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位正在台上一针见血、痛斥地方违规操作的女战神,此时此刻,体内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足以让任何成熟女性瘫软的震动?
那种强烈到极点的感官刺激在冲击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打湿那条细细的丁字裤,浸透到窄裙的布料里。
她觉得自己下贱到了极点,像是一个在烈日下被剥光的囚徒。
可越是如此,她的表情就越是冷峻。
她在用这种极度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的不堪,用这种强势的进攻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杨凝冰觉得自己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她是显赫的,她是高贵的,她是这间屋子里最有权势的人。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被那个控制器的另一端,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牵着。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她的灵魂在痛苦中不断地撕裂、再重组。
……
座谈会结束后,杨凝冰又前往生产车间实地考察。
她走在铺设着防静电地坪漆的视察通道上。
她的腰肢收得极细,那是常年瑜伽造就的一尺九蛮腰,在西装腰线的勾勒下,更显得上方那对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沉甸甸地坠着,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且诱人的“细枝结硕果”的视觉冲击力。
“杨省长,这就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第五代六轴工业机器人,目前的定位精度已经达到了微米级。”厂长在一旁弯着腰,语气中满是自豪,但目光却不敢在那位冰山女神的身上停留太久,生怕被那股清冷孤傲的气场冻伤。
杨凝冰微微点头,黛眉翘美,一双秋水明眸在镜片后透着理性的寒光。
她正要开口询问关于核心算法的国产化率,突然,一股比方才强烈数倍的电流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肥厚肉缝的最深处炸裂开来。
“滋——”
那是跳蛋档位被瞬间调高的信号。
那一瞬间,杨凝冰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根带刺的钢丝狠狠勒住。
那枚粉紫色的淫亵异物,在她那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湿润蜜穴内疯狂地旋转、跳跃,精准地撞击着她那颗娇嫩阴蒂。
她原本平稳的步伐突兀地滞了一秒,脚下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大理石边缘虚浮地滑了一下。
“省长?”身后的秘书小周眼疾手快,虚扶了一把。
杨凝冰猛地深吸一口气,鼻息急促,一股混合着金属味和她身上高雅香水味的芬芳热气从她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间溢出。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双白嫩纤指死死扣住了手中的视察手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轻微颤抖。
“没事,地滑。”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依旧清冷有力,仿佛刚才那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从未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端庄的西装裙下,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已经快要被泛滥的蜜液浸透。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肮脏。
她是杨家的女儿,是g省的常务副省长,此时此刻,她却像是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无形绳索牵引的奴隶。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反复拉扯着她的自尊。
她看着那些对她满怀敬畏、正埋头苦干的工人们,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自我厌恶。
杨凝冰,你这个满口国家大计、民族未来的伪君子,你现在正带着这种淫荡的东西,在神圣的生产线上摇尾乞怜。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着自己,可面上却愈发显得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厂长吐出的每一个技术参数上,用那种近乎自虐的理智去对抗胯间那波浪般的侵袭。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关于减速器的热稳定性,你们是怎么解决的?”她转过头,挺秀鼻梁下,那双薄唇红艳微启,问出的问题专业且狠辣,直指技术核心。
厂长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解释。
没人能看到,在那位省长垂下的左手心里,指甲已经深深刺进了掌肉,她在用痛觉,去置换那种让她羞愤欲死的异样骚痒。
……
最难熬的,是晚上的政商联谊晚宴。
z市国宾馆的宴会厅内,华灯璀璨,流光溢彩。杨凝冰端坐在主位的圆桌旁,面前是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周围坐满了当地的政要和商界巨头。
“杨省长,这杯酒,我代表z市全体金融战线的同志,敬您的远见卓识!”林大为书记站起身,满面春风地举杯。
杨凝冰缓缓起身,她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在宴会厅明亮的灯光下,衬衫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被挤压出的深邃乳沟。
就在她举杯的一瞬间。
“嗡——!!!”
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最高档位。
那不再是震动,而是一场疯狂的、不计代价的绞杀。杨凝冰感到自己的子宫瘙痒到了极点,那枚异物仿佛要钻破她的脊椎,冲进她的脑海。
这种强度的刺激,已经超越了生理承受的极限。
她感到双腿一阵阵发软,那双修长如白玉的美腿妖艳在桌布的遮掩下,正死死地并拢着,试图通过肌肉的挤压来对抗那种灭顶的冲击。
她的耳根绯红,粉嫩耳廓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细密的汗珠从她那纯美的瓜子脸上渗出。
“杨省长,您……您是不是酒量不胜?”对面的王市长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依旧带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没人知道,这位在台上挥洒自如、风姿绰约的女神省长,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她感到那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透了那昂贵的黑丝。那种湿冷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讽刺的画面。
她是权力的象征,是道德的标杆,可在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连路边最廉价的娼妓都不如。
娼妓出卖肉体是为了生存,而她,却是在为了守住那虚伪的权力外壳,任由一个恶魔在她的灵魂深处肆意践踏。
这种认知,比跳蛋带来的感官冲击更让她痛苦万分。
无道……如果无道看到妈妈现在这副样子……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被她生生地掐断。她不能想,不敢想。每当她想到儿子那张英俊却带着野性的脸,她就会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罪恶感。
晚宴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每一个环节,对杨凝冰来说都是一场凌迟。
她要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的敬酒,要清醒地回答每一个关于政策的问询,还要在那种淫肉颤抖的生理本能中,维持住一个副省长该有的仪态。
她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真丝衬衫上,隐约勾勒出她那光洁玉背的曼妙曲线。
当她终于在众人的欢送声中,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走进电梯时,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
z市国宾馆。、
杨凝冰入住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颤抖着手反锁了房门,甚至连防盗链也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