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一米零五、裹着紫色吊带袜的极品美腿高高架起,将她那肥厚多肉、由于刚才的摧残而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阴阜完全暴露在台灯的直射下。
这种全方位的视角,让杨凝冰感到了毁灭性的羞耻。
她不得不直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那粉嫩的肉褶滑落,滴落在她平时看文件的真皮桌面上。
“报告……”杨凝冰的嗓音颤抖得厉害,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官方的冷静,“经初步评估……叶无道同志的攻击具有极强的亲和力与破坏力,其动作……往往能引起我这具……母狗躯壳的全面崩溃。而王诚同志的……肏弄,则具有一种……阶级报复的残酷性,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深刻意识到……我这具高贵的身体,本质上……不过是承载精液的……皮囊。”
“哈哈哈哈!好一个‘承载精液的皮囊’!”王诚发狂般地大笑起来。
他开始在办公室内翻找,最后从一个柜子里扯出了一卷原本用来封存机密文件的黄色胶带。
“来,杨省长,给你的儿子录个忏悔留言吧。”
王诚用胶带,将杨凝冰那对巨大的奶子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中间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了一道足以卡住任何东西的深沟。
然后,他让她跪在地上,背后对着镜头,让她转过头,保持着那副端庄却淫荡的表情。
“开始吧。向全省人民、向你儿子道歉。道歉你作为一个母亲,是怎么在权力的外衣下,烂到了骨子里。”
杨凝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由于胸部被胶带勒得太紧,她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乳肉都在胶带的边缘被割得生疼。
“……我是……g省常务副省长……杨凝冰。”她对着镜头,一字一顿,眼神中带着一种濒死的枯寂,“我在这里,向全省……六千万人民,向党组织……进行最后的谢罪。我是一个……道德败坏、生活作腐化的典型。在光鲜亮丽的职业套装下,我隐藏着一颗……极度淫荡、极度下贱的灵魂。我利用国家赋予的权力,在瞒天过海的同时,与亲生儿子……叶无道,长期保持着……禽兽不如的奸情。我的子宫,是这个省……最大的耻辱。我愿意接受……王诚同志对我进行的……任何非人的调教与羞辱,以此……以此作为对我那……肮脏半生的……救赎。”
说到最后,杨凝冰已经泣不成声。
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那长达四十年的完美人生,都在这段视频里,随着那些粗俗与严肃交织的词汇,一起崩塌成了最腥臭的烂泥。
而王诚,正站在阴影里,狞笑着按下了保存键。
在这座象征着权力的省政府大楼深处,九月的风从窗缝中吹入,却吹不散这一屋子的,腐烂而又糜烂的气息。
杨凝冰知道,从这一秒起,她不再是杨凝冰。
她只是一个代号,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无法翻身的……省长级肉便器。