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男生寝室,距离那趟酒店之行已经过去了一周。thys3.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哎——”
方旭直挺挺的趴在床上,脸朝下埋进枕头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马骏转过电脑椅,一脸无语:“你他妈买了乌拉圭8:0巴西还是怎么的,我帖子才看一半听你叹六回气了。”
“我今晚刚跟虞茜吃了个饭。”方旭从枕头里拔出脑袋,打过发蜡的头发现在跟个鸡窝一样。
余翔放下手机:“好事啊,她主动约你?”
“对,我也以为是好事来着,结果我刚到,发现还有个体育系的大四学长也在,叫吕彦,人高马大,块头比我还壮一圈,她之前跟我提过,会给我和另一个追求者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方旭趴到床沿边上,两条胳膊吊在外面晃着,有种自暴自弃的颓唐:“那学长倒是客气,跟我碰了几杯,吃饭的时候虞茜跟他有说有笑的,我在旁边连嘴都插不上。关键是我中途去上厕所,正好撞到他一起,我他妈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
马骏的椅子吱嘎一响,把腿翘到桌面:“你讲话别大喘气。”
方旭翻身坐了起来,两手比划了一个长度。
余翔沉默着,脑子里闪过那根肉棒的样子,方旭要是看到战斗形态,估计得哭出来。
“那长度和粗度……我……哎……”方旭故技重施。
马骏嗤笑一声:“就这?出息。”
方旭一脸委屈:“什么叫就这?那是你没见到,那玩意儿——”
“肤浅,鸡巴大等于一切吗?今天我就给你破除迷信,祛祛魅,不然你怕是要被这根擀面杖压出一辈子心理阴影。”
马骏改成了盘坐的姿势,头顶打下一束国王的灯光,只有心诚的人才能看到。
余翔和方旭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马师傅要开坛授课了。
“先说长度,鸡巴有一公里长又怎样?还能从天灵盖里捅出来不成?整个穴道就那么深,超过的部分只能在外面晾着当摆设;你说粗,撑得满是吧,我往屄里灌水泥不更快吗?至于持久,炮机哪点不比人强?框框操你二十个小时不带累的,能把屄操出火星子,那为什么女人不跟炮机结婚算了?你觉得她们要的是这种性爱吗?”
方旭张嘴,一时语塞;余翔眨眼,静待下文。
马骏一拍大腿,脸上全是痛心疾首的惋惜,仿佛面前的两人真是误入邪教的迷途羔羊。
“马师傅黄网冲浪这么些年,和论坛里的色女讨教无数,总结出来的经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最舒服,最难忘的体验,往往都不是鸡巴最大的那个给的。”
他伸出手掰着指头开始细数:“诚然,鸡巴大确实能带来一定的感官增幅,可更多的还是头一回品尝的新鲜感,那问题在哪?首先有本钱的人最不看重技巧,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嘛,喜欢力大砖飞的平a一招鲜,因为这样最能满足原始的征服欲,所以这类人做爱基本上是在满足自己,插快点插慢点就是他愿意掌握的全部技术了,还有不少人仗着鸡巴大一通乱捣,捣得女生痛叫偏偏很自豪的也不在少数。也就没尝鲜过的女生刚开始会有点上头,时间一久,你他妈的鸡巴又不会在小穴里变形,顶多算个大号肉块,动的还没炮机快。”
方旭的嘴巴越张越大,余翔也听得入了神。
“其次,快感是多重因素的综合,情趣玩具这么多,为什么最后还是得和真人做爱?因为道具只是死物,是辅助,重要的是知道如何活用这些道具的人。”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通过巧妙构思,察言观色,临场发挥,创造出千变万化的感官体验,让她从心理到生理都沉浸在这些可能性带来的未知感中,永远期待着下一次。这样一场性爱给女人留下的印象,比任何一根只会傻干的大鸡巴都深。”更多精彩
余翔不由得闪过母婴室、缩阴练习、台球馆包厢里的诸多画面。
“何况很多刺激在女人那边的基础体感,差别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马骏语重心长,“真正把那些感觉从四十分放大到一百分的,是她们自己的幻想,羞耻,跟你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怎么利用和调动这些加成,才是真正值得研究的技术活。”
方旭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马哥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什么叫好像?”马骏一脸嫌弃。
余翔听得心潮澎湃,每个脑细胞都恨不得起立鼓掌,这番对大鸡巴的批判,句句砸在他心坎上,甚至激起一股同仇敌忾的痛快。
如果是吕彦代表的是与生俱来、无法追赶的天赋,那马骏代表的则是普通人也能通过努力触及的天花板。
余翔在心里给马骏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演讲足足打了9……5分。
至于扣掉的90.5分,自然是因为马骏鸡巴本来也不小,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抛开这层酸味,马骏的话确实帮他缓解了一些焦虑。
或许是古老基因里遗留的生殖崇拜在作怪,吕彦那根凶器,连同姜媛被操到失声的尖叫,陆珂被操到潮喷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盘桓了整整一周,让他夜不能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迫切需要一些东西来证明,尺寸的碾压可以被还击。
他需要有人赢吕彦一次。
哪怕方式是让姜媛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露出比那更沉沦的表情。
他掐不准接下来的任务里姜媛会碰到谁,但虞茜主动让方旭和吕彦见面,肯定存了两边一起参与任务的心思。
只要吕彦继续出现,凭那根凶器和虞茜偏心的安排,姜媛会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鸡巴上经历那种失控。
可如果马骏能靠着他的奇思妙想占据主导,姜媛展现出的就不是被蛮力凿穿的崩溃,而是一层层被话术和节奏巧妙剥开的沉沦。
余翔观看两者的感受截然不同,前者是令人不安的窒息,后者却是纯粹的兴奋。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宁愿让姜媛露出那种表情的人是马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这算什么?淫妻的丈夫在给自己老婆筛选单男?
可随后,这股奇异的快感却越烧越旺,让他觉得与其被动等待,不如自己推波助澜一把。
余翔伸了个懒腰,故作随口闲扯道:“马哥,你说的那些我都信,可你也得考虑一种情况。”
马骏扫了他一眼:“你也染上大喘气的毛病了?”
“你不是说过你家陆珂很骚吗,万一她就是喜欢这一口呢?你又没跟那种大鸡巴同台竞技过,她要是真的一捅就白给了怎么办?”
方旭眨了眨眼,目光在余翔和马骏间来回打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余翔太清楚马骏的性子了,你可以贬低他的长相,嘲笑他的情史,唯独不能质疑他在性爱上的专业性。
果不其然,马骏的嘴角一抽,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你这话就扯淡了,陆珂跟我在一起之前又不是没碰过别的男人,她要是只认大小,犯得着跟我打这么久的炮?”
“我不是抬杠啊,就是纯路人视角,有一说一,”余翔把那层火苗又拨大了一点,“万一哪天她碰到了一根让她头一回体验到被彻底塞满的鸡巴,然后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