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像活物般蠕动,有几根还粘着半透明的爱液,在台灯下折射出蛛丝般的光泽。
小悠被淹没在千夏的阴毛堆里时,整个枕头套像灌了水的气球般鼓胀起来。
那些浅棕色的卷毛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四肢,每一根都带着少女大腿内侧特有的暖意和潮湿的茉莉香气。
“喂——”他刚张嘴呼救,就被迎面落下的一簇毛发塞了满嘴,舌尖尝到微咸的汗味和昨夜残留的黏液。
“棉花塞太多了啦笨蛋!”千夏用食指戳了戳鼓起的枕头套,指尖立刻陷进蓬松的毛发深处。
小悠在布料内侧挣扎的轮廓活像被蛛网困住的昆虫,随着她恶作剧般的按压不断变换形状。
当少女突然双手压住枕头两端时,男孩的鼻尖从蕾丝透气孔里挤了出来,正对着她睡衣领口泄露的乳沟风光。
千夏俯身时垂落的栗色发梢扫过枕头表面,带起的静电让几根阴毛黏在了小悠涨红的脸上。
透过蕾丝网格的缝隙,男孩能看到她睡衣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乳肉随着笑声在布料边缘形成柔软的褶皱。
“这样才够蓬松吧?”少女突然用掌心拍打枕头,小悠瞬间像爆米花般在毛发堆里弹了起来,额头撞上她无意间晃到上方的左乳。
随着“噗”的闷响,小悠整张脸埋进了千夏睡衣敞口露出的乳肉里。
他挣扎时扯松了枕头套的系带,浅棕色阴毛像蒲公英般炸开,有几根恰好黏在她发硬的乳尖上。
“哇啊…信徒的贡品沾到神体上了…”千夏用指甲尖挑起那根卷曲的毛发,故意在小悠面前缓缓将它缠绕在食指上。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少女指尖,发丝表面的爱液折射出蛛丝般的细光。
小悠的指尖还粘着几根浅棕色卷毛,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在枕头套边缘用力蹦跳,试图把最后几簇毛发压实——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陷进了蓬松的阴毛堆里。
千夏的体温和体香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跌进了刚晒过太阳的棉花田。
“完工了!”男孩举起粘满毛发的双手宣告,却被千夏用食指轻轻按回枕头中央。
少女突然俯身压下来的动作带起一阵茉莉香的风,g罩杯的双乳像两座雪山般悬在上方,乳尖几乎擦到他的鼻尖。
“信徒的贡品…还差最后一道工序哦。”她指尖勾着睡衣肩带缓缓下拉,雪白乳肉在月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千夏突然用双乳夹住整个枕头套的瞬间,小悠的视野彻底被晃动的粉白色填满。
乳肉挤压的触感透过薄布料传来,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发硬的乳尖正抵着枕头两侧。
“这可是用人家那里最柔软的毛发做的…”少女恶作剧般晃动身体,让小悠在毛发堆里像炒豆子般翻滚,“不好好表达感谢可不行呢~”
当千夏终于松开胸部时,枕头套表面留下了完美的乳房压痕。
小悠挣扎着从毛发堆里爬出来,迎面撞上她垂落的指尖——少女正用指甲挑起一根黏在乳晕上的阴毛,在月光下轻轻捻动。
“被选中的贡品要好好珍藏才行…”她突然俯身将那根卷毛缠在小悠脖子上,像授予冠军奖牌般郑重其事。
书桌上的台灯在千夏指尖下发出“咔”的轻响,新做的小床顿时陷入一片暖黄色的光晕里。
她弯腰调整枕头套的动作让睡裙领口垂落,一缕栗色发丝滑下来,正好扫过小悠刚铺好的记忆海绵被褥——那上面还留着过去千夏胸罩衬垫的弧度,凹陷处沾着几根浅棕色卷毛。
“要说『千夏大人晚安』才行哦。”少女突然用食指按住正往被窝里钻的小悠,指尖陷进记忆棉的力道让男孩像跳板上的跳水选手般弹了两下。
书桌上的台灯在她栗色长发上镀了层蜂蜜色的光晕,发梢垂落时正好扫过小悠刚铺好的阴毛枕头——那些浅棕色卷毛立刻像被惊扰的蚂蚁群般微微颤动起来。
小悠的膝盖陷在记忆海绵床垫里,仰头时看见千夏的睡裙肩带正从圆润肩头缓缓滑落。
月光透过纱帘在少女锁骨投下鱼鳞状的光斑,照亮她胸前还残留着几处淡粉色痕迹。
“千…千夏大人晚…安…”男孩结结巴巴的问候被突然袭来的食指按回枕头里,鼻尖陷入的浅棕色阴毛散发着沐浴乳与体液混合的微妙香气。
千夏的食指突然陷入记忆棉被褥,在月光下压出个完美的小坑。
小悠刚仰起的脸立刻被阴影笼罩,少女指尖的温度透过薄布料渗入他后颈。
“晚安…”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男孩鼻尖,洗发水的草莓香气里混着胸前溢出的淡淡乳香,“我的小男友…”千夏的耳语像融化的蜂蜜滴在他头顶,随后躺倒床铺上进入梦乡,两人就这么迎接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