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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松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出完,就被另一股情绪截住了。
现在是弹珠大小,后面等着她的是什么规格的东西?
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继续慢慢往外抽。
第二颗比第一颗小半号,抽出来的阻力也轻了些,但菊穴合拢的速度反而变慢了,嫩红的肉环收缩了几下才重新收拢。
“嗯啊……哈……”
姜媛的娇喘让余翔肉棒兴奋地跳动起来,他拇指按在菊穴这周上揉了一圈。屁眼含着下一颗珠子的轮廓,鼓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当最后一颗彻底拔出,一小股透明的润滑液被带出,狼狈地顺着臀缝往下流淌,雪臀留下一条闪亮痕迹。
余翔拎着那条湿漉漉的硅胶串珠放到床头纸巾上,幸好只是新手款式,拢共也就四颗。
姜媛依然趴着没动,两条腿并得很紧,耳朵红透了。
她侧过头从臂弯的缝隙里瞄了余翔一眼,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润滑油递来。更多精彩
“我……听人说只要润滑够多,刚开始扩张的时候也能进去的……”
接过瓶子,他脑子里几乎瞬间出现马骏欠揍的用他那套谁都没问,却偏要分享的理论体系,一本正经地传授屁眼开发的注意事项。
余翔把润滑液涂到龟头和棒身上,又挤了一些涂在她的菊穴口,好让顺滑油渗进去,那圈褶皱接触到冰凉液体时缩了一下,又被他的指腹按着揉开。
“啊啊……嗯啊……”
姜媛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扶着棒身,将龟头抵在菊穴入口,略微施加力道。
花褶才被顶开一点点,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龟头往外推。
余翔努力挤进了半个冠状沟的深度,肉环箍着他的龟头边缘,死命阻挡着异物进入,恍惚中有种正用并拢的五指硬往饮料瓶口塞的错觉。
“嘶……呃啊”
姜媛双手把埋首的枕头对折过来夹住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把所有羞耻感都蹭进布料里。
“很疼吗?”余翔声音发虚,显得犹豫不决。
“有点……嘶……老公你再……再进来一点……”
姜媛的双手往后按在自己的屁股上,五根手指掐进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扳。
他咬着牙又推了一截,龟头终于挤过了那道最紧的关隘,被陌生的温热甬道吞了进去。
“呜呃……”
菊穴的感觉是如此的新奇,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着冠状沟往里勒,包裹感跟小穴完全不同,入口那一圈近乎粗暴的绞杀,像被人用橡皮筋勒住了龟头下缘,在往外推的同时又在往里吸。
她的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侧对着他,眉头皱在一起,咬着下唇,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扩张才做到玻璃弹珠的大小,他的龟头比那个大了一整圈,硬挤进去的后果全写在她脸上了。
余翔在那个滚烫又紧窄的甬道里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外退,菊穴口合拢时夹出一小股润滑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老公……你怎么……”
“太紧了,会弄伤你的。”余翔的声音有些哑。
“可是我……”姜媛看着他,脸上露出怕疼但又不甘的拧巴。
“以后再说,”余翔拍了拍她的臀侧,动作温柔,“没关系的。”
姜媛愣了一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铺满枕面,两条腿慢慢分开。
“那……老公你操前面……不用戴套了。”
余翔心口钝痛,她说操和不用戴套时那种不自知的随意劲,让他很难不去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些的。
但他没吭声,扶着棒身往下探,肉缝已有几分湿意。
“嗯啊……老公……”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只是往里顶了一寸,穴壁便死死攥住入侵者,嫩肉欢呼着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整根棒身被一层层肉褶咬住,每往里推一点,阻力就大一分。
余翔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他靠着蓝色小药片强撑出的硬度往前顶,但那股紧致带来的强烈刺激,几乎立刻将他推向悬崖边缘。
射精感跟一群疯狗似的冲上来,又被他拼命按回去,呼吸卡在喉咙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老婆……”他声音哑得厉害,“你……放松一点。”
话出口的瞬间,姜媛身体一僵,神情从愕然又变成恍悟,眼神也跟着飘忽起来,瞳孔深处闪过某种来不及完全遮掩的复杂情绪,随后迅速别开了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波澜。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肩膀和腰肢慢慢松沉下来,那股绞紧肉棒的力道一点点消散,甬道从死咬不放渐渐转变为了柔软的包裹,肉棒终于得以往更深处推进,龟头碾过一片湿热的嫩肉,顺畅了许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到底这两周里,姜媛被调教了多少次,才让身体形成了如此根深蒂固的肌肉记忆?放松竟然成了一件需要调动意志对抗本能反应的苦差事。
他不知道答案。但视频里马骏被那条甬道夹得同样精关失守、草草收场的狼狈样子,此刻反倒成了一剂苦涩的安慰。
至少那根警棍般的粗壮鸡巴也没撑住。
余翔把注意力重新拉回身体上,开始缓慢地抽送。
节奏压得很慢,每次退出到一半就推回去,不敢像操李姝彤那样大开大合,因为每次龟头碾过穴壁褶皱时,那种被裹着绞着拧着的刺激都会让射精感窜到嗓子眼。
姜媛胸口起伏,两只手从床单转移到了他的后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在不断调整呼吸的频率,每当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绞,她便重新吸气,沉肩,而后穴壁再度松开。
循环往复了片刻,她的额头上也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余翔低头看她,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眉心在舒展和蹙紧之间来回切换,仿佛在做一道怎么都算不对的数学题。
“媛媛,你没事吧?”
“没事……”她睁开眼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我能行的……”
不断地探索中,余翔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维持抽插的节奏,太快穴壁来不及放松,绞得他扛不住,太慢的话注意力全集中在龟头的触感上,反而更容易崩盘。
姜媛的小穴在两种状态间来回拉扯,松紧交替里蕴含着她为他付出的努力,同时他也清楚这份紧致的由来。
是别的男人的鸡巴操出来的。
余翔心里的滋味复杂到无法名状。
五分钟不到,精关宣告彻底兜不住了,余翔把肉棒顶到深处,腰一僵,精液喷了出来。
他趴在姜媛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手臂,两个人都满身大汗,姜媛的t恤前胸湿了一大片,碎发黏在脸上,鼻尖还挂着几颗透明的汗珠。
药效还在,肉棒虽然射了,依然硬挺着插在她体内。
姜媛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纹丝未软,喘着气说:“老公……你还硬着呢……还要吗?”
余翔摇摇头把肉棒抽了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后脑勺砸进枕头里。
她蜷起身子靠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一条腿搭上他的大腿,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鸡巴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像一座孤独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