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穿着运动短裤在操场上晃来晃去,鸡巴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觉得那些小女生会在背后嘀咕你什么呢。”虞茜说话时故意加重腰胯下压,让摩擦得更加贴紧。
“想多了,”吕彦的回答倒是干脆,“这种事沾一次这辈子就完了,犯不上。”
虞茜撑在他胸口的手指刮过一小片皮肤:“啧,鸡巴大胆子小,还挺惜命。”
“那当然,我从小被我爹揍着练到现在,总不能在终点线前面自己给自己绊一跤吧。”
吕彦说这话时,眼神里掠过一丝认真,和刚才嬉皮笑脸的痞样完全判若两人。
虞茜腰胯的摆动幅度忽然加大,从颠磨变成了长距离的滑蹭,骚屄从棒根一路碾到龟头尖端,再一路退回来,整条缝隙都贴着那根怒胀的肉棒上下游走,淫水被蹭得起了泡沫,棒身上挂了一层白腻。
“几个月没见,这根东西还是这么让人喜欢。”她的语气里终于漏出几分被粗大肉棒碾磨后不由自主的喟叹,尾音拖得黏腻,眉眼间浮现出满足的媚态。
“那是,体育系这帮孙子私下一口一个驴屌的叫我。”
虞茜一边慢摇着腰一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瞅他:“你还挺骄傲?”
吕彦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反倒笑得更开怀了:“能把茜姐你操到喷水,还不让我骄傲一下?”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了,”虞茜笑意加深,“早知道就装作没空,看你精虫上脑怎么办。”
吕彦坦荡得让人无话可说:“自己撸呗,还能怎么办。”
“呵,宁愿自己撸都舍不得去外面乱搞?”
“茜姐,”吕彦歪头看她,嘴角挂着痞笑,“你又不是不懂,我就是喜欢操屄,脑子可没坯。外面那些妞,操完了要么黏上你甩不掉,要么转头就到处乱说,万一碰上个生化母体或者心眼多的告我强奸,我运动员生涯还要不要了?”
吕彦:“还是茜姐的骚姐妹们好,知道规矩,拍拍视频啥的我也不担心,我就管把屄操爽就行了,多省心。”
虞茜嗤笑一声:“天天惦记着白嫖茜姐是吧。”
“怎么能叫白嫖呢,茜姐,”吕彦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我哪次不把人操得舒舒服服的。”
她坐直身体,抬起腰,用原本撑着胸口的那只手往下探,五指握住棒身扶正,将龟头抵在早已被蹭得光滑油亮的穴缝上,两片阴唇被巨大的龟头撑向两侧,嫩肉开始收缩,像极了在垂涎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噢啊……嘶……”
虞茜腰肢一沉,鸡巴一寸寸没入肉穴,一时让人分不清是那狡猾的凶蟒终于得逞,钻入穴内享乐,还是那饕餮般的淫洞得偿所愿,把黑蟒吞入腹中。
等肉臀终于落地,整根鸡巴被一吞到底,虞茜娇哼了一声,穴壁不自觉的绞了两下,适应着那根从穴口顶到深处的粗硬异物,甬道被撑得酸胀,但被满满当当堵死的充实感又让她爽到头皮发麻。
“嗯……我没审完前可不准你乱动。”她扶着他胸口的手开始划动到吕彦的颈侧,几分含混的沙哑透出一股酥媚,“这几个月……嗯……是想我比较多还是想珂珂比较多?”
穴壁的包裹感让吕燕又一次不由自主往上拱腰,但被早有准备的虞茜按了回去。
“当然是都想了,”他回答得毫不犹豫,连遮掩的念头都没有,“茜姐和珂珂各有各的骚。”
虞茜腰胯开始前后小幅度摇动,此刻她呈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急不缓地骑着身下这副一米九的躯体,宛如操控着一匹被她训服的种马。
“哦?那你说说,珂珂是怎么个骚法?”
“珂珂那张骚嘴是真的欠操,”吕彦闭上眼回味道,“每次都喊着要把我榨干,还骂我是不是没吃饱饭,结果刚给她操喷一次,喘了没两口气,又自己凑上来嘬鸡巴,嘬硬了接着开始嘴欠,非得再挨一轮操才肯消停。”
虞茜被他这通白描逗得笑出了声,穴壁跟着笑意抽动,吕彦被夹得舒坦的出了口气。
“可惜你这几个月没口福,”她一边摇着腰一边笑,声音都快被颠散了,“现在可不只珂珂,又多了两个学妹呢。”
吕彦掀开眼皮,来了兴致:“人脉还得看茜姐,都什么类型的?”
“到时候你自己体会。”
吕彦很识趣地没再追问,嘿嘿两声就算揭过了。
在他的认知里,虞茜是个性观念足够开放的学姐,身边总能聚拢一些同样玩得开的女生,隔三差五约出来一起做爱,大家图个痛快。
至于背后有没有什么名堂,跟他无关,他只管享受当下,从不贪得无厌地索取规矩之外的信息。
这份分寸感和他那根骇人的鸡巴一样,都是稀缺资源。
他和虞茜的默契就这么建立在各取所需且互不越界的基础之上,与其说是炮友,倒不如说更接近某种无需约束的合作关系,条款从未摆上台面,但双方都心知肚明。
“你只管用这根鸡巴把学妹们伺候好就行。”
“茜姐交代,我包管照办。”
“嗯啊……”言谈中,虞茜的腰肢抬起不少,随即用臀肉狠狠往下一砸,肉棒发出贯入到底的闷响,两人都舒服得呻吟出声,虞茜更是染上了一抹餍足,呢喃了一句,“就喜欢你这么懂事的样子……”
说完她松开按着吕彦手腕的手,从枕头旁边够来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吕彦偏头看了一眼:“这么忙?”
“给你预约甜点呢。”
发完消息,虞茜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甩,两手撑在吕彦肩膀,笑意从嘴角蔓到眉梢。
“审完了,姑且还算满意。”
吕彦交叉在脑后的双臂终于拆开,两条粗壮的胳膊往下落,掌心啪地拍在虞茜的臀肉上:“嘿嘿,茜姐,轮到我不满意了。”
虞茜眼底的那层慵懒被一串动静彻底点燃,烧出明晃晃的攻势:“不满意又能怎么样,有本事操死茜姐这条骚母狗啊。”
吕彦没有回嘴,腰胯直接发力,从下往上猛地一顶。
“噢啊……!”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下方笔直贯穿上来,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顶到最深处,虞茜被顶得往上蹿出半截,双手本想撑在吕彦腹肌上保持平衡,却恰好遇上了他掐向腰肢的大手,两条手臂被顺势锁在腰侧,动弹不得。
“茜姐你这骚货……”
吕彦掐着她往下按,胯部迎头撞来,两股力道对冲在交合处,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涟漪荡到了腰窝。
虞茜被操得上半身一点点地后仰,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开始疯狂颠弹,每一次吕彦往上顶,乳肉就甩到半空,落下来时拍在自己胸口,啪嗒声和操干的撞击形成了淫靡的二重奏。
吕彦完全看不出鏖战许久的疲态,挺送的频率快到匪夷所思,高速带来的妥协,便是每一下都只抽出一小截就得重新捅入,撞出的沉闷肉响几乎没有停顿。
虞茜就这么被操起,又被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拽下。
真是跟颠勺差不多了。
“啊啊……嗯啊……好深……嗯啊啊……”
虞茜的呻吟被操到稀碎,每个字都在喉咙里弹跳了好几下才滚出来,脑袋随着身体的起伏前后晃荡,长发甩成一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