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各自分开,去照顾不同的地方。
方旭被两条舌头伺候着棒身,爽得直哼哼,抽插的节奏都乱了。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念头,虞茜的舌头沿着棒身往上,在方旭抽出的间隙,张口将那根沾满姜媛骚水的香蕉屌含进了嘴里。
“嘶——茜姐!”方旭猝不及防,被那温热的口腔一裹,差点当场交代。
姜媛身下那根带来快感的东西骤然抽离,她仰躺在地毯上扭了扭腰,空落落的穴口一张一合,泄出几分被撩到一半却落了空的难耐。
“嗯……茜姐……”她偏过头,眼波流转间盛着水光,声音里裹着委屈的娇嗔,望向虞茜的眼神像是在抗议她半路截胡。
虞茜含着方旭的鸡巴,眼角那抹酒红眼影衬得她愈发妖娆,斜睨过来的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马骏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从陆珂身后抽了出来,拍了拍她那被操得泛红的臀肉。
“阿珂歇会儿。”
他膝行两步,绕到姜媛身侧,扶着那根犹自挺立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处空虚已久的穴口长驱直入。
“噢啊——!”
姜媛的腰猛地弹起,被填满的瞬间,那声呻吟里的委屈尽数化作了餍足。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攀上马骏的腰际,主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送。
失了猎物的陆珂趴在地毯上回过神,发现自己反倒成了空出来的那个,撅着屁股左右看了看,索性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吕彦跟前。
“吕彦学长~你的大家伙没人疼了呢。”她笑嘻嘻地握住那根沾着虞茜淫水的凶器,张口含住了大半个龟头。
虞茜吐出方旭那根被吮得水光淋漓的香蕉屌,绕到正趴跪着含吕彦龟头的陆珂背后,两指探进陆珂被马骏操开的穴口搅动片刻,又抽出来抹在陆珂的臀缝里。
“珂珂这骚屄被操得都合不拢了。”
陆珂含着吕彦的鸡巴回头瞟她,眼尾的桃红被紫光一映,愈发秾丽,含混着吐出一句:“茜姐手指……进来呀……”
虞茜艳笑,三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配合著陆珂吞吐吕彦的节奏抽插,被前后夹击的陆珂,呜咽都裹进了那根肉棒里。
方旭失了姜媛这个去处,又见马骏占了她身子,索性凑到李姝彤跟前,扶着那根被虞茜舔湿的香蕉屌就从后面捅了进去。
“姝彤学姐!我来安慰你!”
“嗯啊——”李姝彤被进入的瞬间塌下腰,那条黑色颈带垂落,银扣磕在地毯上,“再快一点……”
场中那张由肉体织就的网开始无休止地拆解、重组。
每个人都在不停地更换着位置,去填补那个永远有人缺席的空洞。
马骏操着姜媛操得正酣,忽然抽身退出,把人让给凑过来的吕彦,自己则换到虞茜身后,扶着鸡巴破开她一直被忽略的肥润穴口。
吕彦那根骇人的凶器挤进姜媛腿间时,她仰躺着惊呼出声,双腿无意识地缠上,被那个尺寸撑得簌簌发抖。
一根鸡巴从一张嘴换到另一处穴里,一条舌头从一具胴体游移到另一副躯壳。
谁也不再去分辨此刻贴着自己的是谁,正被谁亵玩,又轮到自己去亵玩谁。
陆珂被虞茜的手指弄到一半,那指头抽去搅了别处,她索性自己爬去找方旭,从背后搂住李姝彤一同承欢;李姝彤被两人夹在中间,舌头却还在努力去够姜媛的唇。
余翔看着这幅人影交叠的失序春宫,竟品出了几分别样的意趣。
那些缠绕的细链早已乱作一团,铃铛的脆响混进黏腻的水声与破碎的呻吟里,分不清是谁身上的响动。
紫蓝光下,四张妖媚的脸交错重叠,每一张都浸在欲望的潮水里,神情沉醉。
吕彦的凶蟒在姜媛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记深顶都把她钉得往地毯陷出一段。
他俯身凑到姜媛耳边,痞气十足地喘息发问:“骚媛,喜不喜欢大鸡巴?”
