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丝袜被勒紧的吱呀,求饶的鼻音越来越重,那股节节攀升的情欲任谁都听得分明。
姜媛趴伏的身姿压得极低,臀往后高高撅着,马骏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她腿根直打颤,屄肉一阵阵不听使唤地收紧,闷哼断断续续。
“嗯……唔……”
尼龙线在场地正中稳稳绷直,胜负的天平却被两股快要决堤的快感剧烈晃动。
“呜——!呜嗯——!”
“唔嗯——!呜——!”
两人的闷哼在大厅里此起彼伏,缠成一团。
陆珂那边的收线越来越急,可她的呜咽也越来越破碎,那具被吕彦操得发烫的身子,已经站在了崩溃的临界点上。
姜媛穴里那颗跳蛋始终纹丝不动,但浑身颤抖的样子,昭示着因为边缘控制而飞速流失的体力,距离落败仿佛只剩一线。
电光石火之间,吕彦憋足了劲,一记深插直接顶到了陆珂的穴芯。
“呜嗯嗯嗯——!!”
陆珂的身子骤然一僵,情欲决堤,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浑圆的臀肉剧烈地痉挛抖动,一大股骚水从腿间喷涌而出,穴口杯快要脱出的跳蛋带起一个圆弧。
马骏闻声腰胯往前狠狠一送,彻底解放了压制许久高潮,跳蛋如愿以偿被收缩锁死。
“唔——!呜嗯嗯——!!”
挣脱牢笼的情潮同样海啸般席卷了姜媛,那双美眸里翻涌着一种被推上极致、近乎失神的沉醉。
“噗。”
跳蛋从陆珂彻底松软的穴里被扯了出来,在地上徒劳地震颤着。
“白队赢了——!”方旭一蹦三尺高,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姜媛趴在地上,浑身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衔着的丝袜从嘴角滑落,露出那两片被自己淫水浸得水光潋滟的唇瓣。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李姝彤拿过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姜媛唇边。
姜媛侧过脸,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莫名笑了。
玻璃后的余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覆着一层汗。
他这才惊觉,方才那阵僵持里,自己连呼吸都忘了。
替姜媛揪心,替姜媛攥着一把汗,最后又替姜媛的这场胜利莫名地激动起来。
他望着姜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为她感到骄傲。
为她在这场角力里熬出的那份坚韧和掌控,为她那张沉沦却不失神采的脸,为她身上那种他从未见识过的、破茧而出般的鲜活劲儿。
陆珂还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听见自己输了也不恼,反倒咯咯笑出了声。
“呜呜呜,都怪吕彦学长太猛啦,把人家操得没忍住嘛~”她软绵绵地翻了个身仰躺着,浑圆的乳肉在胸前晃荡。
“阿珂,下回记着挑个会动脑子的骑手。”马骏不忘损她一句。
吕彦一脸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别扭,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根犹自挺立的凶器,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被甩出来的跳蛋,怎么琢磨都觉得自己输得有点冤。
李姝彤把一身香汗的姜媛拉了起来。
“珂珂不会偷偷让我吧……”姜媛靠在她肩上,唇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哪有让你哟,”陆珂从地上撑起身子凑过来插话,伸手戳了戳姜媛的腰窝,“媛媛老婆这屄就是天生欠操,越操越紧,人家一高潮跳蛋啵的一下就被甩出来了。”
姜媛被她说得脸上烧得更厉害,抬手就去捂她那张不饶人的嘴:“珂珂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陆珂偏头躲开,几女笑闹做一团。
马骏拍了拍手:“给我整饿了,我们要么上楼捣鼓点东西吃,歇会再下来玩剩下的节目?”
众人欣然应允,呼啦啦地往楼上涌去,脚步声和嬉闹声渐渐爬升,最后被楼上的某扇门隔断,大厅彻底空了下来。
人一散,那股一直撑着他的劲儿忽然就泄了。
余翔后退两步,跌坐回桌边的椅子上,胳膊往桌面一搭,把脸埋进臂弯里。
刚才还淫声四溢的空间,只剩下从落地窗那头渗进来的海浪声,反复拍岸,一漫一退,绵长得好似没有尽头。
这声音像一只温吞的手,慢慢抚平他绷了太久的神经。这弥漫心头的纷杂情绪,全在这片白噪音里被稀释,沉淀。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就眯一会儿。
海浪声渐渐变得遥远,余翔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叮铃。
一声清越的脆响刺破睡意。
脖颈因为睡姿酸涩得厉害,余翔抬头,茫然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下意识望向那面玻璃。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偏西。
落地窗外,海面泛起粼粼的金红,一直铺展到天际线尽头,夕阳的余晖泼洒进大厅,把整片空间都染成了一种暖融融的金橘色。
通向海滩的那扇门被拉开了,海风携着暮色灌进室内,撩动着窗边垂落的纱帘。
姜媛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边。
她侧对着余翔藏身的方向,静静伫立在夕阳与海色之间。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往下便是修长的白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衬衫显然不是她的尺寸,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背,领口开敞,恍如裹在一层柔软的云絮里。
逆着光,那件白衬衫的料子变得近乎透明,褶皱半遮半掩间,映出一片惹人遐想的暧昧朦胧。
乳房挺翘的轮廓,腰肢模糊的起伏,臀部圆润的曲线,两条长腿并拢时大腿根处那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余翔目光顺着衣料游移,忽然瞳孔一缩。
若非海风吹拂,他甚至没注意到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
姜媛的身上似乎缠着许多细链,有的从她的颈侧垂落,分作数股,有的在胸前交叉、缠绕,勾勒出乳房饱满的形状,又往下收拢到腰际,还有的绕过纤腰,最后没入衬衫下摆的阴影里。
胸前两点的位置,还各坠着一个小小的、随着她呼吸晃动的物件,每当她胸口起伏,那两枚乳夹便牵动着链子,发出方才那声脆响。
叮铃。
这副被身体链和乳夹装点过的胴体,每一寸都在散发着催情的麝香,藏在透光衬衫底下的香艳,远比赤裸更摄人心魄。
可偏偏姜媛脸上的神情,与她这一身淫靡的装束截然相反。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晚霞点燃的无垠大海。
那双眼睛里,盛着一种近乎纯粹的宁静,方才大厅里的所有喘息与痉挛,都没能在这片澄澈里留下半点痕迹。
余翔看着她,恍惚间竟从她身上瞥见了一丝虞茜的影子。
肉体可以毫无保留地沉沦在最污浊的情欲里,被无数双手玩弄,被无数根鸡巴贯穿,可那颗心,却始终干干净净地悬在那一切之上,纤尘不染。
性是性,爱是爱。
泾渭分明,互不沾染。
余翔怔忡着,姜媛忽然低下头,抬起手捏住了衬衫的领口往鼻尖凑了凑,闭上眼,深深地嗅了一下。
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