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半点没有客套的意思,“自愧不如。”
话音未落,余翔胸口某个紧绷了整整一周的东西忽然松开了。
他真的成功推动了这场游戏,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帮自己击溃了对吕彦尺寸的盲目恐惧。
而吕彦那句服软的认可,也消融了这个游戏最后的芥蒂。
一声贯入的闷响后,方旭大喊:“卧槽,这穴这么爽,没人灌?里头精液好少啊!”
马骏隔空应道:“那就往里加,不够就让吕彦学长上,给她灌到合不拢为止!”
吕彦应得干脆利落:“一会交给我!”
三个男人开始频繁轮转,撞击声再度响起,有人抽出,有人插入,女人们在黑暗里被一根又一根鸡巴轮番光顾。
时间从这一刻起变成了失控的洪流,呜咽沦为黑暗的底噪。
啪!啪!啪!啪!啪!
终于,规律的拍击声从某颗橘芒的位置传来,有人已经输光了五条手环,亦宣告这场游戏的终结。
所有抽插声同时停止了。
黑暗里只剩三台刚熄火的引擎发出沉重的散热喘息。
马骏先缓过气,拍了拍手:“好,游戏结束,男生先报手环数。”
方旭瘫在地上:“三……三个……”
吕彦平复了几秒:“四。”
马骏笑了:“七。”
方旭骂道:“操,你他妈开挂了吧?”
“这叫技术。”
吕彦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诚恳道:“厉害。”
余翔听得出来,吕彦是真的服气了。
马骏嘿嘿直笑,带着掩饰不住的猖狂:“承让承让。那么女生摘掉口球,刚才哪只小淫虫拍的地板?自己出来承认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
“是……是我。”
余翔浑身一震,是姜媛的声音!
在三根鸡巴的轮番操干下,她竟然比陆珂还先缴械,比虞茜还不经操。
还是说……恰恰因为黑暗剥夺了所有顾忌,她反而成了最诚实的那个?
马骏笑得很欠:“没想到是你啊,既然是淫虫,那就来给我们吸干净鸡巴好了。”
竟然让姜媛一个人把三根沾满不知道多少人精液和骚水的鸡巴,从里到外吃干净?!
“那也太辛苦了~我来帮媛媛老婆。”陆珂突然接话。
“我看你是嘴馋了。”马骏笑骂。
“嘿嘿。”陆珂也不否认。
两道吮吸声几乎同时响起。
“啧……呲……呲溜……”
“呜嗯……啧……咂……”
两张嘴卖力地从鸡巴上刮取残余,棒身贴着舌面碾转,沾满的白浊被口腔一层层收缴,余翔只能听见唾液搅动的黏稠和舌头卷住肉皮时那种近乎下流的嘬响。
方旭发出一声享受的赞叹:“操……嘴里面也这么热……”
马骏也舒爽的直哼哼:“嘿嘿,把沾在卵蛋上那些也舔干净,别偷懒啊。”
一阵湿润的吧唧立刻从更低的位置传来,囊袋上的积液被一条勤劳的舌面扫了个遍。
这场口腔清洁持续了几分钟,吮弄声渐次平息,最后只剩下几口咂嘴的收尾。
哗啦。
遮光帘被拽开一道缝,月光像刀子一样劈了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条银白的光带。
余翔猛然瞪眼,贪婪地透过栅格辨认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他终于看到了。
光带照亮了大半个舞蹈室的地面,那景象就像一场暴雨刚刚退去的河滩,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液体痕迹,靠墙一侧尤其惨烈,一大片水渍蔓延开来,木板的纹理被浸透后颜色发深,边缘还挂着尚未干透的白沫。
四个女生散坐在地上,腿脚交叠,肩膀互相靠着。
她们脸颊上还残留着口球绑带勒出的红印,两道浅粉的凹痕从耳后延伸到嘴角,让那些姣好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被蹂躏过的颓靡。
胸口、肩头、手臂上到处是干涸的口水痕,层层叠叠。
陆珂的大腿敞着,腿根一片湿黏,浓稠的白浊从闭合不拢的穴缝间缓缓往外淌,顺着臀沟堆了一小滩在地板上。
虞茜斜靠着墙壁,胸口起伏,两腿并得松散,同样有精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描出一条歪扭的路线。
姜媛蜷着膝盖,两条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穴口的白浊被这个姿势挤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沿着一线天的穴缝往下滴,汇成一圈洇开的印子。
李姝彤盘腿坐在稍远的位置,呼吸平缓一些,但大腿并拢处同样亮着一缕滑腻的水线。
余翔把每一处狼藉都烙进了视网膜里,嗓子干得要皲裂。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手环在拉开窗帘前就已被摘掉,零散的丢弃在地上,让他无法知晓其他女生的高潮次数。
方旭看到这片光景后,喉咙滚动了一下,可那根东西分明耷拉着,提不起精神来。
他搓了搓脸:“今天给我整透支了。”
虞茜撑着地板坐直身子,把散落的长发理到肩后,语调随意:“黏糊糊的,我想回去洗澡了,姐妹们一起吧?”
陆珂从地上撑起来甩了甩腿,第一个附和。
李姝彤起身绕到放衣物的角落,把四套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逐一拾起,走到三个女生面前分发。
姜媛接过自己那份后穿得最急,她手忙脚乱把瑜伽裤从脚踝套上来拽到腰间,两条肩带胡乱挂着,背心前后都没摆正。
刚松一口气,臀缝忽然亮了。
瑜伽裤透出一团暖橙,从布料外面看过去就像屁股上嵌了一颗缓慢闪烁的琥珀宝石,格外显眼。
她不但没取出肛塞,甚至忘了关掉呼吸灯。
马骏如同接到了绝妙的喜剧线索,立马拿腔拿调道:“小淫虫,你这一闪一闪的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没喂饱?是在召唤我们回来继续操吗?”
姜媛身子一僵,扭头看到那片光从自己裤子里透出来的时候,两手往后面摸去想要关掉,手指隔着裤子在屁股上乱按,可肛塞底座的开关需要拧转,隔着一层弹力面料根本使不上劲。
李姝彤走过来,低声安慰了一句,然后把手从姜媛瑜伽裤的腰头探进去,顺着臀沟摸到了肛塞底座,指尖灵巧地拧了一下。
灯灭了。
姜媛低着头一语不发,从脖子到耳尖全是烫人的红。
陆珂从后面抱住她:“媛媛老婆你也太可爱了吧,嗷呜。”
“走吧走吧,”虞茜笑着拉了拉两人,“别折腾了,回去洗干净再补个觉。”
众人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李姝彤环顾满地狼藉,主动开口:“你们先走吧,这边我来收拾。”
“行,辛苦彤彤了。”虞茜朝她点头,领着人往门口走。
脚步声和低语渐远,走廊里的动静一点点被距离吞没。
舞蹈室重归寂静。
李姝彤立在原地,没有着急动作,似乎在等待着他们完全离开,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层银边,皎洁无瑕,干净得不像刚经历过那场荒唐。。
等到什么都听不见了,她才转身走向储物柜,嘎吱一声拉开了柜门。
间隙里,余翔其实本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