满他的手背。
当他再一次按上了她的后脑勺,将手指插进发间时,李姝彤肩膀一僵,更卖力的吞吐起来。
余翔的手指一点一点收拢,攥紧,将她的脑袋忽地往下按去,同时腰往上一挺,肉棒沿着她的上牙膛笔直往里捅去。
“呲……”
李姝彤的鼻尖撞进他的耻毛里,下巴抵上沉甸甸的卵袋,整根肉棒被她的喉咙裹了个严实。
没有挣扎,没有推拒,甚至没有余翔预想中的干呕。
她喉咙的肌肉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放松,像一扇被反复推开过太多次的门,合页已经学会了如何适应。
“咕……”
李姝彤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唾液从嘴角满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卵袋,又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余翔往回撤腰,棒身退出大半截,龟头刚脱离喉口,李姝彤的嘴唇就收紧了,口腔内壁形成一个湿热的负压腔,像要把那根正在退出的肉棒吸回去。发]布页Ltxsdz…℃〇M
余翔再次挺腰,这次他甚至没有控制力道。
腰胯猛地往上弹,卵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一声闷响,肉棒再一次捅进那柔软的喉间。
“唔——”
李姝彤被撞得上半身往后栽了一截,双手赶紧撑上他的大腿稳住重心,她的喉咙依然没有传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