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示意我脱下睡裤,坐在洗手台边,她坐在马桶上,视线便刚好与肿胀的棍子水平。
“没有。”我道,大着胆子道:“没有你弄的舒服。”
妈妈娇羞的怒视我一下,伸手过来,只是碰了一下,我便如遭莫大刺激倒吸口气,头向上一昂,棍子弹下弹下的。是这感觉了!就是这感觉了!
妈妈先轻柔的抚摸肉棒,接着便反转手,用滑嫩的掌心里着龟头,然后便一边转动研磨,一边上下撸动,手指也像上回的,快速轮番施力按压。
我不行了,爽到不行了,我要忍!
“忍!”
再忍!
“又试着忍呢!就看看今次有没有进步。”说完这话,妈妈也觉得有大问题。
本来这事在母子间就不应发生,现在还弄得像是鼓励儿子,让她俏脸通红。
但我就真的被挑起较劲的心,全身蹦紧,两手紧抓洗手台边缘抓到发白。
真是讽刺,刚刚自己撸是多么想快点射,但现在却是千忍万忍的想争取多一分一秒。
马眼不停渗出前列腺液,代表我此刻很爽很爽,但再被妈妈拿来当润滑时,只让我更苦不堪言。
“很厉害喔,小俊,比上次久呢!”在妈妈的攻势足足忍多了一倍有多的时间,让她不其然赞叹我的表现。
此刻,我的肉棒散发的热度更惊人,且似是散发一道她感到迷惑又亲近的气息,打破着她的心理壁垒。
肉棒在强烈的弹跳,让妈妈知道儿子忍到极限了,她本已准备好纸巾,但到了这刻心里受到迷惑般,彷佛觉得自己不应抵挡,而是接纳,便小嘴微张,低下头……
在爆发边缘的我,突然感到顶端一下猛烈吸力,死忍烂忍头向天闭眼仰着的我,还不知是甚么变故,受不了!
妈妈吸着从马眼喷射而出的灼热精液,原本是想先储在腔内,待射完才喝掉,但后来发现我仍一下下跳动喷射,只能一边接纳一边吞掉了。
精液的味道固然有阵腥味,但她不抗拒,只不过对象由丈夫变成眼前的儿子。
我爽完再迷迷糊糊了一会,才逐渐回过神来,感到棍身被人缓缓的有规律的按压,且避开敏感点(虽然棍身也有感觉的)不似是帮我撸,更似是……事后按摩?!
雀仔按摩?!
我张开眼向下望,见妈妈很仔细轻柔的按揉着肉棒,让它这刻保持在半软,但未至于完全“休眠”,有种感觉它想便可以再战斗。
见到我醒来了,妈妈才停下手,放在双腿两旁。
两母子在洗手间,对望视线之间隔着一根半硬的棍子,相当有爱呢!
“妈妈,我今次比之前厉害了一点吗?”我问,握着妈妈的手,把它们放回我的棍上,意思挺明显的:“妈妈,继续雀仔按摩。”
妈妈当然也知道我的意思,给我一下白眼,继续刚刚的按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妈妈说:“是厉害了呢。”
“妈妈…有下次吗?”求求上天,让妈妈说有!
妈妈犹疑了一会,才慢慢点头,道:“但我只是帮你解决生理需要,你不能提出过份要求,而且,我是你妈妈。”
“那用嘴过份吗?你刚刚最后也帮我吸了。”我笑道。
“这个看你表现了。”妈妈道。
甚么表现?是平日表现,还是像刚刚耐力的表现?这问题我当然也不敢问出口。
“那现在可以帮我吸一次吗?”我问:“我…想亲眼望一次。”这念头一起,我那根肉棒便再一次硬蹦蹦的。“它也说好呢!”我笑道。
“你就当然想!”妈妈敲了我的头一下,话虽如此,按压着肉棒的嫩手没有停过。
隔了会,彷佛下了决定,俏脸一红,视线移向她眼前的肉棒,伸出舌头。
开始舔弄的一刻,我感到幸福!
这次我不想去忍,想放松心情欣赏妈妈给我的爱。
妈妈细致舔弄完,媚惑地望我,然后在我灼热注目下慢慢吞掉肉棒,差点多吞了大半。
肉棒就此进入一处湿热环境,噢!
这是真的吗?
妈妈真的在帮我吸吗?
妈妈让我先缓一缓过来,停留在吞掉我半根肉棒的状态,待我呼吸没那么大,便开始慢慢吞吐,过程间口腔内的舌头刮弄棒子底部。
口交比用手实在爽了不知多少倍,纵是刚刚射过,加上完全放轻松欣赏着母亲,也只是稍为五分钟多一点,我便频临爆射边缘。
然而,这刻母亲却在我疑惑的目光下,放缓吞吐速度,那快感便徘徊再爆发边缘,但最终没能突破。
我顿时感到棒子里有种滞胀感。
母亲感受着我的反应后,忽然再一阵快速吞吐,那快感又从“集气区”上升到“爆发区”,将要越过临界点之际,母亲再次放缓,棒子里的滞胀感越发厉害了,而棒子本身也好像感观放大了般,快感既浓烈了,同时不能射也让那肿痛欲裂感越发厉害!
“妈妈…妈妈…”我不知妈妈这样做的目的,只能轻声哀求。
“放心,忍多一会便让你射了。”妈妈撸着肉棒和我说话,接着再重施故技。
再来多一次让我不射,待感受到快感稍稍平服,母亲忽然一下子如开了发动机般,快速前后吞吐。
肉棒这刻颜色深红,代表极为亢奋,本身已有肿痛感,但母亲再一轮快速吞吐,竟让肉棒有种再充血的感觉,底下彷佛有股庞大力量要喷涌而出。
再次爽到迷迷糊糊的我,不知不觉双手按着妈妈的头,在喷射前一刹,死命抵着她的头。
这纯粹是我本能反应,但我好像感到肉棒更深入了某处,在那地方喷发。
妈妈对这一下也始料不及,竟被我这样深喉爆发。
被妈刚才三次在我要爆发的时候缓过来,这一次喷射的量竟比之前她用手帮我撸时多。
妈妈慢慢感到窒息,连忙挣开我双手,但棒子仍在喷射,一下下连续四发射在她脸上和浴袍上,在停下来,但依然还在一下下弹跳着。
妈妈看着爽得一脸痴呆的我,心想还真是和他爸一个样子。
妈妈后来才告诉我,年轻时和爸交往拍拖到结婚,他俩也钻研过不同性技巧,后来才少用了。
嗯…少用了,我后来也略想通了那一句的意思,不过是后话。
妈妈帮我清洁肉棒后便洗澡,到我回过神来,见她重新穿戴好,我知道我白白漏走跟妈妈共浴的机会。
“尽是想着坏东西,快去洗澡。”妈妈一下闪手敲在我头上,娇嗔道。
我嘻嘻一笑,便在里面洗澡。
妈妈在外面等着,待我从淋浴间出来,拿着毛巾帮我抹身。
嗯,如果再加上共浴,再在里面做一些色色的事,会更好。
“不要总想着色色的事。”妈妈似是看穿我般,续道:“青春期男生会开始有这方面欲望,但要有节制,不要影响日常生活,特别是学业。”果然是一位教务主任。
只是后来当和妈妈的性关系加深,连她自己在性方面也难以节制时,重提这句话时,她也只能无言地自认裁在我的棒子上,这也是大后话。
“妈妈帮你也可以,但不要告诉其他人,任何人也不可以知道。知道吗?”
妈妈这刻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