姜媛仰着脖颈,眼波失了焦,那张被深插逼出泪花的脸偏向一侧,喉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喜欢……嗯啊……喜欢大鸡巴……”她咬着下唇,话音被顶得支离破碎,腰却诚实迎上那根巨物,“操得……骚屄好满……噢啊……”
这声坦白让吕彦兴致更高,腰胯一沉,往最深处碾去。
马骏从虞茜身后退出,转手把趴在一旁的陆珂拖过来,扶着鸡巴整根捅进早被操熟的肉穴,低头盯着她小腹上那几道情色刻度,每贯穿一次,尺上的标注便随腹部的起伏晃动。
“阿珂,看看你的小淫尺,”马骏掐着她的腰往回拽,拇指在小腹被鸡巴顶得凸起的位置反复揉按,“我现在操到哪一格了?”
陆珂被撞得仰起脖子,瞟了眼那道墨线,桃红的眼尾笑意更浓。
“爸爸……噢啊……爸爸操得人家好爽……”她叫得又甜又浪,撅着臀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往更深处吞,“爸爸再深一点……操穿人家的骚屄嘛……”
马骏被她这副下贱的主动撩拨得低骂了一声,腰胯发了狠地往里钉。
吕彦正操在兴头上,听见隔壁这一出忽然起了主意。最新地址 .ltxsba.me他放缓挺送,掐住姜媛腿根将她翻过身,按成趴跪,从后面重新挺进紧致的小穴。
“骚媛,”他俯身贴在她后背,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不动了,“你看小骚珂玩得多开心。”
姜媛被这个姿势顶得腰塌到最低,脑袋偏在一侧贴着绒面,眼神涣散地飘向不远处。
她当然知道让这根鸡巴重新运作的燃料是什么,羞怯还是让她顿了顿。
吕彦不催,只是眼瞅着鸡巴就要全数退出,那股骤然抽离的空落感反倒比贯穿更难挨,姜媛的腰不受控地往后拱,想把它吞回去,却只扑了个空。
“主人……”她终于急切吐出那两个字,臀往后送得更凶,“主人……操进来……操进骚屄里……”
话音落地,吕彦整根捅回,把那声尾音撞成一串破碎的浪叫。
“骚媛你这紧屄太爽了。”
姜媛被填满的瞬间,羞耻竟化作更汹涌的快感,穴肉一阵阵绞缩着那根粗物,腰胯主动追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
玻璃后的余翔静静看着这一幕。
听见姜媛唤别的男人主人,他心里那头本该暴起的猛兽此刻连一丝躁动都欠奉,甚至饶有兴致地咂摸起这其中的意味来。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困扰自己许久的事。
这些淫语之所以曾经如洪水猛兽般折磨着他,是因为它们既裹挟着最赤裸的情趣,又同时具备了语义被无限曲解的可能。
一句“主人”,一声“爸爸”,落在沉溺欢愉的当口,便是助燃情欲的薪柴,可一旦抽离了这个语境,那两个字就成了能把人钉死的烙印,逼着他去揣测,去脑补,去把一场游戏当成真实的沦陷。
可这语义的双刃,本就该这么去用。
正因为这些称呼是逢场作戏的助兴,是心知肚明的游戏,它才香艳得勾人。
没由来的,余翔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设想:但凡哪个男人在操得正欢的当口,忽然停住,扳过身下女人的脸郑重其事地说一句“骚货,从今往后你得叫我oi”,随后女人不断淫叫着“oi,用力……oi……深一点”,那场欢爱的氛围肯定会顷刻间垮塌得一干二净。
这过于滑稽的念头让他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